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想的實在是天真,是掉進了蔣家侄子挖的陷阱中了,哪會那麼容易逃,更悲劇的是那井中還有一頭兇猛的獅子。
以為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那燙手的兩萬塊錢退回去,兩全其,可事與愿違。
“兩萬?你以為我這些服只值兩萬?你可是剛說了,我是某集團的老總,既然是老總,我又怎麼會穿那麼廉價的服。”
“那你服值多錢?”
“五六萬吧,哦,對了,我那件阿瑪尼,你前夫也有好幾件呢,價格你應該很清楚,西裝領帶上面都有品牌,你自己去找售價就好。”
說完,蔣浩凡就轉上了樓,走到樓梯前,他又回頭說:“哦,對了,你也可以報警,說自己被某集團老板敲詐。”
安然擺好的戰鬥架勢沒有用武之地,但是心中怒氣卻是要破口而出,找不到宣泄出口,閉著眼睛握著拳頭使勁在後的墻上捶了一下。
咔嚓,嘩啦,玻璃破裂,掉落,碎了一地的聲音。
安然趕回頭,原來是一副掛畫的裱畫玻璃被自己的拳頭給打碎了。
隨著就聽到了有道不不慢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而這句話卻讓安然在瞬間跌到了零下一百攝氏度的冰窟窿。
“那幅畫是我花了一百五十萬拍賣下來的。”
安然瞪大眼睛:“什麼?一百五十萬!”
“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這里有很多不起眼的件都是價值連城,以後工作的時候小心點。”
蔣浩凡的話,安然并不懷疑,只是這一百五十萬,按照自己現在的年薪來算,要白干五年才能賠的起,關鍵是這期間如果再打爛一個三四百萬的花瓶什麼的。。。不敢想,不敢想了。
見蔣浩凡轉過要繼續上樓,安然若若的問了一句:“蔣先生,那這幅畫,”
“這幅畫你也賠不起,把那碎玻璃打掃干凈後就可以下班了。”說完蔣浩凡就徑直上了樓。
留下安然一個人和碎了一地的玻璃。
安然站在原地愣了很長時間,這就是工作的第一天,把手里的兩萬定金賠出去不說,還要倒三四萬。
對了,剛才那高級VIP說的襯衫是怎麼回事?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前夫也有好幾件阿瑪尼襯衫?
安然想不明白,只好作罷,找了個掃把去打掃地上的碎玻璃。
安媽媽把嘟嘟送到學校後,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在路邊找了個座椅就坐了下來,拿出手機就撥通了趙輝宇的電話,電話通訊錄里存的稱呼還是婿。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不等趙輝宇說話,安媽媽就搶先開口:“喂,輝宇啊,上班了嗎?”
“嗯,上著班呢,媽,怎麼了?有什麼事嗎?”趙輝宇說話的語氣還和之前一樣,客氣卻也不顯的疏遠。
“那你方便說話嗎?”
“方便,方便,媽您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
“輝宇啊,我聽然然說你們離婚了?是真的嗎?”
“嗯。”
“為什麼呀,孩子?”
“然然怎麼給你說的?”趙輝宇突然很想知道安然是怎麼給別人說的,肯定是哭的稀里嘩啦的。。。
“就說你們不合適就離了。”
“沒說別的嗎?”
“沒有啊,所以我才問你啊,你說你們兩個多合適啊,夫妻恩了那麼多年,怎麼就突然不合適了呢。”
趙輝宇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難道要說自己婚出軌別人了嗎,自己還不是沒事找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