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奔騰,弓弦驚響,看著幾只野兔應聲倒地,秦桓中積的郁氣似乎隨著那離弦的箭矢宣泄出去不。
他勒住馬韁,微微息著下了馬,走到一旁的小溪邊,掬起一捧涼水胡地抹了把臉,又就著水囊喝了幾口。
水珠順著他略顯圓潤的下頜落,浸了微敞的領口,方才運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皮上。
他剛直起,準備口氣,一個帶著幾分輕佻與訝異的聲音便自後響起:
“秦桓?你怎麼在這兒?”
秦桓一僵,這個聲音他太悉了。
是宋啟忱,另一個京城里出了名的紈绔,平日里與他算是酒朋友,兩人都沒在一起尋歡作樂
宋啟忱更是葷素不忌、男通吃的主兒。
他還沒來得及轉回應,一只滾燙的手掌便極其自然地上了他的後腰。
甚至帶著狎昵的意味,指腹隔著料,順著他的脊骨線條緩緩向上爬,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
“前幾日聽說你府上鬧什麼怪病,閉門謝客,可把兄弟們惦記壞了。”
宋啟忱的聲音得更近,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在他的耳廓上,帶著一玩味的探究,
“可今日這一見……嘖嘖,秦兄非但沒事,反倒是……彩照人啊。”
宋啟忱其實老遠就看見秦桓了。
平素里兩人雖一起胡鬧,但他對秦桓更多是狐朋狗友之間的廝混,可今日不知怎的,他一眼就鎖定了溪邊那個影。
明明穿著寬大的獵裝,試圖遮掩形,可落在他眼里,那側影、那脖頸的線條、那因喝水而微仰起的頭……
竟都著一前所未有、勾魂攝魄的吸引力,讓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幾乎是本能地就湊了過來。
此刻,他將整個人都曖昧地在了秦桓的後背上,著對方的僵。
他的手掌甚至大膽地到了秦桓的腰側,然後。
他到了。
那即使穿著寬大獵裝,在如此近距離的合下,也無法完全掩飾的、圓潤隆起的弧度!
宋啟忱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輕佻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愕與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熾熱的興。
他幾乎是著秦桓的耳朵,用氣音,帶著難以置信卻又篤定的語氣,一字一句地低語:
“秦兄……你這肚子……是怎麼回事?”
秦桓如遭雷擊,全的仿佛瞬間凍結。
他最恐懼、最想掩蓋的,竟然……
竟然被這個素來荒唐的宋啟忱發現了!在這樣毫無防備的況下。
他想掙,想否認,想如同往常一樣厲聲呵斥,可宋啟忱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箍著他,那滾燙的溫和帶著濃烈的侵略氣息,將他牢牢困住。
巨大的恐慌與恥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渾發冷,四肢僵,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完了……
宋啟忱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和微微抖的,眼中閃爍著如同發現獵的野般的芒。
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人摟得更。
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發現驚天的刺激與一種即將為所為的瘋狂。
“看來……秦兄這‘病’,很是特別啊……”
宋啟忱那帶著狎昵與不容置疑意味的話,如同毒蛇的信子,舐著秦桓的耳廓。
也凍結了他的。
“既然相遇了也是緣分,秦兄不如把我請到你的莊子上去
坐一坐,好好....敘舊
秦桓臉慘白,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不敢不答應!
宋啟忱是個什麼的混賬東西,他再清楚不過。
仗著家世無天,行事肆無忌憚,若是惹惱了他,或是讓他覺得無趣,他絕對干得出將今日所見添油加醋、宣揚得滿城風雨的事。
到那時,他秦桓,他秦家,就真的完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
巨大的把柄被人攥在手里,他就像是被住了七寸的蛇,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讓他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力氣。
他臉慘白,哆嗦著,幾乎是憑借著本能,從牙里出一個字:“……好。”
回到莊子,秦桓如同提線木偶揮退了所有下人,連隨從都被他厲聲趕了出去。偌大的室,只剩下他和步步的宋啟忱。
門被關上的瞬間,氣氛陡然變得抑而危險。
宋啟忱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食者般的興與貪婪。
他一步步近,
目如同實質,在秦桓那試圖用寬大披風遮掩,卻依舊看得出廓的腹部流連。
“現在,沒人打擾了。”
宋啟忱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他猛地出手,一把將心神不寧的秦桓狠狠推倒在鋪著錦被的床榻上。
“你想干什麼?”
秦桓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床上,腹中頓時傳來一陣悶痛,讓他蜷起來。
“我想干什麼?” 他俯下,雙手撐在秦桓兩側,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秦桓煞白的臉上。
“秦兄,我們相識這麼久,你還是不了解我。我啊,最喜歡……探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他的目如同實質,鎖住秦桓試圖躲閃的眼睛。
“比如現在,我就非常、非常想知道……”
他的聲音得極低,帶著蠱與不容置疑的迫,“你這寬大的袍子下面,到底……藏了個什麼樣的‘驚喜’?”
秦桓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腔。
他想推開眼前的人,想大聲呼救,可宋啟忱的眼神和他所掌握的,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釘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等他掙扎,
宋啟忱便欺而上,單膝住他的。
一只手暴地將他試圖遮掩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只手則毫不猶豫地抓住他襟的前襟,猛地向上一推。
雖然早有猜測,親眼見到這匪夷所思的景象,
宋啟忱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即,那震驚便化為了更濃烈的近乎變態的興與好奇。
“讓我好好看一看....”他喃喃著。
目如同黏稠的蛛網,死死纏繞在秦桓的上,尤其是那隆起的腹部。
“剛才在外面,隔著服得不真切....”
宋啟忱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如同巡視領地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上那圓潤的肚腹,甚至惡意地按了一下,著那繃而奇異的。
“現在,讓我好好看看”
他俯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秦桓劇烈起伏的膛。
“嗯?回答我。
“這到底......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