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陳鋒會痛快地答應,然後就能回到屬于自己的空間,關上門,仔細思考下一步如何應對。
連夜搬家不現實,他就在隔壁,不可能不知道。
報警?
目前沒有實質的傷害,頂多算猥,關他幾天就出來了。
說不定還會招來他更瘋狂的報復。
冷靜……
然而許小的期很快落空。
在問出這句話後,臉上滿是笑意的陳鋒微微一滯。
他低下頭,看著懷里這個看似順無害、滿是依賴靠在自己懷里的人。
睫輕,微抿,一副楚楚可憐、全然信賴他的樣子。
這副模樣,確實讓他剛才心頭那暴戾和焦躁被熨帖得服服帖帖,甚至生出了罕見的憐惜和滿足。
但……
太乖了。
乖得有點……不真實。
尤其是,在經歷了剛才那麼激烈的沖突、他那麼蠻橫的宣告和威脅之後,的緒轉變,是不是太快了點?
陳鋒不是傻子。
他有著敏銳直覺和觀察力。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用過的手段,這不就是……他之前對用的策略的一種……溫和變種嗎?
先用“我沒有不喜歡你”化他,再用“抱怨他霸道”顯得自己無害,接著提出“互相了解”這種合合理的要求降低他的戒備,最後……用順依賴的姿態,換取暫時的“自由”?
以退為進的小把戲!
陳鋒眼底那點滿足的笑意,慢慢沉淀下去。
他沒有立刻回答的請求,只是饒有興味地盯著。
許小被他看得心頭發,開始有些不安,就在幾乎要撐不住,想再次開口催促或者轉移話題時——
陳鋒終于開口了。
他搖了搖頭,聲音不高,卻清晰地打破了許小所有的希:
“不可以。”
許小愕然抬頭,臉上的弱表瞬間有些崩不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陳鋒看著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和錯愕,角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近乎惡劣的欣賞。
他湊近,滾燙的呼吸拂過的耳廓,聲音低沉戲謔,慢悠悠地說道:
“你這招……”
他頓了頓,欣賞著驟然變得蒼白的臉,才一字一句地吐出後半句:
“……老子已經用過了。”
許小的仿佛瞬間凝固了!
他……他看出來了?!
他不僅看出來了,還直接點破了!用這種嘲弄的語氣!
巨大的恐慌和被看穿的恥讓渾冰涼,所有的偽裝和算計,在這個男人悉一切的目下,顯得如此可笑!
陳鋒看著瞬間慘白的臉和眼中掩飾不住的恐慌,心里的那掌控和扭曲的征服,反而攀上了頂峰。
他喜歡看這副被徹底揭穿、無所遁形的模樣。這比剛才那種虛假的順,更真實,也更讓他……興。
他出手,住的下,迫使抬頭看著自己,眼神幽深,語氣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溫的殘忍:
“不過……”
他拇指挲著冰涼的下頜皮,緩緩補充道:
“剛才你那副樣子……”
“很乖……”
他低頭,在微微抖的上,印下一個短暫卻充滿占有意味的吻,然後著的瓣,聲音暗啞地吐出後半句:
“……我很喜歡。”
許小徹底僵住了。
最後的策略,以為能暫時的偽裝,不僅被輕易識破,甚至還了他“欣賞”和“喜歡”的戲碼!
所有的心思和掙扎,在他面前,都像是明的!
而陳鋒夠了獵最後的、徒勞的表演,重新將牢牢鎖進懷里,做出勝利者的最後宣告:
“所以,今晚,就留在這兒。”
“哪兒也別想去。”
“以便我們更……深的了解彼此……”
許小癱在他懷里,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和心思。
終于明白,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算計、偽裝、反抗,都是徒勞的。
“你到底……怎麼才能放過我?”
許小的聲音微弱,帶著最後一絕的希冀,也帶著一種心俱疲的茫然。
陳鋒聞言,眉頭微微蹙起,對用了“放過”這個詞極為不滿。
“我又不是殺人放火,”他語氣帶著點不耐煩,仿佛在無理取鬧,“說什麼放不放過?”
他手臂一收,將摟得更,低頭看著,眼神里是那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我只是想跟你談個,個對象,睡個覺,以後結個婚生個娃。就這麼簡單。”
許小再次被他這強盜邏輯氣笑了,心里那不甘和憤怒再次涌了上來,聲音也提高了些:
“你要跟我談?有誰談是你這樣的?!你為什麼不學學別人,先追求,再表白,讓我對你有好,然後……然後再征求我的同意?!”
試圖給他一個“正常”的模板,希他能按照“規則”來。
陳鋒聽了,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扯了扯角,出一個混不吝的笑容。
“那樣?”他挑眉,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嫌棄,“太磨嘰了。等那些流程走完,老子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親上這小,上這小腰。”
他說得直白又俗,一邊說,一邊為了證明自己的“迫不及待”,再次猛地低下頭,攫住的瓣,又是一通蠻橫的、帶著懲罰意味的親吻。
直到因為缺氧再次失神,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看著懷里眼神渙散、紅腫、一副被摧折後失魂落魄模樣的許小,陳鋒心里那點因為的“不聽話”而產生的不耐煩稍微消散了些。
他極為難得地,認真考慮了一下的“訴求”,最後敷衍的說道:
“行!你要喜歡那些流程,我後面,也可以補給你。”
許小絕地搖頭,眼淚無聲落。已經徹底認清,跟這個男人,本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你這是強迫我……”聲音微弱,做著最後的控訴。
“對!”陳鋒這次毫不避諱地承認了,甚至有些不耐煩地打斷,語氣斬釘截鐵,“我就是強迫。”
“你能接,就接。”他給出最終的選擇,其實本沒有選擇,“不能接……”
他湊近,盯著空的眼睛,一字一句,冷漠宣判:
“那……就、慢、慢、接、。”
說完,他不再給任何說話和反應的機會,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將打橫抱了起來!
“啊!”許小驚呼一聲,驟然懸空,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陳鋒抱著,腳步穩健地,朝著臥室外面走去。
“你……你要干嘛?!”許小驚慌地問,心底涌起不祥的預。
“干嘛?”陳鋒腳步不停,徑直走向浴室方向,語氣理所當然,聲音里有急切和愉悅,“現在去洗澡。”
他低頭,看著驚恐的小臉,咧開:
“我今晚,要抱著你睡覺!”
不是詢問,不是商量。
是通知,是命令。
是這場他單方面宣布開始的“”的下一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