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力氣極大,速度很快,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推開了許小把持的門板!
“砰!”
門板被徹底推開。
高大的黑影帶著室外的微涼空氣和強烈的存在,一步了進來。
許小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得不斷後退,脊背瞬間抵上了冰冷的墻壁。
而那個影已然近,反手一帶——
“咔噠。”
戶門在他後,被穩穩地關上了。
徹底隔絕了外界,也將困在了這狹小的角落——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膛,後是冰冷堅的墻壁,無路可退。
沒有開燈,只有借著窗外進來的微勉強勾勒出男人高壯的廓,和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的氣息自上而下完全籠罩住了,比在門外時更加強烈,帶著人的迫。
許小渾僵,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忘了,只能睜大眼睛,驚恐地著影中那張模糊卻靠得極近的臉。
陳鋒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被他困在方寸之間的人。
黑暗中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里面全是驚慌和茫然,微微張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真是個人的小懵!
然後陳鋒開口了。
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也更清晰,字如千鈞,重重砸在許小的心上:
“我稀罕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驟然掀起驚濤巨浪。
“跟我好吧。”
不是詢問,是結論。
許小的腦子“轟”的一聲,陷一片白茫。
稀罕?
是喜歡的意思嗎?
跟他好?
他在說什麼?
難道……他是在……表白?!!!!
……
強烈的沖擊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呆呆地看著他,了,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沒有等到的回應。
陳鋒微微俯,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已經手可及的距離。
呼吸相聞。
“你沒有異議?”他看著茫然失神的眼睛,語氣平靜地詢問。
許小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或者說是本……無法反應。
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不真實,所有的認知都在崩塌重組。
1秒。
2秒。
他的目徘徊在了因為驚愕而微張的瓣上。
時間到。
“那就吃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等許小反應,他已然低下頭。
滾燙的、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毫無征兆的就地覆上了微涼的。
“唔——!”
許小的瞳孔驟然收,渾劇烈地一,世界徹底顛覆。
上的陌生而強烈,混合著他上凜冽的氣息和淡淡的煙草味,長驅直,強勢侵。
他的吻不算溫,生且蠻橫,帶著驚心魄的掠奪,輾轉吸吮令人窒息。
味道過于好,人沉淪,罷不能,自然就會得寸進尺!
對于事,男人總是無師自通,且自帶導航。
想象中的溫度終于有了實。
既不是桃子也不是蘋果更不是西瓜。
就不是水果能比的!
因為既且。
直到薄繭刮過,惹得許小一個激靈,終于劈開了混沌,帶來一清明。
“唔……不!”
破碎的嗚咽從被堵住的齒間溢出。開始劇烈掙扎,卻撼不了分毫。
他的一只手就將牢牢鎖在懷里。
而一只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開始蜿蜒向下!
“不……!”
許小嚇得魂飛魄散,鋪天蓋地的恥和無邊無際的恐慌在這一刻終于炸開來。
狠狠地、用盡全力,咬了下去!
一淡淡的鐵銹味瞬間在兩人齒間彌漫開來。
陳鋒吃痛,悶哼一聲,但卻沒有停下。
瘋狂的躁燃盡了他所有的理智。
上的刺痛和口中蔓延開來的腥味,化作最為猛烈的催化劑,將他心深所有徹底激發出來!
他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按向自己,幾乎要將碎。
那個吻變得愈發兇狠而深,仿佛下一秒就能把生吞腹。
許小的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制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推拒的手被他輕易制服。
滾燙的舌長驅直,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恐懼、恥、無力……種種緒將許小徹底淹沒。
直到角嘗到了那抹咸。
陳鋒的攻勢,猛地一滯。
那滾燙的意,像一道驚雷,終于劈開了他腦中所有的癲狂。
他緩緩地、極其僵地,松開了對的鉗制,抬起了頭。
黑暗中,他看不清的表,卻在窗外微的映照下,看見洶涌而下的淚珠。
的在他懷里微微發抖,不是的戰栗,而是恐懼和絕的瑟。
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念,終于被這冰涼的淚水擊退。
還是不能……之過急!
結劇烈地滾了,陳鋒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將抱著的手臂收得更。
懷里的軀在細微地抖,淚水浸了他口的料,一片冰涼。
毫無疑問他嚇到了。
但是——
他并不後悔。
一點也不。
黑暗中,他抱著,下抵著的發頂,目沉沉地向黑暗。
腦海里浮現茫然無措的眼神,驚慌失措的掙扎,以及現在滔滔不絕的淚水。
他在反思——
自己的方式太過直接且暴。
但那又怎樣?
這就是他。
他從來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師兄,更不是慢慢追求的紳士。
他看中了,就想要。
想要,就去爭,去搶。
用最直接的方式,宣示主權。
在面前扮演一個寡言語、溫和無害“陳大哥”?
他可以做到,事實上在此之前他也在一定程度上這麼做了。
但那只是策略,是讓放松警惕的偽裝,絕不是他的本。
他不屑于在面前戴著那樣的面。
他要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完整的他。
強勢,霸道,以及超強的占有,以致失控的暴。
他要用最真實、也最有沖擊力的方式,卸下所有偽裝,讓直面他這個人,和他對的。
征服。
沒有溫陷阱,就是用他本的力量、意志,最真實的模樣,去征服。
讓怕,讓哭。
然後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擁抱,甚至……習慣他的掠奪。
他不要那種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要的,是徹底的占有和歸屬。
所以,即使此刻抱著瑟瑟發抖、無聲哭泣的,他心里有憐惜,有無措,但絕沒有後悔。
他收了手臂,將更深地按向自己懷抱,大手依舊生地拍著的後背,作只是比剛才放了一點點。
“別怕。”他終于開口,聲音依舊低啞,卻帶著不容搖的篤定,“我會對你好。”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只是一句簡單的承諾——雖然剛才行為很混蛋,但以後會對你好。
無論你是不是害怕,接不接,我都會對你好,用我的方式。
他不再說話,只是這樣抱著,任由的淚水浸衫,任由時間在靜默中流淌。
他在等。
他有足夠的耐心。
等止住淚水,等消化這巨大的沖擊,等從最初的驚恐中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