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冉希晨是被晃醒的。
昨晚睡覺窗簾沒拉上,太明晃晃的落在枕頭上,刺得瞇了瞇眼。
翻了個,到手機看了一眼。
七點了。
昨晚睡得不錯,靈泉水連續喝了兩天,的疲憊消退得很快,連帶著前世那些噩夢都沒怎麼來做客。
坐起來,先取了一杯空間里的靈泉水喝下,整個人瞬間清醒。
明顯能覺到的質被慢慢改善,渾有勁。
腦子里想一想,今天的任務比昨天還要多。
先去倉庫收一下,昨晚的一部分資,還有超市采購的貨,都要先放進空間里。
還要繼續儲備藥品、武、通訊設備。
前兩樣好解決,第三樣比較麻煩。
末世後電磁干擾嚴重,普通手機三天就廢了,主要還是靠衛星電話和無線電。
快速洗漱換服,開車出門,路邊攤買了個煎餅果子和八寶粥,邊吃邊開車。
直奔郊區的三個倉庫。
跟倉庫管理員要了鑰匙,就讓他們回去休息半天,下午再回來,畢竟空間的存在,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
打開倉庫,反手關門鎖好,確認沒有監控後,開始查看資。
只見倉庫里已經擺放整齊的米面糧油,醫療械,一摞一摞的整齊擺放著,意念一,大手一揮,全部收進空間里。
關好倉庫門,把鑰匙放在約定好的地方後,冉希晨就開車離開了。
今天的第一站,藥品批發市場。
在末世的時候認識一個做藥品批發的老板,姓劉,手里渠道很野,進口藥、方藥、甚至一些不該有的東西,只要價格到位,他都能弄到。
現在的他還不認識冉希晨,不過沒關系,知道怎麼做可以讓他配合。
走進市場,找到那家沒有招牌的店鋪,推門進去。
里面坐著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個白背心,翹著二郎喝茶。
看到進來個年輕人,眼皮都沒抬一下。
“買藥去醫院。”
“我不買藥。”冉希晨在他對面坐下,“我來找你談一筆大買賣。”
劉老板抬眼看了一下。
“誰介紹來的?”
“沒人介紹。”冉希晨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推過去,“清單上的東西,三天能到多?”
劉老板低頭看了一眼,臉變了。
清單上寫的不是普通藥。
抗生素、麻醉劑、退燒藥、繃帶、止......
還有幾樣管制藥品。
他抬起頭,目變得銳利。
“你是哪條道上的?”
“不重要。”冉希晨靠在椅背上,語氣跟談幾千萬的項目一樣平淡,“重要的是,你兒下個月三號過十二歲生日,想要一匹馬,你還沒找到合適的。”
劉老板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他兒想要小馬駒這事,連他老婆都不知道。
“你調查我?”
“不是調查。”冉希晨笑了笑,“我是來幫你的人。這批貨,我出雙倍價。三天,給我送到這個地址。”
放下另一張紙條,上面是郊區倉庫的地址,還有冉希晨的電話號碼。
劉老板盯著看了十幾秒。
“你到底是誰?”
“一個知道得比你多的人。”冉希晨絡的看向他,“趕準備一下這批貨,算算多錢,給我打電話,我把訂金轉你賬上。”
轉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了一句:“對了,你那個合伙人,姓王的,他賬目有問題,你查查去年十二月的三筆出庫。”
門關上。
劉老板坐在那里,臉晴不定。
他拿起手機,打開賬本,翻到去年十二月,心里的震驚慌了一批。
他第一時間聯系賣家開始訂貨,并約定了送貨時間,一個小時後,他撥通了冉希晨的號碼。
“貨明天就到。”
“好,金額和卡號發給我,我先付你定金。”冉希晨掛了電話,角微微上揚。
前世老劉隨口發牢的事,如今居然了的“金手指”,幸虧都記得這些事。
第二站,機電城。
需要發電機、太能板、凈水設備,這些東西量大,不能靠網購。
轉了三家店,談好了價格和送貨時間,一口氣訂了十臺大功率發電機和二十套太能系統。
老板笑得合不攏,主給了七折。
冉希晨刷卡的時候,余掃到街對面有個人影閃了一下。
皺了皺眉,是誰?做賊心虛。
從機電城出來,已經快中午了。
在路邊買了一碗麻辣燙,湊合站在太底下吃完了。
辣得發紅,額頭冒汗,但整個人舒服了不,經歷過末世,真是太想念這個味道了。
手機響了一下,是顧臨淵的信息。
“希晨,這兩天怎麼不回消息?晚上一起吃飯?”
