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生,上的味道很特殊。”
就在剛才,一特殊的清香闖進張海俠的鼻子,他從來沒聞到過這種味道。
像是剛摘的花草上滴落的晨,很特別,是從手里那個煙桿發出來的。
而上的氣息似乎又夾雜了另一種,張海俠描述不出來。
“你不會是看人家姑娘長的好,看上了吧,蝦仔,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喜歡這一款,嘖嘖,是漂亮的,但不知道人家有沒有相好的,要沒有,讓干娘幫你…唔!”
張海摟剛說到興致,就被一口面塞了回去。
“吃你的面吧!胡說什麼呢你!”
“越說越不靠譜,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
張海俠收回筷子,像看傻子一樣的看向張海摟。
“切,開個玩笑嘛,這麼不逗,也不知道以後哪家姑娘能得了你,要我說…”
張海摟里說到一半又忍不住禿嚕。
“張海摟!”
“錯了錯了,吃飯,吃飯,等會面都坨了。”
知道人逗過頭了,張海摟立馬認錯,低頭苦吃。
“你這張還是好好吃飯吧。”
張海俠無奈一笑,把碗里的青菜重新挑給他。
“不許挑食!”
“……”
小范圍的熱鬧沒躲過張書音的耳朵。
也沒想到這里竟然有人鼻子這麼靈。
系統給配置的藥丸常人幾乎聞不出味道,就連也是幾天後才品出來其中的淡淡香味。
這廈城里人的還真是藏龍臥虎。
兩人的玩笑話,也不在意,過過耳朵就行了。
吃完面,張書音就離開了。
打算找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然而,沒有份證明就是這一點不好,住個旅館都進不去。
張書音沒辦法,要是再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回到城外隨便窩一宿了。
‘系統,你說我能不能找這里的事務館辦個份證明?我也不能一直當個黑戶啊。’
連個火車都坐不了,趕路全靠一雙。
【宿主不是當地人,如果想要辦理證件可能需要找一個擔保人辦一個臨時的。】
‘還需要擔保人啊。’
張書音有些發愁,剛來廈城什麼人也不認識啊。
看來今晚注定要在城外落腳了。
找了一家店,換了服,張書音這才往城門口去。
“讓一讓!讓一讓!”
剛到城門口,一陣喧嘩聲響起來。
張書音扭頭一看,是一個拉黃包車的男人正往前跑,車滾過去,地上還滲著。
“這是怎麼了!還流了!”
“是啊,我看車座上還有個人,不會是死了吧?”
“死人還往城里拉干什麼,肯定還有口氣呢!”
“……”
剛才一晃而過,張書音沒注意後面坐著的人。
只是這個拉黃包車的男人,有些眼,覺好像在哪見過。
是在哪見過呢…
這個時候,張書音不著急走了,覺得有什麼事被忘記了,得要去確認一下。
順著車的跡,張書音來到一條巷子。
里面都是一些小洋房,看起來是不缺錢的人家。
往里面走,張書音一邊思考一邊觀察。
廈城,剛才那個男人給了一悉,廈城這兩個字也讓有種悉的覺。
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廈城,南方…
張家…
張書音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了!
張家祠堂的信匣子里。
之前有次看到過張家‘鼻子’送來的信件,里面就有廈城這個地方。
張書音瞬間醍醐灌頂。
這個地方有張家人駐守,那是不是說明,能通過這里的張家人找到阿弟!
張書音有了幾分激,看來這次迷路也不是壞事。
有了明確目標,正要繼續找印記,抬頭就對上了一個人的眼睛。
這個人…
“蝦仔,你找到了嗎?怎麼還不…”
另一個悉的影從拐角走出來。
“呦,這不是今天面攤見過的姑娘嘛!”
張海摟也沒想到能在這里到其他人,面上帶著笑走到張海俠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海俠沒出聲。
他剛才順著腥味一路跟到這里,然後就聞到了悉的氣味,沒想到他們還能見第二次。
這次,他可不信是什麼巧合。
他跟張海摟視線對上,兩人想法不言而喻。
“我來這里是…”
張書音看出了他們的戒備,剛要出聲,下一秒,一群人從巷子口沖了出來。
半點時間沒留,直接圍攻了三人。
張書音側躲過攻擊。
看了一眼被圍攻的另外兩人,瞅準機會,著墻壁正要翻過去,一道冷從耳邊掠過,準的把想要襲的人割,瞬間飆出來。
“嘿,小妹妹,好歹第二次見面了,一起把這些人解決了,咱個朋友唄。”
聽到戴眼鏡的那個男人欠嗖嗖的語氣,張書音被氣笑了。
呵,這是怕丟下兩人跑了吧。
張書音也不再留手,幾步踩上墻面,借力一蹬,將幾人踢飛。
等把巷子里的人解決掉,剛要緩口氣,一陣腳步聲又從巷子口闖進來。
“我去!這是要搞車戰,打了一窩又來一窩!”
張海摟還沒勻氣,轉頭就看到另外兩人跑了。
“張海摟,走!”
“哎,等等我!”
——
夜晚比想象中來的早。
張書音看了眼放在面前的茶杯,抬眸掃過兩人。
“這天冷的要命,喝點熱水,暖暖子。”
戴眼鏡的人朝揚了揚眉,拿起茶杯先喝了一口。
“你們姓張?”
張書音掌心近杯壁,借著熱氣暖手。
“對啊,本人名張海摟,這個是我兄弟,張海俠,我們是一家人都姓張。你呢,你什麼?”
“湊巧,我也姓張,我張書音,是從北方來的。”
“北方,這麼遠?坐火車得一個多月吧。”
張海摟眼睛里閃過驚訝,他也見過不北方人,但獨自一人過來的還真沒見過幾個。
“嗯,可能吧。”
張書音隨意搪塞了過去,倒是多看了另外一個人一眼。
這個人跟張海摟不同,上疏離很重。
而且,在說出從北方來的時候,這個人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