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第一天上班,安然特意穿的正式了些,化了個淺淺的淡妝,著簡單的職業套裝,長袖長勾勒出窈窕的形,站在樓梯前,不敢上前,因為樓梯是結構復雜卻極為觀的法式樓梯,安然并不是因為樓梯太觀而不敢上前,真正讓害怕的是樓梯的每一層階梯的邊緣都鑲嵌著亮閃閃的水晶一樣的裝飾,心里擔心這有可能不是水晶而是鉆石,萬一真是鉆石,踩壞一顆,別說年薪三十萬,就是年薪三百萬,可能都賠不起。
安然還在盯著閃閃發的樓梯出神,只聽後傳來一道男人專屬的洪亮卻不刺耳的聲音。
“你是誰?”
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天哪,這人,這人不正是自己在酒吧遇見的高級VIP麼!
安然忽然覺著頭皮發麻,這人不會就是自己要伺候的蔣玉函的叔叔吧,不會,不會,蔣玉函都這麼大了,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年輕的叔叔,安然隨即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我安然,是蔣先生的助理。”
“我想你是弄錯了,我并沒有助理。”
安然雖然在否認了那個讓不安的想法,可此時心里卻仍舊是忐忑不安,畢竟在這里遇上他并不是什麼好事:“這位先生,我還想解釋一下,我說的蔣先生是蔣玉函的叔叔。”
“是蔣玉函讓你來的?”蔣浩凡面一凝,平平常常的一個問句,卻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蔣浩凡上的氣場,讓安然心生畏懼,一不好的預從心底油然而生,但是還是極力的安著自己,不可能,不可能,蔣玉函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年輕的叔叔,不可能的吧。。。
安然雖然心中忐忑,但是表面卻還強裝鎮定的說:“對,是蔣玉函讓我來的。”
蔣浩凡是什麼人,過目不忘,他自然是認出安然來了,忽然心來,想要捉弄一下:“蔣玉函有沒有告訴你,想做我的助理最起碼的要求是要能喝酒,你的酒量如何?”
被蔣浩凡這麼一問,安然心虛的笑了笑,回道:“我的酒量,好的。”
“好的?二斤白酒還是三斤紅酒?”蔣浩凡向安然靠走近了些。
“……”安然不知道該怎麼回,連忙轉移話題,說:“您真的是蔣玉函的叔叔嗎?我真是不敢相信蔣玉函的叔叔會這麼年輕。”
安然和蔣浩凡說著話,右手已經悄悄的拿出手機,找到蔣玉函編輯了一條信息‘您好,我想這份年薪三十萬的工作并不適合我,你昨天給我的兩萬定金等會我就退給你’,信息剛編輯好,還沒來得及發送,就聽到後的人說:“別費力氣了,我們蔣家人做事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花出去的錢永遠不可能再收回!”
“……”這次安然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人也太厲害了,竟然什麼都能猜到。
“蔣先生,剛才我聽您說您不需要助理,而您又是蔣玉函的叔叔,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把他轉給我的那兩萬塊錢給你,您再轉給他,或者是直接幫他保存也行。”安然終于明白了,有多大能耐掙多錢,自己是沒有掙這年薪三十萬的本事。
虧的還以為蔣玉函是真的想幫找個工作,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存心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