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掌扶著姜夏的腰,輕輕轉了一下,姜夏的就撞進了對方的懷里。
臉上對方堅的時,姜夏愣了愣,都忘記自己的通訊還在跟陸宴遲聯系。
那邊的陸宴遲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的屏上顯示著姜夏是靠在一個雄的懷里。
所以,這才是沒有帶著蕭雲霽的原因?
那個人是誰?
陸宴遲正疑時,姜夏背包里的顧星野因為剛才的震,暈乎乎的探出了小腦袋。
小鹿崽看到抱著自家媽咪的是一個戴著面的雄,忍不住歪了下小腦袋。
咦?
這個雄是誰呀,怎麼味道這麼悉?
小鹿崽眨了眨眼睛,想問自家媽咪,卻看到媽咪的手竟然放在了對方的上。
姜夏是覺得這的度有點悉。
想要用手一下,看看是不是那個家伙。
于是手就很自然的放在對方上,一本正經的了一把。
原本摟著腰的雄,本想做個工,只是扶住,不要有任何反應的。
可突然被這樣對待,雄的心跳撲通撲通的,心臟幾乎要沖出了。
他僵著子,不敢。
也不敢看姜夏。
心想這樣就能夠不出一點點的破綻。
可是在姜夏後的小鹿崽卻發現某人那淡金的頭發上冒出了一對虎耳。
而且耳朵尖尖還冒出了的小心!
小鹿崽的眼睛瞬間綻放起了煙花,小手捧著小臉。
認出來惹,這是雲霽阿父!
只有雲霽阿父被媽咪抱著的時候,耳朵尖尖會有這樣的紅小心!
“雲霽阿父——”
小鹿崽的聲音是逐漸變大的,所以姜夏跟視頻對面的陸宴遲都只是聽見了阿父兩個字。
姜夏已經確定面前雄的份了。
對于小鹿崽他阿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是陸宴遲并不知道。
他盯著視頻里姜夏的那只手。
白皙纖細的手指,的指甲,比星際那些鋼琴家雌的還要好看。
卻在著另一個野雄。
從來沒有那麼過他……
是因為討厭他,討厭他這種哺系人吧。
陸宴遲瞳孔又沉了幾分,他咬了咬後槽牙。
自嘲的扯了扯角。
既然看清楚,既然知道邊有野雄,那他為什麼還要繼續保持通話?
為什麼還要看跟其他雄甜?
陸宴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突然很煩躁。
所以他不等姜夏回過神,已經先掛斷了視頻通話。
面前的屏消失了,小鹿崽有點奇怪,他嘟嘟的小手撓了撓頭:
“媽咪,為什麼宴遲阿父掛斷電話了呀?他是因為不喜歡看你抱雲霽阿父嗎?”
其實不止宴遲阿父,他的粑粑,還有其他幾個阿父都不喜歡媽咪抱雲霽阿父。
尤其是,媽咪一邊抱雲霽阿父,還會一邊他大貓寶寶。
姜夏也沒想到陸宴遲會突然掛斷視頻。
靠在某雄的懷里,繼續嘗試著撥通。
可對方直接掛斷了之後的三個電話。
姜夏角了。
話都沒說完,就掛電話?
這是什麼壞病!
很過分!
給他好好的記一筆!
等他到了每月兩天的狀態時,讓他自己扛!
……
第七大陸這邊。
看到姜夏連續打了三個電話的陸宴遲,神有些復雜。
他不懂,姜夏為什麼又給他打電話?
“這是您的雌主在哄您吧。”已婚士站在陸宴遲後,看到姜夏的來電已經打了三次,以過來人的份跟他說:
“我跟雌主耍小子,故意掛斷電話的時候,就會連續打過來,說好聽的話哄我……指揮,您要不要聽一聽?”
“雌在主哄雄的時候,聲音很甜,跟糖果一樣。”
會很甜?
陸宴遲的理告訴他,不要興趣。
可是卻說,你沒吃過糖,不如聽一聽看,到底是怎樣的甜?
到底倒了理。
陸宴遲在已婚士跟自己炫耀的時候,面無表的喃喃了一句:
“下一個電話,我會接。”
然而,姜夏并沒有再打過來。
陸宴遲蹙眉。
為什麼沒打,是那個雄不準?
陸宴遲在這里思考著姜夏不打電話的事。
這邊,姜夏已經跟某個戴面的雄分開。
蕭雲霽意識到自己剛才不經意出了耳朵,趕下耳朵,向下退了兩個臺階。
裝作陌生人。
“咦,雲霽阿父,你不抱著媽咪了呀?”
小鹿崽有點不習慣,“你每次抱媽咪,最要抱半個小時噠,這才多久呀!”
胡說什麼!
他,他怎麼可能抱那麼短!
蕭雲霽冰藍的眸子里帶著幾分赧,可對姜夏的時候,卻說:
“你的崽認錯人了,我不是蕭雲霽。”
說完,蕭雲霽有些心虛的鉆進了飛行艙里。
找了個姜夏跟小崽看不到的角落坐著。
姜夏挑眉,并沒有立刻去追大白虎。
他還在為失憶時的荒唐害尷尬,干嘛要拆穿呢。
給他一點時間最好了。
……
飛行船從首都飛了三個小時,最終落在第七大陸的停機坪。
不同于首都那邊的風和日麗天朗氣清。
第七大陸的雲層里仿佛都帶著沙礫,給人一種厚重抑的覺。
姜夏深吸一口氣。
【宿主,第七大陸植覆蓋率不足百分之十,你如果想在這里生活下去,需要覺醒森之法則異能,可以憑空造林。】
姜夏抱著小鹿崽,若有所思。
“有森之法則異能的覺醒禮包嗎?”
抱著顧星野那麼久,卻始終打不開森系異能。
總覺得是哪里有問題。
【宿主別急,容我現在去主神家跳個大神!】
不等姜夏說等等,小系統就從姜夏的意識空間消失。
姜夏失笑,看了看時間,沒有追究小系統。
“媽咪,我們去找雲霽阿父吧。”
顧星野打著哈欠,在人群中尋找著。
然而他找著找著,突然睜大了眼睛,“媽咪,你快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