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要把昨天晚上蔣玉函付給自己的定金退給蔣浩凡,蔣浩凡勾笑了笑,說:“我想你是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蔣家人花出去的錢永遠不可能再收回。”
“哦,這次聽明白了。”安然這次聽明白了,是蔣玉函是蔣家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是叔叔,自然也是蔣家人,也就是說手里的兩萬塊錢蔣玉函不可能收回去,而眼前的這位蔣先生就更是不可能收回去。
“明白了還愣著干嘛?”蔣浩凡已經解開了西裝的紐扣。
安然愣的比剛才更厲害了。
他,他這是要干嘛?
對于蔣浩凡來說,安然心里的想法已經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了,他把下來的西裝往頭上一蓋,說:“你說我要干嘛,當然是讓你履行你的義務了!”
安然趕把服從扯下來,防衛的向後退了兩步,瞪著蔣浩凡警告說:“你不要來!”
蔣浩凡瞥了安然一眼,似笑非笑的問:“我要來你能怎麼樣?”
安然拿出手機,威脅說:“你敢來,我就報警!”
“報警?什麼理由?難道你要告訴警察叔叔說我強吃了你?”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呢,別看你有錢,法律是公正的,你敢來的話,法律一定會給你定罪,現在發達,我敢斷定,不出半天,整個海城都會知道某某集團老總犯了強間罪,到時候不是你,就是你們正個蔣家都會敗名裂!”
蔣浩凡解開領帶,從容的從襯衫領口了出來,隨手一扔,領帶又準確的搭到了安然的肩膀上,作行雲流水,就像他們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夫妻那般默契。
安然把領帶從肩膀上拿下來,和蔣浩凡扔過來的西裝放在一起,的抱在懷里,不過做這一切的時候,的視線卻是一刻也沒有從蔣浩凡上離開過。
蔣浩凡不以為然:“這里是我的家,奇怪的是你出現在這里并不是我強行帶來的,你打電話報警,我想警察會認為你是惡作劇而已,搞不好還要對你批評教育一番。”
“我,”
“怎樣?你覺著我說的沒道理嗎?”
“你的侄子聘請我做你的助理,我來這里上班合合理,并沒有什麼解釋不過去的,而且我微信上有我們的聊天記錄作為憑證。”
“好,就算是這樣,你覺著一個小小的助理,年薪三十萬,正常嗎?”蔣浩凡上前兩步,的安然已經沒有了退路。
“停!別怪我沒警告你,我可是練過跆拳道!”安然把蔣浩凡的西裝和領帶往地上一扔,雙手攥拳,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雖然真的練過幾天跆拳道,可面對眼前發達的蔣浩凡,安然從心是想認慫的。
認為蔣浩凡要對自己手,深吸一口氣,正要力反擊的時候,蔣浩凡卻說:“西裝領帶報廢,再加上前幾天弄壞的那件襯衫,費用從你工資里扣。”
聽到蔣浩凡這麼說,安然大喜,頓時就笑了,連說三個好:“好,好,好,蔣先生正好把那兩萬扣除了,然後咱們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你也沒有違反你們蔣家的規則,我也不用再為這兩萬塊退不回去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