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他們換了訓練模式。
原本更多的是量大又枯燥的基本功,現在又增加了各種攻擊法,走位,訓練師傅也會一對一指導。
這就導致每次下課,他們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不開的話,明天難保不會拖後,然後被加訓。
“阿弟,等一下!你先來,我先幫你!”
張書音實在不了這磨人的酷刑,連忙停。
後的小孩輕輕嘆了一口氣,仿佛就猜到會這麼說。
“我上的,來之前理過了。”
說著手上的力道加重,作又重上不。
“啊!”
“明天,明天我一定能從訓練師傅手下避開!”
張書音含著淚祈求上天。
“你昨天也這麼說。”
一句清醒的發言打斷了的幻想。
張書音再次垂下來,額頭抵著床鋪。
“我想想都不行嘛,明明你比我還晚來兩個月,為什麼進步的這麼快!”
悶悶的聲音從床單里出來。
“難不因為你是張家本家人?”
“嘶!輕點,輕點!”
小的酸疼一瞬間加重,張書音手握拳頭止不住的捶床板。
等痛漸輕,又繼續說著。
“肯定是了,我聽幾個小孩說張家本家人跟外家人不一樣,質,脈更純的本家人會更厲害些。”
“阿弟,你說是不是因為我不是張家人,條件跟不上,訓練績這才不好的。”
自從訓練模式的改變,張書音用了好幾天來適應,但一起訓練的張家小孩像是脈傳承一樣,個個都適應的極好。
只有拼死拼活才保住了中下游的績,而那些墊底的則是剛進來的一批。
張書音也知道,訓練師傅在對的時候,比別人放了些水,這也讓更加的郁悶。
“…過幾天,我幫你。”
“?這也能幫嗎?”
張書音扭過半個子睜大眼睛看向他。
“能。”
小孩對上的視線,認真的點了點頭。
——
七天後。
張書音基本能從訓練師傅手下躲過,上也不再有大片的青紫。
晚課回來的路上,心比平時好上不,因為今天的訓練讓又重拾了一部分信心。
雖然依舊在老人里面墊底,但面對訓練師傅的時候進步了!
懷揣著激的心打開房門,抬頭就跟屋子里的另一個人視線對了個正著。
“阿弟,你剛才不是說有事先回來嗎?怎麼在我房間?”
“怎麼了?”
張書音把課本放下,看了一眼明顯被歸置過的房間,東南角出一大片空地。
屋里的小孩沒有回答,只是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似乎還帶著些鼓勵。
“之前說好的,幫你。”
“額…好,那要怎麼做?”
張書音眨了眨眼,點點頭,被拉著進到他劃分好的區域。
“很簡單,跟我對戰。”
“嗯,啊?!”
張書音瞬間睜大眼睛,看向已經準備好的人。
“那我來了啊!你小心點!”
確認對方沒有在開玩笑,松了松領,做出攻擊的姿勢。
開始前對上小孩躍躍試的眼睛,張書音也有了些鬥志。
但悲慘的是,怎麼也沒想到戰敗來得這麼快。
“嘶!”
“嗯!”
“啊!”
“等等!!”
“我…啊!”
睡覺前,張書音全程是被拖上床的,剛躺到床上,倒頭就昏睡了過去。
也沒看到站在床頭的小孩眼睛里閃過的思索。
——
自從有了晚課後的‘加訓’,張書音的手眼可見的進步,但那個時間段也了心底的‘魔鬼訓練營’。
每次跟他對戰,張書音心里都巍巍的,上的青紫一點不比之前。
當然善後也是他,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再經歷一遍殺豬般的摧殘。
但,進步了!
張書音只能這樣安自己,誰家好人,弟弟變教啊!
張書音的魔鬼式訓練一直進行了大半年。
而阿弟的法越加的鬼魅難測,有時候甚至懷疑阿弟都能跟訓練師傅打個來回,甚至更強,但在訓練場上,他從來沒有顯過。
有時候,張書音都暗的驕傲,看!這就是超厲害的阿弟!絕對的第一!
沒過多久,平淡的日子迎來了第一次波。
這天,本是風和日麗的日子,一陣不歸于這里的喧鬧闖了進來。
“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本該安靜的膳堂因為遠傳來的靜產生了波。
張書音把最後一口蛋塞進里,手里開始剝另外一顆,邊嚼,眼睛邊往外瞅。
“咱們這什麼時候可以有其他人進來了?”
“你們看!全是黑鎏金袖!是張家長老們!”
“張家長老?!他們來這里干什麼!”
聽見‘張家長老’四個字,張書音心底一個咯噔。
“阿弟,小心點,我覺這群人不對勁。”
張書音把手里剝好的蛋放到邊人碗里,湊到他邊提醒。
“嗯。”
小孩點頭,乖乖的把蛋吃了。
此時的張家長老已經進了膳堂。
所有小孩全站立起,無聲的威遍布,膳堂里安靜極了。
這些長老們仿佛觀察夠了,半晌才出聲。
“接下來,我點到名字的,都去到膳堂外面等著。”
其中一個長老向前了一步,開始讀手中拿著的名冊。
“張瑞*”
“張明*”
……
一連串的名字讀下來,張書音心底的不安越放越大。
他們帶走這些孩子要干什麼?
一個又一個孩子走到門外,的眉頭越皺越深,這些孩子…
都是本家的…
所以是打算讓本家孩子跟外家孩子分開訓練嗎?
可是之前觀察過穿青訓練服的年都是本家跟外家混雜的,怎麼到他們這里…
而且他們只點了一部分的本家孩子,并沒有全部點到。
在張書音頭腦風暴的時候,他們其中的一位長老走了過來。
“你也一起。”
周圍安靜的氣氛再次凝固。
張書音僵的轉頭,看向被人用手指著的阿弟,腦子里的預警一下子炸開。
不對!
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