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榆看著背簍默默無言,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頓作猛如虎,一看戰績原地杵’嗎
看著顧知榆沮喪的樣子,狗蛋有些于心不忍,甚至覺得很菜,但又想起剛才那塊糖,放下背簍拿起鐮刀就開始幫顧知榆割草。
顧知榆震驚,這小孩哥,年紀輕輕有點男友力棚啊。
不過看著他割草,顧知榆也沒有攔著,畢竟速度確實比自己快,顧知榆也繼續干,對狗蛋說:“狗蛋,謝謝你啊,你幫我割滿半背簍,我還給你一塊糖,行不?”
狗蛋搖搖頭拒絕了:“姐姐,你剛才給我一塊了,我給你把這背簍割滿吧。”
這回就到顧知榆拒絕了:“這個真不用,半背簍就夠了,多了我背不。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干活這速度,以後還得麻煩你,總不能讓你白干吧。”
背不?狗蛋聽到這句話驚呆了,用一種看廢的眼神看著顧知榆。
顧知榆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但是能咋辦,件不行,誰也沒招啊。
不過聽見顧知榆說,半背簍豬草就可以換一塊糖,另外幾個小孩迫不及待的表示,他們也可以幫顧知榆割豬草。
想到自己費了半天勁,只裝了背簍的一小半,顧知榆果斷的同意了。
“那以後你們幫我每割半背簍豬草,我就給一塊糖,好不好。”
幾個小孩一陣歡呼,紛紛拿著鐮刀就要去割草,顧知榆連忙攔住一群激的小孩:“這個狗蛋馬上就裝滿啦,下一簍你們再來吧,不過要排隊哦。”
“好的,姐姐。”
這會兒,狗蛋已經把半背簍豬草打夠了:“姐姐,好了。”
顧知榆給了狗蛋一塊糖,一把把背簍拿了起......
算了,沒拿。
顧知榆蹲下,雙手穿過肩帶,氣沉丹田,一下子站了起來。
然後眼前一黑,子晃了晃,又重新站穩。
好吧,我確實是個廢,只適合過好日子。
顧知榆如此安自己,背著背簍跟著一幫小孩,浩浩的去任務了。
在一群小孩的幫助下,只一個上午,顧知榆就夠了兩背簍的豬草。
和幾個小孩約定了下午還來,顧知榆才回去吃午飯。
本來吧,顧知榆個兩背簍就行了,不過覺得一天一公分有點不好看,左右不過是幾塊糖,出的起。
回到家,才剛剛十一點。
第一次干了這麼多,嗯~也沒那麼多活,還是有些不了,草草吃過午飯,吃了一粒養丸,把之前特意買的鬧鐘拿出來,調好時間就睡了。
十二點四十五,顧知榆猛然睜開眼睛,一掌在了鬧鐘上,腦子里仿佛有人在裝修。
這個年代的鬧鐘威力真大啊。
睡了一覺,舒服多了,顧知榆洗了把臉,去赴的下午之約。
到了北坡的時候,那些小孩已經等在那里了,見顧知榆來,激的開口打招呼。
他們中午回家說了打豬草換糖的事,家里人都同意了,不過就是告訴他們,要把換來的糖拿回家。
就算這樣,他們也很高興,可以給家里賺糖,下午興致的來了。
下午顧知榆在北坡簽了個到,也功的上了兩背簍的草,在計分員無語的目里,高興的回家了。
看著顧知榆的背影,計分員趙建林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個下午,整個大隊的人都知道,來了個連半背簍豬草都背不的弱知青。
大家給起了個外號“顧妹妹”,跟林黛玉一樣長得漂亮但是又病歪歪的。
但“顧妹妹”本人卻啥都不知道,還為了兩工分沾沾自喜呢。
不過就算顧知榆知道了,也不在意,不好是真的,就當大家是在夸漂亮唄。
顧知榆回去後,先在灶臺里生起火,燒了一鍋洗澡水。
換了服,顧知榆從空間里拿出之前沒吃完的菜和包子,吃到里的瞬間,再次謝系統。
不過系統終歸是科技造,心里謝謝它就得了,上供謝啥的就算了,現在破除封建迷信呢,不能整。
(系統:我真的會謝......)
顧知榆覺得自己的真是脆弱極了,今天的活兒基本上都是那些小孩干的,自己就是背著東西走了幾躺,就覺得要累死了。
本來還打算去大隊長家,說說修茅廁和洗澡間的事呢,算了,還是明天再去吧。
顧知榆強撐著子,把門窗關好,窗簾拉嚴,點起煤油燈,洗漱完就鉆進了被窩。
把明早的鬧鐘調好,就早早睡下了,連于麗娜來找的敲門聲都沒聽見。
一夜無夢。
第二天顧知榆被鬧鐘醒,這一宿睡得不錯,吃完飯,神飽滿的準備出門。
剛出門就看見等在門口的于麗娜,見顧知榆鎖好門,一把抱住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看著顧知榆臉不錯,于麗娜跟說:“阿榆,今天早上是你的鬧鐘吧,聲音真大,給我嚇了一跳。不過多虧了它,不然我今天怕是要睡過頭了。”
沒讓顧知榆開口,于麗娜繼續說:“你昨天睡得早,我想找你來著,還去敲門了呢,結果沒人開門,我又回去了。”
顧知榆解釋道:“昨天我第一次干活,實在是有些累,就早早睡了,沒聽見你敲門。”
“沒事沒事。”于麗娜搖搖頭,表示不在意:“我就是想找你說說話,也沒別的事。我跟你說啊,昨天江月又被罵了,據說哭的特別慘。”
顧知榆覺得意料之中,但是也好奇況:“說說怎麼回事?”
看見顧知榆好奇,于麗娜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看那架勢,手里要是有一塊驚堂木,就能直接變說書人了。
顧知榆這才知道,原來昨天大隊長看見江月二人遲到,本來就不高興,但也照常派發任務,趙錦州痛快的去上工,但江月就不一樣了,說自己不好,干不了重活,讓大隊長給安排個輕松的活,大隊長讓拿證明,又支支吾吾拿不出來,只站在那哭,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要是趙錦州在,肯定心疼的不得了,可是這對大隊長沒用,江月就被結結實實的罵了一頓。
後來還被嚴為民帶到地頭,重點批評了一頓。
“昨天江月哭的可慘了,這回是真哭,我可看的真真的。”于麗娜總結:“估計都沒臉見人了。”
果然,跟于麗娜說的一樣,今天江月早早的就到曬谷場了,臉被一條巾遮的很嚴實。
于麗娜看見後,笑的很開心,被江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