冉希晨看著這條消息,指腹在屏幕上停了兩秒。
前世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里還甜了一下,覺得男朋友還記得約吃飯。
結果晚上去了才發現,白夢瑤也在,全程三個人坐在一起,就像個電燈泡。
後來才知道,那天顧臨淵約,只是為了讓簽一份投資協議。
渣男想把管理的基金份額轉給白夢瑤。
吃飯?
吃你媽。。
末世到來前,還是法治社會,不然冉希晨第一時間就弄死他。
在心里罵了一句,打字回到:“忙,沒空。”
發送。
要不是著急先囤貨,高低得去一趟收拾他,讓他知道不要臉的下場是什麼。
然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對了,你那筆私募基金下周到期,記得把錢轉到我的賬戶。”
知道那筆基金的錢已經被顧臨淵挪用了一部分去填補公司的虧空,到期本拿不出來。
前世沒在意,覺得他會理。
結果他拿不出來錢,最後還是要墊的錢。
這一世,提前五天提醒他。
冉希晨扯了扯角,我可不是好心。
只是想讓他在最慌的時候,不得不想辦法搞錢。
顧臨淵無非就那麼點家底,冉希晨知道他一定會去那筆不該的資金。
到時候,只需要一個舉報電話,末世前先把他送進監獄吃兩天牢飯。
收起手機,往機電城外面走。
一輛黑的SUV停在了路邊。
雖然車窗沒降下來,但認得這輛車。
又是墨司淵。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的薄外套,里面是深灰的T恤,領口微微敞開。
他沒下車,只是把副駕駛的車門從里面推開了一點。
冉希晨假裝沒看見,往另一邊走。
車子發了,緩緩跟上來,不不慢地跟在旁邊。
走的快,車就跟著快。
剎住腳步往後退,車也往後倒。
冉希晨煩得不行,于是停下腳步,側過臉看著車窗。
車窗終于降了下來。
墨司淵單手扶著方向盤,歪著頭看。
“上車。”
“你又跟蹤我?”
“不是跟蹤。”他說,“是偶遇。你在機電城待了一個小時,我在這條街上偶遇了你三次。”
冉希晨深吸一口氣。
“你到底想怎樣?”
“送你回家。”
“我自己有車。”
墨司淵看了看後視鏡,“你後面那輛白的車,從你出小區就跟到現在,你不介意?”
冉希晨回頭看了一眼。
一輛白的大眾,停在路邊,車里坐著兩個人。
心里咯噔了一下。
以為跟蹤的是墨司淵,沒想到是別人。
“誰的人?”
“上車,我就告訴你。”
冉希晨猶豫了兩秒,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那輛白大眾果然跟了上來。
墨司淵不不慢地開著,在一個路口突然加速,連闖兩個紅燈,拐進一條小巷。
後面的白車,最終還是沒跟上。
“顧臨淵的人。”墨司淵說,“他好像不放心你。”
冉希晨皺眉。
顧臨淵派人跟蹤?
前世沒這回事。
“也可能是白夢瑤的人。”墨司淵補充道,“那個的,比你前男友還關心你的行蹤。”
冉希晨沒說話。
墨司淵看了一眼:“怎麼,怕了?”
“不是怕。”冉希晨看著窗外,“是想讓他們再多蹦跶幾天,懶得管。”
墨司淵笑了一下,笑聲很輕,但帶著點欣賞的意思。
“你昨天說讓我多囤資。”他換了個話題,“為什麼?”
冉希晨轉過頭看他。
不能直說末世要來了。
但可以暗示。
“我的職業是做金融的,看到了一些數據。”說,“糧食價格在漲,某些藥材的供應鏈斷了,國際上有些不太平。你信不信都行,反正多囤點沒壞。”
墨司淵看著前方的路,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我信。”
“為什麼?”
他說,“你從昨天上午開始,打了二十多個電話,訂了米面油、藥品、建材、發電機。你把兩千萬存款花得只剩不到三百萬。”
冉希晨的手指不自覺地收了。
他連的銀行流水都查了?
“我不是在查你。”墨司淵好像看穿了的想法,“是要保護你。你這麼大靜地采購,有人會盯上你。”
冉希晨沉默了。
說得對。
囤貨的作太大,反而暴了自己,引起別人注意。
“所以,”墨司淵說著,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你需要一個合伙人。”
“不需要。”
“不是白干。”他熄了火,側過來看,“你出腦子,我出人手和渠道。你囤的那些東西,我可以幫你運,幫你藏,幫你對付那些盯著你的人。”
“條件?”
墨司淵看著,目沉沉的。
“條件不變,做我的人,我護你一輩子。”
冉希晨握住車門把手。
“那沒得談,我這人最怕惹麻煩。”
推開車門,一只腳邁了出去。
“冉希晨。”
沒回頭。
“你跑不掉的。”
關上車門,快步走了。
這一次,的步子沒有之前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