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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章 吃醋瘋批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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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州的存在,始終是扎進墨司淵心里的一刺。

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他會站在走廊里,看著冉希晨閉的房門,站了很久。

他想起看陸寒州的眼神,跟看向自己時不太一樣,看陸寒州的時候,眼神里全是百分百的信任。

而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信任,哪怕已經親到合二為一時,都不曾帶著一信任或者依賴,單純是炮友的關系。

墨司淵點燃一煙,靠在墻上。

煙霧在走廊昏暗的燈里散開,模糊了他的表。

連續幾天,一切如常。

冉希晨每天雷打不的早起,開會,出去掃貨,管理基地的雜務,每天忙個不停。

但覺已經不一樣了。

墨司淵開始注意到以前沒注意到的東西——

陸寒州遞水給冉希晨的時候,手指到了的手指。

陸寒州教使用匕首的時候,站在後,糾正的握姿。

陸寒州看的眼神,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終于這天晚上,墨司淵徹底繃不住了。

他喝了半瓶白酒壯膽,用力推開冉希晨的房門。

剛洗完澡,頭發還著,披散在肩上。

穿著一件寬松的T恤,領口很大,出一截鎖骨。

正坐在床邊頭發,看到墨司淵進來,手里的巾停了一下。

“你怎麼不敲門?”

墨司淵沒回答。

他關上門,特意把門反鎖了。

冉希晨皺起眉,站起來。

“墨司淵,你喝酒了?”

他走到面前,酒氣混著他上那松木和煙草的味道,把整個人籠罩住。

“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嚨里出來的。

“什麼?”

“你喜不喜歡陸寒州?”

冉希晨愣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

“別裝傻,你聽到了。”他的手撐在後的墻上,把圈在中間,“你看他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你信他,你不信我。”

“墨司淵,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他的眼睛布滿了紅,但目是直的,沒有散,“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清醒過。”

冉希晨手推他的口。

“你先出去,有事明天再說。”

他沒。

“冉希晨,我問你一次,你認真回答我。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冉希晨的手停在半空中。

的沉默,是他最怕的答案。

墨司淵的眼睛暗了下去,像一盞燈被人從里面擰滅了。

“沒有,是吧。”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心里一,“你跟我上床,只是因為你不想孤單一個人。你讓我留在你邊,只是因為我有點用。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那些半推半就的默許,全是因為你懶得拒絕。”

“不是——”

“那是什麼?”他近,額頭幾乎要上的,“你說,是什麼?”

冉希晨張了張,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

因為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對墨司淵到底是什麼。

是習慣?是依賴?是末世里抱團取暖的本能?

還是別的什麼不敢承認的東西?

墨司淵等了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然後他了。

他一把將推到床上,整個人了上去。

掙扎了一下,他握住的兩只手腕,按在頭頂,用一只手扣住。

另一只手扯的服。

“墨司淵,你放開我!”的聲音拔高了,帶著真正的怒意。

他沒放。

T恤被撕開,扣子崩掉,落在床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你瘋了!”用膝蓋頂他,被他用住。

的神力在腦子里翻涌,可以輕易地把他彈開,可以讓他眩暈,可以讓他在床上躺到明天早上。

但沒有。

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那麼做。

墨司淵俯下,著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對,我就是瘋了,從認識你的第一天就瘋了。”

他的吻從耳垂一路向下,落在頸側,落在鎖骨。

作很重,帶著酒意和抑了太久的占有。

在他懷里掙扎,每掙一下,他就抱得更一分。

“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他含混地說,埋在頸窩,“這輩子都跑不掉。”

的指甲掐進他的後背,掐出一道一道紅痕。

他覺到疼了,卻沒停。

他甚至好像在這種疼,把它當回應他的證據。

服被一件一件剝掉。

他的手在上留下痕跡,像是要刻下自己的印記。

“墨司淵……”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憤怒,是別的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深淵。

“看著我。”他說,“我在你床上的時候,你只能看著我。”

閉上眼睛。

“把眼睛睜開。”

沒睜。

他停下來。

“睜開,小希,求你。”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得像是乞求。

冉希晨睜開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從沒見過的東西——

不僅僅是占有,更多的是害怕。

是那種怕到骨頭里、怕到愿意用任何方式來證明“是他的”的恐懼。

他怕選陸寒州,不要他。

他怕只是將他當末世的臨時取暖,毫無。

他怕末世結束了,就徹底丟棄他,不要他了。

“墨司淵。”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嗯。”

“我沒有選他。”

“那你選我嗎?”

沒有回答。

但他從的眼睛里,看到了從沒見過的。

他俯下吻上去。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太一樣。

不是在索取,也沒有宣示主權,而是近乎虔誠的、像是在拜什麼珍貴的東西。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回應他的。

可能是咬了他一口的時候,也可能是把手進他頭發里的時候。

的手不再推開他,而是扣著他的後腦勺,把他向自己。

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

門外走廊的燈還亮著,里面只剩低的呼吸和偶爾溢出的悶哼。

床邊的料聲輕了一下,又安靜下去。

“小希,小希。”他悶悶地的名字,聲音漉漉的。

“你到底要不要做。”的聲音啞了,“不繼續的話就給我起來。”

他笑了,笑聲悶在的皮上,像一個小小的波浪。

“做,我要讓你只認我一個。”

那天晚上,以及之後的兩個白天一個黑夜,他們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張床。

整整三天。

第一晚結束的時候,冉希晨以為他該消停了。

可是他沒有。

次日凌晨,迷迷糊糊醒來,卻發現他還在。

次數太多了,記不清了。

床響了停,停了響,反反復復。

罵他、撓他、咬他,他全盤接收,然後用更猛烈的攻勢還回來。

趴在他前,渾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抗議。

“墨司淵,你TM有病。”

“嗯,你是藥。”他的手指在後背畫圈。

“你三天沒出去了。”

“你在哪,我就在哪。”

“基地不管了?”

“有林北在管,還有討厭鬼陸寒州也在。讓他們管去吧。”

冉希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還吃醋?”

“吃。”他的聲音悶在頭發里,“一直吃。以後也吃。”

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很快就墜了夢鄉。

在他懷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總是睡得很踏實很放松。

了一下,他的手臂立刻收,把箍回懷里。

“去哪?”

“上廁所。”

“快去快回。”

“你管天管地還管人上廁所?”

“管,只要是你的事都管。”

無語,掰開他的手,爬起來。

走路的姿勢不太對,腰酸得厲害。

回頭瞪了他一眼,他躺在床上,角掛著饜足的、欠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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