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
鹿芝芝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想起來他在說什麼。
再一想，他說的應該是那份新協議。
“你不是不簽嗎？”鹿芝芝疑。
本來那份協議的主要目的，就是不讓他跑到找不到的地方。
現在有了任務面板就不需要了。
再說司桓當時不同意，所以直接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會兒再提，以為是不是司桓有什麼想法。
比如修改協議容什麼的。
“……”司桓想起自己的拒絕，一時想不出來該怎麼解釋。
“你是不是怕我對你不好，還是想約法三章？”鹿芝芝的替他想出了解釋。
其實不是。
但是司桓還是點了點頭。“你能不能把那份協議再給我看看？”
“可以的。”鹿芝芝帶他去了書房，
邊開電腦，邊問他，“阿姨說你沒有去過其他房間，為什麼呀？”
這句話讓司桓愣了愣。
知道？
這是主要知道的，還是阿姨告訴的？
不過無論如何，都還是在關注著自己的。
這個認知，讓他沉郁的心突然高興了起來。
“主人不在，我不能那麼隨便。”
這句突如其來的“主人”，鹿芝芝最開始沒理解，三秒後反應過來，司桓說的應該是“房子主人”。
就……素質高的。
“沒事呀，你別那麼拘束，既然你住在這里，每個房間都可以自由來去。”鹿芝芝毫不在意。
“喔。”司桓第一次這麼乖的，有話必應。
電腦開機，鹿芝芝調出存在網盤里的協議，給司桓看，“就是這個，你有什麼想法？其實你簽不簽都沒關系的！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司桓目劃過“人”兩個字，呼吸驀然頓了半秒。
他指向它，“這個……”
“是要刪掉？”鹿芝芝把鼠標移到“人”字後。
司桓無接話，“不是，我就是想問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啊？
這下到鹿芝芝失語了。
不是NPC嗎？怎麼還要問這種問題？
人兩個字需要解釋嗎？而且要怎麼解釋呢？
鹿芝芝撓了撓頭，努力組織語言，“就是……談呀！”
這句話說完，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想問談要做些什麼？”
司桓眸深深。
雖然他沒談過，對人也沒興趣。
可他莫名地，就是知道要怎麼談。
那種怎麼讓自己的人滿足，快樂的小技巧，全都清清楚楚的呈現在他腦海中。
但司桓的回答卻是，“是的。”
他想知道，這個孩兒想要什麼？
會不會要的，是他給不了的……
或者，不能給的。
“談……就是……”母胎單的鹿芝芝哪懂這些，但是得完任務，只能著頭皮撐，“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會扔下對方啊！”
比如，他了阿沙國王子，千萬不要把嘎了或扔了。
不然怎麼做任務啊！
這回答完全出乎司桓的意料。
卻又莫名的，覺得就是只有才能說出的話。
不要他悉心照顧，也不要很多禮和。
只想和他在一起。
司桓默默地注視著，孩兒在這一刻的容貌，似乎又一次悄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平平無奇的那張臉，眼睛忽然顯得十分靈俏。
再也不是死氣沉沉的，像詭異機人一般的存在。
他把這雙眼睛存了心里。
“怎麼了？”被他這樣深沉的注視著，鹿芝芝怕自己是說了什麼鬧笑話的答案，不有點張。
主要是司桓長得太好看了，被這樣的帥哥盯著，問怎麼談，是個正常人都會不好意思的，對吧？
“我想在協議里加兩條。”司桓略過了“人”的話題。
“可以，加什麼？”鹿芝芝把電腦讓給他，“你自己寫好了。”
這是完完全全的信任。
司桓垂眸，坐到剛剛坐過的位置上。
留下的溫度順著料渡了過來。
他不吞咽了一下，強迫自己忽略。
接著執起鼠標將標移到合適的位置上，開始對著電腦打字。
鹿芝芝連屏幕都沒看，自顧自的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拿起掌上游戲機。
自己當初搞這份協議的時候，琢磨來琢磨去，花了近兩個小時。
司桓肯定也得好一會兒才能弄好，先玩玩游戲等等他。
結果游戲才剛打開，司桓起，“我加好了，你看看可以嗎？”
“這麼快？”鹿芝芝難以置信的放下游戲機過去，定睛一看。
在原先的協議上，司桓把自己要遵守的部分加上了，“絕不會傷害雇主”。
而他獲得的部分，原本那句承擔他全程學費的部分被刪掉，換上了一條“在協議關系中，雇主需一直承擔養母盧玉蘭的治療費用”。
“這……”鹿芝芝遲疑的看向司桓。
先跳過他要付出的部分。
就他獲得的部分而言，其實不公平。
就之前這個份，對司桓長達八個月的待，他即使要求賠償個百萬千萬簡直太正常了。
別說在協議期間承擔他養母的治療費用，就算一直承擔下去也是必須的。
可司桓只是要求協議存續期間由負擔。
“為什麼換這個？”鹿芝芝不理解。
萬一做完任務，要離開他了，他怎麼辦？
當然，下任測試員什麼況也不敢保證。
不過沒人會自己把協議限定得那麼死吧？
“我以後會有能力賺錢，到時候協議就不作數了。”司桓淡淡解釋。
他總不能一輩子這樣待在邊，真的像個可憐蟲，小白臉。
鹿芝芝想到他的王子份，理解的點點頭。
到時候他就不需要了，也正常。
“不過這個學費，你不許刪掉。”鹿芝芝再次把這一條加回了協議里。
即使之前的傷害不是造的，但也不忍心司桓什麼補償都拿不到。
多給他花點錢，更心安。
司桓沒再反對。
如果他去賺取學費，對甜小鹿而言就了陪伴的時間。
他確實應該更“敬業”一點。
協議就這樣敲定，鹿芝芝打印下來，他們重新簽署。
鹿芝芝大筆一揮，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
而司桓卻一筆一畫，無比鄭重。
全部簽完，一式兩份，鹿芝芝給了司桓一份讓他收好。
司桓將協議拿在手里，問，“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鹿芝芝毫無心理準備，被司桓這麼一問，半天才反應過來，司桓指的是協議上的容。
眼睛一亮，想說，你可不可以抱我一下？
可又怕這麼直白不夠禮貌，把人嚇到了，最後期期艾艾，眼睛亮亮的看向司桓，“如果我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你能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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