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切都結束了艾琳娜。”,萊茵多特輕飄飄的飄在宇宙中,手拉住了面前頹廢的人。
“我們從未來逆行到過去,然後從現在繼續開創未來。”,的聲音華麗悅耳,如同毒蛇纏在艾琳娜脖子上,勒的窒息,無法思考。
“卡卡瓦夏呢。”,艾琳娜開口,看向萊茵多特那只明亮的金眼睛,“你將卡卡瓦夏留在了那里,他怎麼辦。”
“你是他的姐姐,難道從前種種關都是假的嗎?”,艾琳娜語速加快,反過來狠狠握住萊茵多特的手,“就算對我,對族人們是利用,那卡卡瓦夏呢?你明明對他是那樣的關,這些難道都是假的嗎?”
“他還那麼小,你是怎麼忍心……怎麼忍心留他一個啊。”
說到後面,艾琳娜語氣哽咽,晶瑩的淚珠襯得那雙多彩的眼睛愈發麗。
萊茵多特輕輕去艾琳娜臉上的淚珠,語氣依舊溫,“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我親的艾琳娜。”
“我對你,對族人們都是真心的啊!我們都是家人不是嗎?”
“我為你們開創了新的未來,抹去了必死的結局,哪怕這其中確實有我的私心,難道不是我對你們的嗎?”
“那卡卡瓦夏呢。”,艾琳娜盯著萊茵多特,“你為什麼對他閉口不談。”
“卡卡瓦夏。”,萊茵多特的手指在胳膊上敲了敲,“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一個安全,和平的星球了。”
“時間還在流淌,未來的我也會出手,你又何必擔心。”
艾琳娜松了一口氣,說不清心是什麼,大概是慶幸吧,面前的這道影,還存在著人的一面。
“好了,看來你已經沒有其余的疑問了。”,萊茵多特笑瞇瞇的說道,“那麼,我就在此告別吧。”
“你要離開。”,艾琳娜站起,復雜的看著萊茵多特,“為什麼?我們是家人啊,這一點你也是承認的。”
萊茵多特偏了下頭,“在合適的時候告別家人,然後去做自己的事也是應該的,你說對不對?”
萊茵多特環視著周圍暗淡的繭,繼續開口說道:“親的,你也不用過于擔心,我可以向你保證,在他們破繭重生後他們還是他們,我們依舊是家人。”
向前幾步,指甲纏繞幾圈艾琳娜銀白的發,“如同月一樣純凈,又如秩序一般華麗,現在稱之為蜂————埃維金的話,好像不太合適呢。”
“自深淵中重生,自月下啟程。”,萊茵多特興致高昂,“不如以後就做月亮————瓊恩。”
艾琳娜無法理解萊茵多特的想法,或者說能跟上萊茵多特想法的人才是數,但是,代替族群接過了這個新名字。
“你要去哪?”,艾琳娜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
“這不重要。”,萊茵多特笑著說,“你要去哪?帶著他們去哪里?”
艾琳娜沒有回答,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影,仿佛要將其刻到骨子里。
“再見。”,艾琳娜這樣說道。
空間如同鏡子一般在後炸裂,暗藍的輕紗從手中散開,包裹住邊的那些繭。
再次看了一眼萊茵多特,對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攜帶著族人們跌後的隧道。
然後崩散的碎片再次回到原位,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來是主告別了你,而不是你拋棄了。]
“這沒什麼奇怪了,從來都是一個聰明人。”,萊茵多特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你說,我們究竟到了哪一段時間。”
[或許在下一次琥珀王敲下錘子的時候就知道了呢。],它的聲音帶上幾分調笑,[你現在還不啟程是因為心里放不下卡卡瓦夏嗎?還是說艾琳娜確實到了你的痛點。]
“你我認識這麼久你就應該知道艾琳娜那些話對我而言本算不上什麼痛點。”,萊茵多特輕輕笑道,“至于卡卡瓦夏,我確實放心不下。”
[我以為你不會承認。]
“怎麼會,自欺欺人是蠢貨的做法,我對自己的態度一向是坦誠的。”
然後話風一轉,“不過我對我專業領域還是很有自信的,以他現在掌握的煉金來看,哪怕沒有我他也會過的很好。”
[真是傲慢的說法。]
“多謝夸獎,那麼我們就此,開啟一段浪漫的旅程吧。”
[總覺你了別人的臺詞。]
“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還有前面飄的那張紙是什麼?”,萊茵多特了眼眶,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天才俱樂部的邀請函啊。],它的聲音卡頓了幾秒,[等等,邀請函,我總覺博識尊會後悔的。]
萊茵多特出手,那張邀請函在面前靜靜停下,等待的觀看。
“第六席嗎。”,萊茵多特喃喃自語,“時間的度有點超越我的預期了。”
[你要簽下你的名字嗎?]
“簽不簽又有什麼區別呢,畢竟已經被祂注視到了。”,萊茵多特半瞇著眼睛,一只金的羽筆出現在手中。
的手指微,手在下筆前微微僵住,嘆了口氣,在紙上寫下名字————萊茵多特。
然後靜靜的看著那封邀請函消失在眼前,“我有一種預。”,突然開口。
[什麼預?]
“我們馬上可以搭上星穹列車的便車了。”
[什麼意思。],它好像也有一種不祥的預。
“住手啊阿基維利,前面有人帕,前面有人,要出通事故了帕!!!”,帕姆崩潰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映眼簾的是星穹列車刺眼的燈。
[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啊。],它現在深刻的共了帕姆,[萊茵,你不要死啊!!!]
誰家的天才剛剛加天才俱樂部就被大運創死了啊,這個時間波爾卡·卡卡目都還沒反應過來吧。
“不要了。”,萊茵多特咬牙切齒的說。
[你現在什麼。]
“遠燈有點刺眼。”
[只有這個嗎?],機械音顯得有些抓狂。
“哦。”,萊茵多特恍然大悟,“謝我現在還沒有誕生死不了。”
說完就像瓷一樣直接暈了過去,不過這種程度的通事故完全和瓷沾不上邊吧。
“阿基維利,領航員快去救人帕!!!”
果然,整個列車上只有帕姆是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