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給阿榆,我不急可以再等等。”顧知榆還沒開口,于麗娜就搶先說。
然後著顧知榆耳邊悄悄說:“阿榆,你東西多,這個柜先給你,我的東西兩個大箱子就能放下。”
顧知榆點點頭,決定晚點給于麗娜送點零過去。
“行,你們定好了就行,不過這柜得等到晚上,我兒子下工後給你們送去,你們看行不。”李木匠說。
倆人想了一下,覺得可以,正好屋子都收拾收拾,家送過去,可以讓他們直接幫忙放好,就同意了。
顧知榆問李木匠:“那您看我們需要的那些東西都多錢?”
李木匠算了算,跟兩個人說:“這些東西都是要算到隊里的收,錢都要到大隊部,我等會兒給你開個條子。”
顧知榆和于麗娜點點頭,然後李木匠繼續說:“柜,書桌什麼的都是大件,工費要貴些,再加上那些零散的小件,一共是51.8,材料費39,一共90.8。”
九十塊八?顧知榆有些驚訝,還以為要花一百多塊錢,才能買下來呢。
于麗娜也覺得可以,兩個人都爽快的掏了錢。
李木匠收下錢,給他們開好條子,答應盡快把東西送去。
顧知榆剛要走,突然想到一件事,水缸還沒買呢,于是又問李木匠:“李爺爺,你知道哪里能買水缸嗎?”
“你們要買水缸啊,咱們大隊有個陶窯,你們直接去找支書,讓他帶你們去選就行了。”李木匠跟顧知榆說。
顧知榆跟李木匠道過謝,帶著于麗娜往大隊部走去。
路上,于麗娜問顧知榆:“阿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你要是不說,我可想不起來要買這麼多東西,你也太厲害了。”
顧知榆謙虛:“都是我媽跟我說的,你也知道我不好,我媽就多心一點,跟我念叨的多了,我也就記住了。”
于麗娜覺得也對,自己看著顧知榆的樣子,都忍不住多關心點,何況是人家媽媽了。
二人看完水缸,把錢給了支書,說好等一下給送到知青院,顧知榆兩人就回去了。
于麗娜回去後,好奇火墻是怎麼砌的,就在自己屋子看人家干活,顧知榆則是回去收拾房間了。
灶臺和火墻還沒怎麼干,手里也沒有工,顧知榆就先把包裹整理了一下,幾個大包裹沒,把別的零散的東西整理好,放在了墻邊。
看著屋里的窗戶,顧知榆一拍手,我去,昨天都忘記掛窗簾了,想到趙素英給帶的鐵和釘子,趕找出來。
又去隔壁借來了錘子,把炕邊的窗戶鐵釘好,走到外間,看著窗戶發起了呆。
自己抬手比劃了一下,又看看窗戶的高度,完了,夠不著,還差老遠了。
炕上那個踮腳還能勉強夠到,沒有凳子,這個窗戶就是胳膊長臂猿也不到頂。
本來想著能不能跟隔壁干活的人借一下凳子,結果想到人家用的是腳手架,搬不了,只好放棄。
窗簾沒有,直接從空間里拿了一塊長長的布,直接掛在鐵上當窗簾用,弄完後,顧知榆就把門好,躺床上睡覺去了。
這幾天可把累壞了,今天還起了個大早,要不是有養丸,早就趴下了。
顧知榆這一覺睡的很沉,隔壁干活的靜完全沒有影響到,直到一陣敲門聲把醒。
“顧知青,我是李木匠兒子,來給你送家的。”一個男人在門外說。
顧知榆一下就清醒了,看了一眼手表,趕爬起來,都快六點了。
“麻煩你們了。”
下地打開門後,顧知榆就把門口讓開了,讓他們往里搬家。
來的是兩個男人,長得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兄弟,實木家都很重,兩個人搬完都累了一汗。
顧知榆從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遞過去:“家里什麼東西都沒有,這糖你們拿著,辛苦了。”
兄弟二人接過糖,道了聲謝,拉著板車回去接著拉于麗娜的家。
顧知榆看著屋里擺放整齊的家,這房子終于有了一個家的雛形。
正好,支書也帶人把水缸送過來了。
顧知榆讓他們把兩個水缸擺到北邊靠墻的位置,看著水缸擺好後,正好留出來一個可以打開柜門的空隙,直夸自己厲害,連這個都算的剛剛好,
隨後去找了秦湛。
顧知榆敲門:“秦知青,你在家嗎?”
結果面前的門沒開,秦湛從隔壁葉知予家出來了。
“顧知青?你找我什麼事啊。”
顧知榆直說了:“我看你今天好像撿了不柴,想問你換一點。”
秦湛眼睛一亮:“用今天的那個脯換嗎!”
顧知榆點頭:“可以。”
一聽這話,秦湛立馬到柴棚那里兩捆柴火,還直接幫顧知榆送到了屋里。
放下柴火,秦湛見顧知榆家里有兩個空水缸,眼睛一轉:“顧知青,我幫你打水吧。”
說著就要出門,顧知榆連忙攔下他:“不用了,秦知青,這水缸剛送來,還沒刷呢,不著急打水。”
秦湛急忙說:“沒事的,我刷,你多給我點脯就行了。”
說完,生怕顧知榆拒絕,竟然是跑著出去的。
開玩笑,中午他可是看見顧知青那還剩了不脯,秦湛堅定了想法,必須給顧知青干活,從那多換點。
秦湛想著,加快了手里的作。
民以食為天,這話在秦湛上表現的淋漓盡致,沒用上二十分鐘,兩個大水缸,就都刷好裝滿了。
秦湛接過顧知榆遞過來約麼有半斤重的油紙包,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讓顧知榆有活還找他,說他力氣大,能干活,用吃的換就行。
見顧知榆答應,他才放心的走了。
不怪秦湛眼饞顧知榆手里的吃食,實在是他的手藝只適合下毒,家里帶的東西有限,吃完就沒了,能靠勞換點吃的再好不過了。
顧知榆先把鍋刷了一下,點起火燒水,順便把灶臺烤一下,把炕燒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