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的時候，天還早。
墨司淵站在門口，看到下車，臉明顯松了一下。
“小希，你怎麼樣？”
“我沒事，超市清空了。我們又多了兩個月的資保障。”
墨司淵點點頭，沒問細節。
把資從空間里搬出來，讓倉庫管理員登記庫。
米面油單獨放一排，罐頭堆小山，礦泉水碼了一面墻。
周主任看到拿回來的藥品箱子，都合不攏。
“這麼多？”
“夠你用一陣子了。”
周主任抱著藥箱，眼眶又紅了。
晚上，冉希晨洗完澡，坐在床邊頭發。
墨司淵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杯熱牛。
“小希，今天辛苦了。”
他把牛放在床頭柜上，在旁邊坐下。
冉希晨端起牛喝了一口。
“今天基地有什麼況嗎？”
“有，白夢瑤來過了。”
冉希晨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時候？”
“下午你回來之前。一個人來的，渾是，說是從市區跑過來的。問你在不在這里，我讓崗哨說你不在，沒讓進來，就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
冉希晨放下牛杯，沉默了一會兒。
白夢瑤來找，不可能是投靠。
前世能搶走空間，說明知道自己的空間來歷。
來找冉希晨，大概率是為了確認一件事，冉希晨的空間有沒有滴認主。
“應該還會來。”冉希晨說。
“我知道。”墨司淵說，“下次來，你想見嗎？”
冉希晨想了想。
“見。”
“為什麼？”
“因為我要探探的底，背後到底是誰。”
墨司淵看著，手把額前的頭發撥到耳後。
“不管背後是什麼，我都會陪在你邊。”
冉希晨低下頭，角彎了一下。
“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因為你今天出去了一趟，我擔心了一整天，攢了很多話想跟你說。”
冉希晨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燈下，他的目很沉，像一潭深水，里面全是暗涌。
出手，了他的臉。
“不用擔心，我不是回來了嘛。”
墨司淵握住的手，放在邊吻了一下。
“小希，下次，我跟你去。”
“不行，你——”
的話被他的堵住了。
這次的吻跟之前不一樣，帶著一整天的擔憂和不安，是確認還活著、還在這里的急切。
他的手扣著的後腦勺，吻得很深。
冉希晨被他推倒在床上，他埋在頸窩里，呼吸重。
“小希。”
“嗯。”
“別讓我等這麼久。”
“就出去了一天。”
“一天也是好久，好不好，老婆。”
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拉下來。
“知道了，下次帶你。”
墨司淵抬起頭，看著的眼睛。
“說話算話？”
“算話。”
他又低頭吻向。
這次的節奏慢了下來。
他一顆一顆解開睡的扣子，吻落在的鎖骨、心口、小腹。
帶著薄繭的大手沿著的大側上去，指腹磨蹭著，不急不慢。
不耐地拱起腰。
“墨司淵……”
“嗯？”
“不要。”
他低笑了一聲。
“你我什麼？”
“墨司淵。”
“不對。”
“……老公？”
他滿意了。
他的作比之前更練，知道哪里敏，知道什麼力道會舒服。
咬著，聲音還是從嚨里出來，斷斷續續的。
“隔音……不好……”
“我說了，你小聲點。”
手錘了他一下，被他握住手腕。
床響了很久。
後來趴在他前，渾發，手指都懶得。
“明天還要早起呢。”嘟囔了一句。
“嗯，睡吧。”
“你先把手拿開。”
“不拿。”
他的手還放在玉峰上，掌心溫熱，輕。
冉希晨懶得跟他爭，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慢慢睡著了。
墨司淵沒睡，他低頭看著。
今天出門的時候，他站在門口，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
追上去，別讓離開。
但他忍住了，沒追上去。
因為說，天黑之前回來，他選擇相信。
回來了。
他低下頭，在額頭上吻了一下。
“冉希晨。”
沒醒。
“你是我的，別想離開我。”
他關燈，把摟了，閉上眼睛。
基地經過篩選後，現在已經收容的人數突破了一百。
人一多，事就雜。
吃飯、住宿、衛生、秩序，每一樣都需要人盯著。
冉希晨從早到晚都在忙碌著基地的大小事務。
中午的時候，那個速度系異能的年輕男人來找。
他林北，二十二歲，退伍軍人，末世前在快遞公司上班。
長得不高，但很結實，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冉姐，我想出去。”
“出去干什麼？”
“殺喪尸。我跑得快，咬不著，我想試試我的異能。”
冉希晨看了他幾秒。
“行。但不能一個人去，我讓墨司淵派人跟你一起。”
林北點頭走了。
墨司淵從後面走過來，手里端著一碗湯。
“你倒會安排我的人。”
“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
墨司淵把湯放在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小希，你今天喝水了嗎？”
“忘了。”
“聲音都啞了，喝完湯再去忙。”
冉希晨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是冬瓜排骨湯，冬瓜燉得明，排骨了骨。
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你燉的？”
“廚房燉的，我只是負責端過來。”
“那你怎麼知道我聲音啞了？”
墨司淵沒回答，只是看著。
冉希晨低下頭，把湯喝完了。
下午，林北回來了。
他帶回來十二只喪尸的頭顱，用繩子串著，掛在流園門口示眾。
基地里的人看了，有害怕的，有興的，更多的是——有了信心。
“這個人能用。”墨司淵站在窗邊，看著下面的林北。
“嗯。讓他帶隊出去掃貨，明天開始。”
“你不怕他跑了？”
“他不會。”冉希晨說，“他妹妹在我們這。他跑不了。”
墨司淵看了一眼。
“小希，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拿人質這一套？”
“無師自通。末世嘛，總要學點新東西。”
墨司淵笑了一聲。
“你這點，最像我。”
冉希晨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