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大老遠跑這來,是有什麼事嗎?還是要找什麼人?可以跟我們說說,我們在這土生土長,信息渠道絕對一流。”
“我確實要找人。”
張海摟一愣,這麼簡單就信了?
“找誰啊?”
“張家人。”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張書音看向的是張海俠。
也沒錯過他眼底的深思。
“張家人?廈城姓張的不,我們也姓張,你要找的張家人有什麼特征,工作是干嘛的,都長什麼樣子?”
張海摟撐著下,問出一連串問題。
“……”
“你們是做什麼的?”
張書音過濾掉他的問題,問出的想問的。
這兩人手不錯,而且也姓張,這讓不得不多想。
但是……
張書音看向張海摟,張家會有這麼‘外向’的人嗎?
“我們是…”
“海事督辦府的員。”
張海俠接過話,率先回答,一雙眼睛盯著面前人,看的認真。
“哦,還是正經單位。”
聽完他的話,張書音哦了一聲,點點頭。
“蝦仔,你有點奇怪啊。這是怎麼了?”
聽到張海俠實話實說,張海摟心里開始打鼓。
往常都是讓他謹言慎行,不要隨意信息,剛才他都編好話了,誰知道俠仔自己先說出來了。
“晚會跟你解釋。”
張海俠眉頭皺了一下。
面前這個人的神不是在刻意表演,好像是真的第一次聽說‘海事督辦府’這個名字。
“那你們知道張瑞撲嗎?”
話音剛落,面前的兩人臉就變了。
“你…找的是張瑞撲?”
張海俠按住旁邊人的作,冷著臉問出聲。
“不是,只是這個人跟張家有些關系,我想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這個時候張書音也不想藏著掖著了。
之前看到的信件里面就有張瑞撲這個名字,而且還是個叛徒。
要想弄清楚他們是不是駐守這里的張家人,只能拿張瑞撲試試水了,畢竟真的不知道這里的張家人是哪字輩的。
不過現在看來,賭對一半了。
“你們是張家人?還是…”
張書音瞥了眼桌子底下人的作,當做沒看到,視線轉向張海俠,後半段沒說出來。
不清楚這里張家人的規矩,張海摟又實在表現的不像知道張家這個家族,只能把目放到張海俠上。
“我們…”
“張小姐,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聊聊。”
張海俠按住張海摟的肩膀,勾起一抹笑。
——
“所以說,是我們的遠房親戚?”
張海摟翹著二郎,玩著手里的刀片。
“不知道。”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張海俠聳了聳肩。
“那干娘為什麼直接把人帶上樓了?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嗎?”
“蝦仔,我覺得干娘有事瞞著我們,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聽一下。”
來了念頭,張海摟有些按耐不住,湊到張海俠耳邊出主意。
“張海摟,信不信你剛趴門上,干娘下一秒能把你踹飛。”
張海俠一副你隨意我不摻和的樣子。
“不可能,干娘…”
張海摟想要狡辯。
“什麼不可能。”
話說到一半,樓梯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我跟蝦仔剛才在說悄悄話呢,干娘你怎麼聽啊。”
張海摟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
張海棋白了他一眼。
“書音會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你們兩個臭小子把人給我照顧好了。”
張海棋沒理會另外兩人的臉,轉頭看向後的人。
“你阿弟的樣貌可以跟他們描述一下,這倆小子畫工都不錯,如果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干娘,還真是親戚啊!”
“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這北方還有我們張家的人?”
張海摟有些興。
這麼多年突然冒出來個遠方親戚,還是北方來的,新鮮。
“以後會有機會知道的,先幫書音把人像畫出來。”
“行行,我來畫。”
“來吧,妹妹。”
張海摟故意挑了挑眉,一副不靠譜的風流樣。
站在原地的張書音角了一下,看向另外兩人。
兩人一個扶額,一個無奈搖頭。
張書音覺得,好像找到了假的張家人。
……
“你找到是個小孩子啊?”
“妹妹,你描述的太籠統了,覺跟大街上的小孩子沒什麼兩樣嘛。除了戴著個兜帽。”
張海摟里叼著一只筆,兩只手涂涂改改。
“我跟阿弟分別很久了,記憶模糊了很多。”
看著畫紙上陌生又悉的人,張書音這才驚覺,竟然連阿弟的容貌都快想不起來了。
“你們分開多久了?”
覺到人緒的變化,張海俠推過來一碟點心。
“有…十年了吧。”
這個時候,張書音才發現時間是這麼的沉重。
“十年!那找人就是大海撈針,妹妹,你還是想開點吧。”
張海摟驚的里的筆都掉了,撿起來繼續畫畫。
“張海摟,說什麼呢你!”
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張海俠抬手就想扔過去。
“不是,我沒說人怎麼了,主要十年不見,再悉的人也會認不出來吧,而且小孩子一天一個樣,誰知道現在都長什麼樣了。”
張海摟趕拿起畫本擋住臉。
“我也是想安,蝦仔,你看你。”
“說實在的,妹妹,十年不見,再悉的人也會變得陌生,你找了他這麼久都沒消息,說明人家早就把你忘了。”
“不會。”
張書音說的確定。
兩個人瞬間語塞,眼底溫度變了一下。
“不一樣的,他是我唯一的親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屋里的暖意升騰,外面的冷風一點都不進來。
“這麼執著啊,看看,還有哪里不像的,我再改改。”
張海摟彎了彎角,放下畫筆,把畫像豎起來。
——
寒氣消融,春雨如約而至。
霧雨朦朧的廊檐下,一個纖瘦形的人靜靜的坐著,齒間,時不時飄散出白的霧氣。
‘啪嗒,啪嗒’
踩著雨水的腳步聲從大門外闖進來。
“呦,今天這麼有興致,賞雨呢。”
傘沿移開,張揚肆意的眉眼在雨水中顯得整個人漉漉的。
“這次回來的還早。”
張書音松了松形,吐出一口氣霧氣。
“那是,這回的匪幫沒一個能打的,全是一幫腳蝦。”
張海摟把傘收了,走到廊下。
“張海俠呢,又在幫你收拾爛攤子?”
“哪有爛攤子,這回小爺我辦的明明白白,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