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言一怔。
于麗娜先反應過來,拉住顧知榆的手,連忙解釋:“阿榆,你別聽江月瞎說,你才不是病秧子呢,我絕對是真心想和你朋友的,你相信我。”
看著于麗娜一臉焦急的解釋,顧知榆正要說話,江月又開始叭叭叭:“于傻子,你費心討好一個病秧子,不怕人家得了好就把你丟一邊啊!有那東西你給我和錦州哥哥,我們要是心好,到了鄉下還能幫你一把,不比那病秧子強。”
于麗娜氣憤的說:“你憑什麼阿榆病秧子?還有我的東西,我愿意給誰就給誰,跟你有什麼關系,快點跟阿榆道歉。”
看于麗娜還想讓自己給顧知榆道歉,江月更是來勁:“病秧子,病秧子就是病秧子,你看那一臉白的跟鬼似的,我說病秧子怎麼了!人家還沒說話呢,你急什麼急?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于麗娜那邊氣得臉漲紅,顧知榆的臉也慢慢沉了下來。
“啪!”
顧知榆也不慣著,站起,一個掌了過去。
“啊!!!”
江月捂著臉大:“你憑什麼打我?”
那個什麼錦州的,這會兒也不裝聾作啞了:“顧同志,阿月就是心直口快,沒什麼壞心思,你怎麼能手呢?”
“哦~心直口快?沒有壞心思?”聽見這話,顧知榆都笑了:“那也不能張就拉吧,吃屎了,這麼臭。我沒打死,都是因為法律不允許。”
“就是,誰讓先說話難聽的,挨打都是活該。”于麗娜在旁邊接話:“趙錦州,別江月放個屁,你都說是香的,可要點臉吧!”
趙錦州一聽這話,瞬間變了臉:“于麗娜!注意你的言辭,咱們三個才是一起長大的,你怎麼能和別人一起欺負阿月呢!”
“你現在馬上跟我道歉,再和那個病……顧知榆劃清界限,不然就算你之後給我們再多東西,我也不會再幫你的。”江月捂著臉說。
于麗娜聽著這話,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這邊顧知榆聽出來了,說:“江月是吧?對別人的東西點占有吧,真當天下皆你媽,誰都慣著你呢?再左一個病秧子,右一個病秧子的,當心我把你給爛。”
江月小聲嘟囔:“本來就是個病秧子,還不讓人說了……”
顧知榆聽見這話,手馬上揚了起來,江月見狀,連忙捂,不敢多說。
“對,我有病,咋了?我不好吃你家大米了,家住海邊管這麼寬,你最好注意,再讓我聽見,我還你!”顧知榆警告江月。
江月眼睛瞬間紅了,看了一眼于麗娜,見正一臉活該的看著自己,眼淚就要下來了。
拉住趙錦州的袖子,泫然泣:“錦州哥哥,你看們都欺負我……”
“顧知青,咱們都是下鄉知青,應該互相理解,守相助,江月不過是言語上有些失禮,你何苦如此咄咄人!”趙錦州一臉責備地看著顧知榆,仿佛干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顧知榆看著對面兩個人,心里直呼好家伙!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大反派!
看對面,的小鳥依人,哭的梨花帶雨;男的高大俊朗,一臉心疼,襯得自己就像個欺男霸的大惡霸
該不會等下會蹦出個正義使者吧!
“這位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顧知榆念頭剛落下,就有人出聲了,一張口就是滿滿的圣父味。
顧知榆抬眸看去,是過道對面坐著的一個男生,一中山裝,還梳著一個大背頭,油锃亮的,蒼蠅落了都得崴腳,一張口味更濃了。
“同志,我在跟你說話呢!”看見顧知榆走神,那男生提高音量,更氣了。
“你在跟我說話?”顧知榆指著自己問道。
“沒錯,我就是在和你說話。”男生一臉當然的說:“我都聽了半天了,江月同志不過是說了你幾句罷了,你怎麼能打人呢,還威脅。你這可是破壞知青部團結,快點給江月同志道歉。”
顧知榆一整個大無語。
“真是老太太鉆被窩,給爺整笑了。”顧知榆說著話。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誰家大圣父給放出來了,味道這麼沖,怎麼的,江月罵我是心直口快,我打回去就是道德敗壞唄,這位男同志,你家人知道你這麼雙標嗎。”
男生被懟的臉漲紅,囁嚅道:“可是你看著確實不好,江月同志也沒說錯啊,而且你還打人,都哭了,你給江月同志道個歉怎麼了。”
顧知榆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我看你腦子不好,我就你大智障吧,大智障大智障大智障......”
“你!!!!”
男生看著都要氣的冒煙了。
顧知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你可別生氣啊,我就是看著你像智障,心直口快罷了,你不會生氣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男生氣急,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江月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樣子,在心里啐了一口:呸,也是個沒用的。
轉而淚眼婆娑的看著顧知榆,滿含歉意的開口:
“顧同志,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話的,我就是太擔心娜娜了,怕被騙,一時急說話難聽了點,我向你道歉,希你不要和我計較。”
于麗娜冷哼:“咱們的關系還沒有那麼好,你不要我娜娜,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想讓我求著你又想要我手里的東西,你可要點臉吧!”
趙錦州在旁邊反駁:“娜娜你怎麼能這麼說阿月,這次下鄉前于叔叔找過我們,特意叮囑我們要多照顧你一點,你別不識好歹。”
“你可拉倒吧,你們到底是因為我爸爸的囑咐,還是惦記我手里的東西,你們心里有數,但是不管怎麼樣你們必須跟阿榆道歉,人家平白無故憑什麼你們的罵,而且以後也打著我的名號,咱們的關系沒有那麼好!”于麗娜一臉嚴肅地盯著兩個人。
“哼,不識好歹,我看你下鄉後怎麼辦,有你求我們的時候。”趙錦州一甩袖子坐下了,又手去拉江月:“你也坐下吧。”
江月搖搖頭,繼續盯著顧知榆:“錦州哥哥,都怪我剛才說錯話了,我一定要讓顧同志原諒我,大家都是下鄉的知青,下鄉後還要互相扶持。顧同志不原諒我,我就不坐下。”
旁邊不斷有人說著話,意思都是看江月這麼可憐了,勸顧知榆原諒,說什麼都是知青鬧得太難看了不好,仿佛顧知榆不原諒就是犯了罪。
而顧知榆在旁邊看著江月這一種表現,心里毫無波瀾,甚至還想給點個贊!
好一朵小白蓮,一通表演外加道德綁架大棒,但凡是個臉皮薄的,都不住旁人的話,被著都得原諒。
但顧知榆是誰呀,才不管這套,只要自己沒有道德就沒有人能綁架。
“看你這話說的,先者賤這句話你總聽過吧,不過也沒關系,你敢再犯賤我就還打你。”顧知榆頓了頓繼續說:“就像你說的,我有病,不了一點氣。”
顧知榆從兜里掏出那張醫院的證明拍到桌子上,笑得出一口大白牙:“當然你也可以繼續來招惹我,我也不怕,我不好,誰敢來惹我,可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畢竟,我的是真的不好。”
這一番話弄得江月不知再往下說些什麼,看著桌上的證明,這姓顧的是真的差,可要是顧知榆不原諒,于麗娜應該也不會消氣,那手里的那些東西怎麼辦。
自己下鄉可沒有帶那麼多錢,就想著把于麗娜手里的東西拿過來用呢,這樣一來自己的那些打算可就全都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