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希晨走進小區大門的時候，停了一下。
站在門衛室旁邊，假裝整理包里的東西。
余卻是掃出去，黑的SUV還停在路邊，沒走。
車窗里的男人正在打電話，表很冷靜，能看到得很快，像是在代什麼急事。
冉希晨收回目，抬腳走進了小區。
不知道的是，墨司淵正在打的這通電話，容是：
“去查顧臨淵的賬。所有不干凈的地方，整理文件。還有那個白夢瑤，欠了多錢，債主是誰，三天之清楚。”
電話那頭問：“墨總，這是要幫冉小姐？”
墨司淵把車窗升上去，靠在座椅里。
“是我的，誰也別想欺負。”他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
他要替鋪路，剔除所有可能存在的障礙，給一條順遂的路。
所以他要提前做好萬全準備。
等什麼時候想手了，說一聲，他會幫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
只需要輕輕推一下，就可以。
墨司淵不允許那些欺負過的人，存活在這世上。
如果不是尊重冉希晨的意愿，他早就毫不猶豫解決掉那些雜碎了。
冉希晨回到家，先是查看了自己的空間。
藥品堆進了倉庫區，時間是靜止的，所以絕對不會過期。
發電機和太能板太大，暫時放在空間的空地角落。
站在靈泉邊，又喝了一杯。
腦子里在飛速運轉。
顧臨淵派人跟蹤，說明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白夢瑤也不是省油的燈，前世能搶走空間，說明對異能和末世并不是一無所知。
還要再加快速度。
還有五天。
手機亮了一下。
是銀行短信。
您的尾號XXXX賬戶收到轉賬：500,000.00元，付款人：白夢瑤。
附言：希晨姐，這是上次你借我的錢，先還一半，剩下的過兩天給你。謝謝你一直這麼照顧我。
冉希晨盯著這條短信，眼底慢慢浮上一層冷意。
前世白夢瑤還錢的時候，就是在末世前兩天。
那時候還覺得白夢瑤講信用，後來才知道，這筆錢是顧臨淵從公司挪的，目的就是讓放松警惕。
還錢，是為了那一筆管理的基金，想讓簽了協議轉給白夢瑤。
人長得丑，想的倒是。
冉希晨把手機放下不管，看著空間里那一排排堆得整整齊齊的資。
這些，是保命的東西。
是活過末世的底氣。
也是砸向敵人的武。
窗外的天暗了下來。
城市的燈一棟一棟地亮起。
冉希晨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這座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城市。
五天。
倒計時，開始了。
冉希晨沒有回白夢瑤的消息。
那五十萬躺在賬戶里，像一塊涂了毒藥的糖。
前世會覺得甜，這輩子只覺得惡心。
把錢轉進另一個賬戶，繼續的采購計劃。
早上八點，出現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廠房門口。
鐵門銹跡斑斑，院子里堆著淘汰的機械設備，看起來荒了很久。
冉希晨在鐵門上敲了三下，停兩秒，又敲了兩下。
門開了一條，出一張刀疤臉。
“找誰？”
“找疤哥。老宋介紹來的。”
疤哥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在臉上停了很久。
一個年輕人，穿得干干凈凈，敢獨自一人來這種地方。
要麼是傻子，要麼是有底氣的。
疤哥把門打開了。
院子里比外面看著大，角落里停著幾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有幾個膀子的男人在槍。
看到冉希晨進來，都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手里的活。
疤哥把領到一間屋子里，里面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幾樣東西。
“老宋說你想要貨。量還不小。”疤哥點了煙，“你要什麼？”
冉希晨從包里拿出一張清單。
疤哥接過去看了一眼，眼皮跳了一下。
“你要的這些東西，夠裝備一個連了。”
“夠不夠是我的事。”冉希晨拉開椅子坐下，“能不能搞到，是你的事。”
疤哥看了幾秒，把清單放下，彈了彈煙灰。
“軍用手槍，你拿不。推薦你九毫米的，後坐力小，子彈好找。步槍你要什麼型號？”
“AR-15，改裝過的。度要高，卡殼率要低。”冉希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買什麼菜。
疤哥瞇了瞇眼。
“你當過兵？”
“沒有，打過靶。”
這是實話。
前世的，末世後被迫學了很多東西，包括開槍。
那時候才知道，真正要命的時候，沒人會手把手教你怎麼開槍。
因為，要麼打中，別人死，要麼自己被別人打死。
疤哥又看了一眼，把清單收進口袋。
“三天後拿貨。定金三十萬。”
冉希晨從上拿下來一個挎肩包，推過去。
“三十萬現金，尾款等收貨時一次付清。”
疤哥打開包，數了數30捆嶄新的人民幣，臉上出一意外。
他似乎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干脆。
“你不驗貨？”
“不急。”冉希晨站起來，“三天後我來驗。”
走到門口的時候，疤哥在後面說了一句：“你一個的，買這麼多家伙，不怕出事？”
冉希晨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既然敢來買，那說明出事的是別人。”
疤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有意思。老宋介紹的人，果然不一樣。”
冉希晨走出廠房，刺得瞇了瞇眼。
出手機，看了一眼。
墨司淵。
“疤哥這個人很靠譜，但他手下有幾個不嚴的。你從他那買的東西，三天之會傳到顧臨淵耳朵里。”
冉希晨盯著這條消息，手指微微收。
他不是在威脅。他是在提醒。
猶豫了兩秒，打了幾個字：“你怎麼知道？”
回復幾乎是秒到：“因為我的人也在他那里買貨。圈子很小。”
冉希晨想了想，又打了一行：“謝謝。”
那邊沒有立刻回復。
正要收起手機，消息來了。
“謝就不用了。晚上一起吃飯，紅燒怎麼樣？”
冉希晨把手機揣進口袋，懶得回他。
往前走了一段路，停下來。
站在路邊，風把的頭發吹到臉上。
想起前世的一些事......
末世前三天，顧臨淵突然對特別好，買花、送包、約吃飯。
還以為他終于開竅了，自己的得到了回應。
後來才知道，那幾天白夢瑤在背後告訴他：“冉希晨手里有個東西，末世後能派大用場。”
顧臨淵對好，是為了套話。
冉希晨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顧臨淵發了一條消息。
“晚上幾點？哪里見？”
發完這條消息，靠在路邊的樹上，閉上眼睛。
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要用自己當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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