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張書音眉頭一皺。
但發現這人面上沒有敵意,甚至帶著一關切。
“有什麼事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覺耳朵像是被覆蓋了一層,又悶又脹,還約約的發疼。
“你傷的太重了,需要趕快治傷!”
二月紅猜到這人耳朵現在已經聽不清了,說話間,手特意比劃了一下。
張書音皺著眉,看著突然在面前比劃的人,心底有些疑。
這人要干嘛?
盯著這人的認真的看了一會,辨認出兩個字,智商,治傷?
低頭看了看上的痕跡,傷口確實多。
“嗯,知道。”
張書音點點頭,越過他往前走了。
獨留二月紅一人站在原地,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個人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能這麼若無其事?!
剛震驚完,前方突然響起‘咚’的一聲倒地。
……
十二月的長沙城迎來了新一場的降雪。
街上的行人行匆匆,很有駐足者。
“班主,西廂房里那人醒了。”
聽到下人傳話,二月紅放下手中的活計,抬腳走了出去。
‘叩叩’
房門被敲響。
“進。”
張書音半靠在床頭,臉蒼白,聲音聽著沒什麼力氣。
“姑娘,你醒了?”
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抬頭看過去。
是一個很漂亮的男人,這是張書音看到這人的第一個想法。
面容致秀麗,形拔,走間步伐沉穩又輕盈,像是玉做的貴人。
“嗯,多謝你帶我回來,還幫我治傷。”
暈倒前最後的畫面,還記得,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在面前比劃的人。
“不用客氣,說來姑娘也幫了我大忙,那個黑池底下的黑蛇是姑娘殺死的吧。”
二月紅溫和的笑了笑,一副了然的模樣。
“如果不是姑娘先一步殺了它,我的人也不一定能潛到池底,拿到東西,還有耳室外的那條巨蟒…”
“怎麼說也是姑娘救了我一眾人的命。”
二月紅站在床邊鄭重的向鞠了一躬。
張書音也沒有避開,畢竟實在疼的不想彈。
“這里是長沙城?”
“是的。”
聽到答案,張書音點點頭。
既然是長沙城,那就好辦了。
第二天一早,張書音就向二月紅辭謝,離開紅府。
“姑娘,你上的傷還沒好,不適合遠行,還是再休養幾天吧。”
二月紅看到眼前人已經能站起來,再一次的嘆這人極強的意志力。
“不了,我還有其他的事,多謝你這兩日的照顧。”
張書音微微彎了下腰。
可就連這個細微的作也讓冷汗直冒。
今日能站起來全靠強撐著,雖然紅府里的人對照顧有加,但張書音心底的警惕一直都在。
還是早離開的好,不然拖得時間越長,糾葛也越深,并不打算跟這里的人有過多的聯系。
“那…好吧。”
看著眼前人已然決定的態度,二月紅也不再強求。
“希以後和姑娘有緣再見。”
“嗯,再見。”
從紅府離開,張書音朝著一個方向緩步走。
街上沒有多行人,鵝大雪鋪滿了街道,有人走過就會發出‘咯吱’的聲響。
寒風吹過,張書音的臉更加蒼白了一些,了上的狐裘,忍著劇痛往前走。
“老板,今天下這麼大的雪,瑞雪兆年啊!”
“是啊,長沙城好久沒下過這麼大的雪嘍!”
“今天應該沒有多客人,你收拾收拾,給老板我熱壺酒,再弄碟下酒菜。”
“好嘞!”
小廝放下手中的抹布,轉往里屋走。
“瑞雪兆年,好兆頭,好……”
站在門檐下的人神一凝,視線落在遠一道慢悠悠的人上。
這人…
“哎,八爺,你站門口看什麼呢?”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
“哦,沒事,只是好像看到了一位…人。”
“老李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是這樣,你前幾天不是新得了個青花瓷盤嗎,我來…”
邊說話,那人邊往里走。
落後半步的那位‘八爺’心思有些飄忽,時不時向逐漸走遠的人影。
“八爺?”
“啊,就來,就來。”
……
回到悉的大門前,張書音輕輕吐出一口氣。
“告訴佛爺,我來了。”
門外的兩名士兵都見過,聽到話的下一秒就應聲跑走。
進到悉的大廳,張書音形僵的來到沙發前,輕輕吐出口氣,緩緩坐下。
這次的外傷雖然沒有張家那次重,但傷卻是有些嚴重,需要時間養養。
比起在紅府養傷,還是更愿意來這里,雖然對張家人沒多好的印象。但比起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還是張家人更悉些。
噠噠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張書音抬頭看過去,對上張啟汕的眼睛。
“怎麼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
一進門張啟汕就發現沙發上人格外慘白的臉,空氣中還留存著淡淡的腥氣。
“大意了,沒事,養幾天就行了。”
“有我阿弟的消息了嗎?”
只是簡單的坐著,上的冷汗也在止不住的往外冒,眼前陣陣發暈。
“找醫生來。”
張啟汕先扭頭吩咐人,才抬腳往邊上走。
“你給的信息太了,目前沒有消息傳回來。”
“張小姐,你上的腥味很重,傷口應該崩開了,等下醫生來了先讓他給你理一下傷口。”
張啟汕站在面前,臉上帶著些許凝重。
“好”
得知依舊沒有什麼消息,張書音徹底放松了,微闔著眼睛,抵抗著的劇痛。
大廳里陷了安靜。
看到沙發上虛弱的人,張啟汕此時才覺得,他對這位‘親戚’了解的太。
第一次見面的針鋒相對讓他一直以為這個人實力強大,應該不會有弱點,可今天…
他的目落在消瘦的形,脆弱的面容上,從心底浮上一抹怪異,的年紀應該比他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吧。
畢竟,的張家人不會讓自己落到這麼狼狽的局面,從來都是游刃有余,外表從容。
“醫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