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瞇了一會,張書音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約約聽見門外的聲音,愣了一瞬,才開口讓人進來。
“張小姐,晚餐給您放桌子上了。”
“這些服我幫您洗了吧?”
進到屋里的僕人看到地上散落的,正想順手收起來,就被喊住了。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行。”
張書音從床上坐起來,臉上帶著倦意,聲音平靜溫和。
“那好,張小姐您先用餐。”
僕人也不再多說,退後幾步出了門。
下了床,把染了的服收進了系統空間,打算等有力了再理。
畢竟染了的,還是自己理的好,至于在紅府昏迷的那次,算了,下次再謹慎一點吧。
坐到桌前,張書音安安靜靜的開始用面前的晚餐。
一邊吃,一邊在系統空間里查找著什麼。
【宿主,你需要什麼?】
‘我之前不是在張家撿過一些金子,找出來一塊給張啟汕當做這些天的房租。’
【…好的。】
‘行了,就這塊吧。’
張書音掂量了一下手中金子的重量,隨手放到一邊,打算找個時機再送出去。
……
在張府待著這段時間,張書音大部分都待在房間里很出去。
畢竟這里是張啟汕的私宅,萬一隨意走到什麼不該的,還是盡量杜絕的好。
叩叩
“張小姐,佛爺有事請您下樓。”
門外傳來的人聲打斷了張書音的小憩。
“好,這就來。”
座椅上形松散的人緩緩的睜開眼,聲音帶著被打擾後的困頓。
如今的天氣冷空氣越發的重,即便很下樓,從窗外被積雪彎的枝丫也能到外面的蕭瑟。
剛走過樓梯拐彎,一道響亮清晰的男聲先一步進到張書音的耳朵里,眸頓了頓。
這個聲音…有點耳…
從樓梯走下來,轉頭就看到一個背對著,說話聽起來熱切又帶著點幽默頭的人。
張書音眼眸停了下,微垂的手指也輕微蜷了蜷。
看到這個背影,腦子里閃過一些片段,心底有了猜測。
“來了,恢復的怎麼樣?”
張啟汕的視線越過面前話說個不停的人,看向樓梯口。
隨著他的發問,客廳陷了寂靜,背對著的人這時也轉了過來,對視的一秒,張書音明顯看到他瞳孔睜大了一瞬,里面還帶著些詫異。
“恢復的還行,多謝你這些天的照顧。”
張書音緩步走上前,來到沙發坐下,仿佛沒有注意到客廳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似是察覺到了空氣里的不對勁,張啟汕的視線在一坐一站的兩人上來回瞟了瞟。
“老八,你先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張書音張小姐是我的客人,這段時間也一直住在這里。”
張啟汕抬了抬手,眼神示意他先坐。
“張小姐,這位是我的好友,齊鐵齊八爺,今天也是他有事相商。”
順著他的話,張書音才饒有興致抬眼看過去。
“哦,你好。”
眼神冷淡,面上不帶一波。
“嘿嘿,小生齊鐵…”
齊鐵剛做足心理準備開口,對面子冷冰冰的眼神立馬就瞟了過來,嚇得的趕住,垂下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
客廳詭異的氣氛讓張啟汕覺得不對勁,一雙眼睛落在明顯有況的兩人上,眼底閃過一詫異。
“咳,那個老八,你重新說一下剛才要說的事。”
半晌,張啟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這莫名其妙的氣氛。
“…好的,佛爺。”
齊鐵坐姿規矩了些,眼睛先瞅了對面人一眼才繼續開口。
“咳,就是今天上午我家伙計出城采買,路上遇到了一小伙山匪,上的財都被搶走了,當然這種事也用不著佛爺親自出馬,直接讓副帶一小隊人解決了就行,可怪就怪在…”
“其中有的土匪上好像染了病!”
說到這里,齊鐵腰桿直了幾分,面容凝重,似乎回憶起了什麼。
“而且聽我家伙計的描述,他們上的癥狀跟幾個月前佛爺剿滅的那個土匪窩里毒草毒發的癥狀很像。”
“所以,我懷疑這一小伙土匪是不是從那里逃出來的落網之魚。”
齊鐵說完抿了抿,等著面前兩人的反應。
“這伙土匪呢?”
張書音看向張啟汕,問出聲。
“副已經帶親兵去了,不出意外人跑不了。”
端坐著的張啟汕雙疊,兩只手叉放在膝蓋上,指間來回挲著,明顯是思考的狀態。
“你家伙計發現的時候,中毒的人是什麼狀態?”
張書音轉頭看向對面的人,只是一雙眼睛看過去的時候不像日常的平和,約約有一煩悶。
“嗯?哦!聽我家伙計說那些人除了臉泛青,脖頸有紫的紋路外,行為作上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聽到對面子是在對著他問話,齊鐵一時愣了一下,回過神立馬端正態度,回答。
“兩種況,一種是這伙土匪是之前逃走的,逃跑的時候上帶著毒草,後面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自己也染上了,但我認為概率不大。”
如果他們有能力攜帶毒草,那這些山匪不會不知道這毒草的厲害,理起來肯定慎之又重,不可能就這麼簡單把自己推火坑。
“另外一種,這兩次的毒草分不一樣,極大的可能是一種培育的新型毒草,這些土匪被當做了實驗品。”
張書音話音落下,客廳陷寂靜。
…
“佛爺。”
齊鐵神凝重的看向張啟汕的方向。
如果真如第二種況所說,那長沙城將迎來一個巨大的患!
“張小姐所說的也正是我擔憂的地方。”
“等副回來,先看醫生的檢查結果再行定論,這期間我會讓士兵排查那些土匪的活范圍,確保長沙城外沒有種植毒草的區域。”
“如果真的是有人再次培育了新型毒草,我會把他揪出來,長沙城不能有這種人存在。”
張啟汕抬眸,視線落在大門的方向,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