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周五,想到即將到來的周末,即使被鬧鐘吵醒,但許小心依然好的不像話。
甚至難得有興致,在洗漱後,坐在了那張小小的穿鏡前。
底、眉、一點點腮紅……化得很淡,只是讓氣看起來更好些。
最後拿起那支不常使用的豆沙口紅,對著鏡子,細細的描繪形。
正當抿了抿,讓更均勻時——
“咚咚咚。”
悉的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
是陳鋒。
許小趕加快手下的作速度,對著門口高聲回復:“陳大哥,你等我一分鐘,馬上就好!”
門外沒有任何回應,但也沒有離開。
飛快地涂好口紅,又抓過梳子迅速理了理頭發,檢查了一下鏡子里的自己,妝容清淡得,服也整齊。這才小跑著過去,拉開了門。
“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臉上帶著些許歉意,氣息微促。
陳鋒站在門外,今天穿了件黑的POLO衫,肩膀寬闊。
他目在臉上掃過,然後移開,聲音平淡無波:“沒事。”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一分鐘不到。”
說完,他沒再多言,轉率先朝樓梯走去,步伐依舊沉穩。
許小連忙關好門,小跑著跟上。
上了車,系好安全帶。
悉的氣息,悉的沉默。
許小已經習慣,自然地窩在副駕駛座里,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子里盤算著周末是宅家追劇還是出去逛逛街。
就在思緒飄遠的時候,駕駛座上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開了口:
“今天做飯嗎?”
許小:“……啊?”
有一瞬間的懵,幾乎是懷疑是產生了幻覺。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陳鋒。
他依舊目視前方,專注開車,側臉線條冷,仿佛剛才那句極為家常的話,不是從他里說出來的。
許小腦子快速反應,這周,除了周三他“請假”外,自己已經坐了四次順風車了。
也該表示表示了。
“做的。”趕回答,“我正好下班想去買點菜。”
陳鋒點了點頭,依舊著前方路況,聲音沒什麼起伏:“那正好,蹭個飯。”
“好、好啊。”應下,心里已經開始飛速盤算晚上做什麼菜。
排骨已經做了兩次,不能再做了,要不弄個魚吧。
上次吃了個,他這格應該胃口很大,應該再多煮點米飯。
至于其他?
“你……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許小試探著問,想著接下來自己可以時不時請他吃飯以示謝,那了解他的口味就很有必要。
“隨便。”陳鋒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但頓了一下,又補充了兩個字,“都行。”
“哦,好。”許小點點頭,沒再多問,心里已經有了幾個備選方案。
車子繼續平穩行駛。
許小覺得,這樣也好。
清晰的人往來,有來有往,互不虧欠。
他幫解決通勤麻煩,以家常飯菜作為回報。
簡單,明確,沒有負擔。
重新將目投向窗外,角不自覺地微微彎起一點,為即將到來的周末,也為這頓晚餐。
而駕駛座上,陳鋒的余瞥見微微翹起的角,格外潤的豆沙,艷滴。
蹭飯?
不。
是登堂室。
蹭有什麼意思,既然出手就要吃!
一到公司,許小趁著晨會前的空隙,就拿出手機備忘錄,列好的菜單。
工作間隙,打開小某書翻看做菜教程。
白宇師兄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正在看紅燒魚的家常做法。
“小,今天下班有空嗎?”
這是兩人自周二加上微信後,他發來的第一條消息。
看來的確對自己沒什麼想法,當然自己也是。
所以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就回復到:“不好意思啊師兄,晚上跟朋友約了吃飯。”
發送功。
下一秒,白宇師兄的回復就來了,帶著點試探:“男朋友?”
許小看著這三個字,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腦海里立時浮現陳鋒冷的側臉,臉上有些發熱。
男朋友?
怎麼可能!
趕澄清:“不是不是,就是鄰居。我最近常坐他順風車上下班,麻煩人家的,所以請他吃個飯謝一下。”
消息發出去,盯著屏幕,等了幾秒。
白宇回復得很快:“好吧。那下次再約。”語氣里著憾。
許小回了個OK的手勢,便放下了手機。
關掉了紅燒魚的教程視頻,注意力拉回屏幕上的報表,繁復的數據無聊頂。
男朋友?
陳鋒?
開什麼玩笑!
甩甩頭,強迫自己專注于眼前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