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張家快十年了。”
“那你離開前還記不記得一個戴兜帽的男生,你知道他的去向嗎?”
“戴兜帽的…”
張明偉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
兩個人并排走在一起,一男一,其中就有一個戴兜帽的男孩,而那個孩…
模糊的記憶與面前人的容貌逐漸融合。
“是你!”
“張…”
“張書音。”
自己把名字先說了出來。
“你不是死了嗎!”
張明偉語氣不可置信,甚至向後退了幾步。
“你才死了!那個男生呢?你後面見過他嗎?”
張書音白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啊,自從我離開張家,後面發生什麼我也不清楚。”
張明偉一臉茫然。
“嘖,白跑一趟。”
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張書音有些喪氣。
“張小姐,你是張家哪字輩的?”
‘書’這個字,張啟汕記憶中沒有,本家外家都沒這個字的長輩。
“我不是張家人,只是在張家待過一段時間,既然這里沒有我要找的,那我就先離開了。”
“抱歉,夜闖佛爺的府邸,有機會再來還人。”
屋三人也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干脆利索,起就要走。
“張小姐,你大老遠跑來一趟沒找到人,不如這樣,我幫你找。”
張啟汕起,出胳膊擋住。
“你想要什麼?”
直覺告訴這個男人有點危險,張書音并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牽扯。
不然也不用潛進書房里,找張家人往來的信件了。
他畢竟是長沙的布防,這種人,心機比常人重的多,能遠離就遠離。
“張小姐不用這麼警惕我,我們都是從張家出來的,我不會對你有威脅。”
“并且以你的手,在場的應該沒有人能打的過。”
張啟汕收回手,示意副上茶。
清冽的茶香彌漫開。
張書音不聲的靠著椅背,手索著腰間的銀煙桿,沒有出聲。
“是這樣,我手里有一個棘手的東西需要理,缺人手,如果張小姐愿意幫忙,作為換,我可以幫你找人,比張小姐這樣漫無目的找,應該會快上不。”
張啟汕也不急,靜靜等著眼前人決斷。
“你的勢力很大?”
半晌,張書音才看向他。
“…還可以。”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問他,張啟汕輕笑一聲回答。
張書音看著他游刃有余的樣子,有些後悔今晚的行了。
即便現在走了,後面張啟汕也能查出點關于的蛛馬跡,不如順勢答應下來,起碼後續有個緩沖的余地。
“那行,但我有個前提。”
“當然,請說。”
張啟汕點了下頭,應了下來。
“合作期間你要保證我的安全,有了我弟弟的信息,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能有任何瞞,也不許將我們的信息出去。”
“很容易,我答應你。”
“張啟汕,我說的這些不是空口白話,希你能遵守,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
“張小姐,佛爺吩咐的東西已經備齊,馬上就要出發了。”
門外傳來士兵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張書音攏了攏上的狐裘,里面是一套便捷的常服,是為了應付突發狀況。
看著鏡子里的模樣,張書音輕輕吐出一口氣。
阿弟,等著我。
……
長沙城的西南邊上,之前經常有土匪橫行,擾的城里人都不敢從那里經過,但自從張啟汕上任後,這些土匪就漸漸被清理干凈,那條道也有了人氣。
而張啟汕說的棘手的事就在那土匪窩。
“就是這里,兩個月前這里的土匪被抓獲,後面打掃戰場的時候,有士兵發現里面的異常,走了進去,但最後卻沒能出來。”
張啟汕從馬上下來,松了松皮革手套,指向前方的山。
“然後呢?”
坐在馬上的張書音雙有些繃,不自覺的想要夾,這是第一次騎馬有些張。
為了掩飾,一直冷著臉。
“然後…張小姐你先下來吧,我們需要進去。”
說話間,張啟汕走了過來,出手,明顯是要扶。
張書音也不再顧及其他,搭著他的手迅速翻下馬。
下了馬後,的臉才好了許多。
“後面,我又派人進去,但一多半的人都死在了里面,逃出來的也沒撐過幾天,全都毒發而亡。”
張啟汕收回手,繼續講述。
“中了毒?什麼毒,這麼厲害?”
“檢查結果說,有兩種毒素,一種是普通的毒草,但另一種,聽醫生說是一種寄生毒素,而且這兩種毒混在一起威力很大,能讓人短時間斃命,藥石無解。”
聽到後面,張書音眉頭越皺越深。
這張啟汕不會故意讓來送死的吧。
因為的緣故,吃的藥里也配置著毒草,一定程度上普通的毒對不起作用,但也并非全部。
看著張書音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張啟汕笑了笑。
“放心,當然不是讓張小姐來送死的,我們現在手里有專門研制的抗毒藥清,能抵三個小時的毒氣,三個小時撤退,那就沒什麼問題。”
張啟汕抬手示意了一下。
隨後,他旁的副張小魚就從腰間掏出一管,倒在了防毒面的濾口。
“我需要張小姐做的,就是進到深,把那些毒草和散發空氣孢子的毒全部銷毀。”
張啟汕說這些話的時候,表很認真。
“去到深,以我們的手三個小時來回本不夠,只能拜托張小姐你了。”
看著遞到跟前的防毒面,張書音接過,來回翻看了一下。
“既然你們想從源上解決問題,直接把這里炸了不就行了,還浪費人進去干嘛。”
張書音抬起頭,一臉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