倒是田娟的反應讓有些意外,憤怒的問:“什麼時候離的?是不是趙輝宇出軌了?他是不是凈出戶?”
“拜托,你說話時小點聲,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我說大姐,你是不是被刺激的神經錯了,我這麼張你,你還有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耳朵真快被你震聾了。”
“你現在在哪?”
“在家。”
“出來找個地方見面聊聊。”
“今天不行,嘟嘟不舒服,我,”
安然話還沒說完,就被田娟打斷:“行,行,我知道了,在家等著,我一個小時後到你家。”
安然還沒來得及拒絕,田娟就掛斷了電話。
說是一個小時,其實距離掛斷電話到田娟出現在門口也就四十分鐘的時間。
看到站在門口,手中還抱著個巨大絨玩的田娟,安然鼻子一酸,眼淚撲簌撲簌的就掉了下來。
看到安然這樣,田娟卻笑了出來,手替了眼淚說:“這才正常,剛才差點要被你嚇死了。”
“有什麼害怕的,趙輝宇他還不值得我去自殺!”安然破涕為笑。
“嘟嘟呢?”田娟四看了看。
“吃了藥已經睡了。”
“孩子怎麼了?冒了?”
“嗯,發燒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沒看到小嘟嘟,田娟顯得有些失落,輕輕的走到臥室,把絨玩悄悄的放到嘟嘟旁邊,想讓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能看到這個大大的驚喜。
“財產怎麼分配的?”
“房子車子孩子都歸我。”安然回答。
“存款呢?”
“我七他三,結婚這幾年存款大概有兩百萬。”
對于這個結果,田娟還算滿意,點點頭說:“還算他趙輝宇有些良心。”接著又問:“是那壞家伙出軌了?”
安然點點頭。
“被你撞見了?”
安然搖搖頭說:“沒有,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向我提的離婚,我問他的,他承認了。”
“結婚紀念日向你提離婚!他個無敵大渣男,你該讓他凈出戶,一分錢都不分給他!”田娟義憤填膺的,如果趙輝宇此刻在眼前,肯定會沖過去扇他兩子。
“這些錢都是他掙的,一分錢都不給他也說不過去。”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不能就這麼坐吃山空吧?”
“我還沒打算好,可能會去找份工作,但是孩子上學又沒人接送。”安然此時真的很迷茫。
“我會替你留意,如果有合適的工作機會我會告訴你。”
安然相信田娟是真的想幫自己找工作,可是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自己雖然是名牌大學畢業,但是一個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人,想找一份像田娟一樣面的工作是不可能的,而且明白,田娟所在的那樣的金融圈子里也肯定不會有適合自己的工作。
“得了吧,我是學文科的,你們金融圈子里的那些工作我可不喜歡。”
“現在哪還有你挑三揀四的份兒,再說了,金融圈里也有文職類的工作,你就別心了,這事包在我上了。”
安然沒有再拒絕,但是經過田娟一番話,對自己也有了定位,此刻心中已經有了找工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