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白知道蔣玉函是好湊熱鬧的主兒,他腦子靈一現,忽然有個絕妙的主意。
“蔣公子真是料事如神,還真被你猜著了,今天酒吧還真是有件沒法解決的事。”
“哦?什麼事?說來聽聽?”蔣玉函滿臉好奇的模樣,他甚至還夸張豎起了耳朵。
吳小白看了看安然,說:“就是這位姐姐,想要到酒吧來工作。”
聽吳小白這麼一說,蔣玉函這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的安然,邊的這個人他當然記得,這不就是昨天兩杯尾酒就醉的不省人事的那姐姐嗎。
他看著安然哈哈大笑兩聲,表夸張的說:“我說姐姐哎,你看我們家小白白容易嗎,晚上熬夜熬的倆眼圈黑的都和大熊貓似的了,你不好好在家看孩子跑這搗什麼啊!”
“我說這位小帥哥,你話可不能說,我只是找個工作而已,怎麼算是搗呢?”安然昨天喝醉了,對蔣玉函沒有半點印象,但是看著他卻覺著有幾分眼,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但在哪里見的,又實在想不起來。
“我說姐姐,你找什麼工作不行,非得在酒吧湊什麼熱鬧。”
“我要是找什麼工作都行,就不來酒吧湊熱鬧了!”安然對蔣玉函說話的態度很強。
“可是你知道你自己的酒量嗎?”想起昨天安然醉醺醺的模樣,蔣玉函就想笑。
“酒量不好我可以練。”安然據理力爭。
蔣玉函和吳小白對視一眼,平時兩個說話永遠不對付的人此時忽然有幾分惺惺相惜的覺。
“看你都困狗了,趕回去睡覺去。”蔣玉函嫌棄的斜了吳小白一眼。
吳小白手指了指安然,又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看蔣玉函,猶豫著說:“可是,”
“可是什麼,我讓你回去睡你就聽話的回去睡,這位姐姐的事給我來解決。”
“那好吧。”吳小白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此時他真的很困,而安然是個什麼樣的主兒他心里又很清楚,如果再繼續糾纏下去,恐怕他真的沒辦法睡了。
吳小白轉進了酒吧,他還是不太放心,不知道蔣公子會怎麼對待安然,如果可以他倒是真想對出援手,可是,這里的工作真的不適合啊,他真的無能為力。
吳小白進了屋,門口就只剩下安然和蔣玉函兩個人了,蔣玉函雖然被吳小白指定為負責人,安然卻不想搭理他。在安然看來,蔣玉函油舌的,一點都不靠譜。
巧的是蔣玉函也和安然想到一塊去了,在蔣玉函眼里,安然就是在家閑的無事可做的主婦,忽然心來要找個工作尋找一下刺激,和多說簡直是浪費時間,自己承諾來解決問題,其實就是心疼小白白罷了。
“我說姐姐,還愣著干嘛呢,走吧。”蔣玉函先開口。
安然也冷哼一聲:“走唄!”這一聲‘走唄’盡是嫌棄與不屑,語氣拽拽的。
安然轉時瀟灑的作再搭上那拽拽的語調,忽然讓蔣玉函自尊心嚴重損,這個人,竟然敢鄙視他。。。
蔣玉函接不了,一個快步走上前去,開胳膊就攔住了安然的去路:“等等!”
“干嘛?”安然看了蔣玉函一眼。
“姐姐不是想找工作嗎?”
“對,但是這件事我不和你談,等晚上酒吧開門我會再來!”
“姐姐,你真的不想聽聽我能給你提供的工作是什麼嗎?”
“不想!”安然往左邊挪了挪,準備從蔣玉函旁邊繞過去。
但是蔣玉函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讓逃走了呢,他絕對不允許鄙視過他的人就這麼沒事人似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