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媽媽顯然被安然的話給嚇到了,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著安然,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媽,離了他我照樣能過的好好的,你放心。”
“然然,你凈說傻話,你以為一個人帶著孩子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嗎?”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不過你放心,我會通過自己的努力掙錢,讓你和嘟嘟都生活的好好的。”
安媽媽搖搖頭,深深的嘆口氣:“哎,你說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把婚給離了呢?”
“……”安然沒有回話,在外人看來和趙輝宇一切都好好的,幸福和睦,可是他們的真實況如何,只能說冷暖自知吧。
“然然,你告訴媽媽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離的婚?”安媽媽知道此刻問這個問題不好,但是,如果不問,這個問題一直在心頭卡著,很難。
安然并沒打算很詳細的告訴,只敷衍了一句:“不合適就離了,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好,好,好,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你了。”安媽媽在心里已經做好打算,既然不說那就去問趙輝宇。
“媽,時候不早了,趕收拾收拾你的服,等會嘟嘟該放學了。”安然不想停留在這沉悶的氣氛中,趕岔開話題。
因為不清蔣玉函叔叔的行蹤,安然第二天早早的就去了楓亭別苑,可能是因為崗的原因,今天攔住自己的保安和昨天的并不是同一個人,但是說話的語氣和服務的標準卻是大同小異。
保安彎著腰,禮貌的敲了敲安然的車窗,問道:“士,您好,請問你要找誰?”
安然也禮貌的笑了笑,回道:“我要找B區16棟的蔣先生。”
“很抱歉,蔣先生昨天出去并沒有回來。”
“哦,這樣啊,不過沒關系,我直接進去等他就行。”
“您和他約好了嗎?”
“約好了,他把家里的碼已經告訴我了,讓我直接進去就行,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和蔣先生聯系確認一下。”
那保安被安然的話給難住了,既然蔣先生給了家里的碼,就說明和蔣先生關系不一般,但是,口說無憑,自己這個時間給蔣先生打電話確認肯定是不合適。
猶豫再三,保安只好說:“好吧,那您先進去吧。”
“多謝。”安然道謝後把車窗玻璃升了起來,保安欄桿抬起來
安然把車停好,走到門口,在碼鎖上輸了蔣玉函給自己提供過來的碼,只聽到碼鎖發出了嘀嘀的提示音,然後就是門鎖打開的咔嚓聲,安然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門進去,知道門口的保安此刻正通過監視看著呢,如果停在門口不進去,敢斷定,不出五分鐘,保安就會過來詢問,為了避免麻煩,還是進去吧。
開門進去後,安然只能用嘆為觀止來形容自己所看見的一切,這里富麗堂皇,像電視劇里的皇宮一樣,過大大的落地窗照到墻角鑲著的金金屬條上折出一道道閃亮的,安然心中疑,在這麼刺眼的地方住,真的好麼?
年薪三十萬,或許對于住在這里的土豪來說,就像是從上撣去一粒灰塵那般無關要,可這三十萬,在常人眼里就是多人求之不得的高薪了。
人人平等,可能這平等二字只有在死神面前才能真正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