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另有。】
【宿主的不似常人,這與宿主的家族脈有關。】
【宿主所在的這個家族人丁稀,每一個生下來的都帶著這種暗疾,沒有稀缺名藥的滋補年很難存活。】
【而每個活下來的人終此一生都會帶著這種病癥,即便找到名藥,疾也難以拔除。】
【但這個病癥并非只能帶來痛苦,極必反,暗疾越重,這個人後面所承載的能力也會越強大。】
‘這個病很難治好?’
【是的】
張書音聽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說,越到後面這所獲得的力量越大,所承載的痛苦也更多。
‘那我後面找齊藥材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是的,它們的藥效更多的是減輕宿主的痛苦,防止本神崩潰。】
聽完系統的話,張書音覺得里的痛更明顯了。
‘看來,找藥材必須得提上日程了。’
在這里等了阿弟兩年,也沒等到人來,要不是確定那個本子里是阿弟的字跡,都以為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最後半年時間,如果還等不到人,就先離開,等找到第三味藥再回來。
……
在之後的半年里,張書音改變了生活方式,不再只寄居在張家大宅范圍,偶爾也會去到山外面,到有城鎮的地方。
需要多悉一下這個時代。
‘系統,你說十七八歲的男孩穿這個尺碼的服行不行?’
張書音比劃了一下手里拿著的服。
這是一件帶著繡紋的黑長衫,致又大氣。
【現給宿主發放十七八歲男生材尺寸表,會有些許誤差,請宿主自己判斷。】
張書音認真對比了一下,差不多。
“老板就這件了,還有剛才看的兩個也都一起包起來。”
“好嘞,客。”
後面張書音也給自己挑了幾件。
一件月白的襖,另外兩件是湖藍的短襖長和一套便捷的深短衫和黑長。
如今剛過春季,天氣也逐漸燥熱,這些服如今穿正好。
回去的路上張書音走的慢悠悠,偶爾從路邊小商販那里買些零,也就這麼回去了。
……
暑氣退去,秋天來了。
長廊下,一個形慵懶的子坐在椅子上,視線或看或的落在遠。
【宿主,你如今的只能再撐最後三個月。】
張書音眸頓了頓,落在椅側的手敲了幾下。
看來,終究是等不到人了…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張書音再次檢查了一下準備的東西,將它妥帖放在柜里。
這都是這些時間給阿弟準備的四季服和能用到的東西,全都放到了這里。
所有都歸置完,張書音再次來到那個悉的書桌前,提筆開始寫。
‘阿弟可還安好,我是阿姐。’
‘兩年半前,我回到了張家,人去樓空,但意外之喜得知你還活著,便一直在這里等你。’
‘可是現在阿姐有重要的事要去做,短時間回不來,只能寫信留下。’
‘……’
‘等事辦完,阿姐再回來等你。’
‘或者你先一步回到了這里,想來找我。’
‘中途我會留下記號,你一定認得出來。’
‘……’
張書音把寫的滿滿當當的信疊好,放在信封里,跟這兩年來每天記錄日常的本子放在一起,等愿意看它的主人回來。
——
離開張家已經兩個月。
這個時候的張書音,里的疼痛已經達到了最大承極限。
外加長時間的趕路,整個人面尤為不好,周的氣息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系統,還有多久。’
【還有一個時辰,宿主就將去到枯蘭草生長的山脈。】
張書音最後穿過一條帶著瀑布的溪水,來到系統所說的枯蘭草的方位。
這里是在一個斷壁的夾中,冷寒的環境讓大片的枯蘭草長勢極好。
雖然名字後面有個‘草’字,但它卻是淡,形狀很像喇叭花。
生長的環境也小眾的,沒點力的人還真不容易找到這里,更別說再徒手攀上去了。
張書音沒借助外力,直接抓住壁沿,下一秒,形就消失在原地,閃幾下就來到枯蘭草面前。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搞頭,開始挖草大業。
枯蘭草很特殊,系特別弱,要想藥效最大化,必須連拔出,須不能斷,采摘它的時候得很小心。
張書音手中的作又快又準,不多時就將這一小片枯爛草摘了個干凈。
【藥材已收集完畢,系統正在用特殊方法炮制藥丸,請宿主耐心等待。】
剛開始張書音還以為得自己找方法制作藥丸,而且其中還有兩味毒草,可能制作起來有些麻煩。
但後來聽系統說,它來煉制,張書音也松了口氣,不用費勁了。
【藥丸將在半個時辰後制作完,宿主需要提前準備好皿。】
?
‘還需要皿,直接放在系統空間不行嗎?’
【并非載皿,藥丸不能直接吞服,需要化為藥氣吸經脈,才能發揮藥效的最大作用。】
‘所以我需要一個煙鬥?’
張書音想起這個時代的煙鬥,眉頭皺了一下。
想象了一下自己叼著一個老爺煙鬥的畫面,算了,還是自己做一個吧。
……
瀑布邊水汽彌漫,晨霧朦朧。
一位妙齡子的形若若現,雙指間夾著一柄形狀巧的細,柄口是白玉的材質,銀質的柄細長巧,在晨的照下,泛起銀,細膩的白霧從間吐出,更顯不凡。
張書音形有些懶散靠著石壁。
很久沒這麼舒坦了。
因為的暗疾折磨的,之前的每一天都是安自己忍過去。
當痛苦真的減輕的那一刻,仿佛是沙漠中干涸已久的旅人找到了一片綠洲,那樣的痛快。
張書音輕輕向後仰了仰,久違的有了睡意。
暗疾的折磨,外加連續的趕路,許久未合眼了。
系統說的果然不錯,這藥確實大有用,價值千金。
林間的晨霧散去,灑落湖面。
“是時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