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淵子微微向前傾,銀的長發垂下來,很自然的勾著姜夏的手臂。
但他并沒有在意,而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姜夏的羽翼看。
雌皇是羽兔族,有著淡藍的羽雙翼。
姜惜月繼承了雌皇的羽兔脈,也跟一樣是淡藍的雙翼。
可姜夏就不一樣。
從第一次跟雌皇出現在公眾視野開始,就一直帶著一對七彩羽翼,且從未幻化形。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繼承了父的脈,無法完全化。
直到後來姜惜月出現,雌皇承認姜夏是的養後,帝國的人才知道原來姜夏并不是真公主。
大家是想當然的認定姜夏的形跟親生父母一樣。
可現在看到這樣一對能夠變換形態的雙翼,又想到姜家金獅一族的特。
顧墨淵覺得這個雌主的形可能還有待查驗。
思及此,顧墨淵眸微變,單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托住姜夏扭傷的腳。
另一只手輕輕的幫按著輕微腫起的腳腕,認真道:
“雌主,你的形態我們從未見過,所以我們并不知道你的形是什麼樣的。”
他說我們,那就是包括其他幾個夫。
但是沒有提雌皇。
姜夏眨了眨眼睛,直覺告訴,雌皇應該對這很了解。
不然怎麼上一世怎麼能那麼順利的去的異能,讓裴斯年他們能繼續算計呢?
“不過神鹿族有些生學方面的專家,我可以聯系他們,暗中為雌主調查。”
顧墨淵并沒有瞞。
從他決定嫁給姜夏開始,神鹿族的,他就沒打算瞞著。
姜夏眉梢一挑,神鹿族的專家很強大的。
上一世就是他們找到了對抗蟲族的新種。
他們能幫找到形的,那最好不過。
“好,辛苦你。”
姜夏點頭,溫一笑。
顧墨淵一頓,突然有些不習慣被姜夏道謝。
他怕自己出異樣讓姜夏不舒服,就低著頭,先專心給姜夏腳腕。
“嘶——”
雄的力氣到底是比雌要大,他這輕輕的一按,讓姜夏忍不住疼了一下。
有點生氣,另一只腳踢了下顧墨淵的肩膀,嗔道:
“你輕點!”
顧墨淵脊背一僵,金的眸底掠過一抹微,角揚了揚。
他竟然被踢爽了。
“抱歉,雌主,我輕點。”
顧墨淵說著,確實又減小了幾分力氣。
這下姜夏不疼了,上的羽翼也因為沒了疼痛,自收了起來。
這下上的浴袍也空了,松松的罩在上。
讓整個人看起來是被包裹著,但是卻又好像沒有包裹。
姜夏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就像是人的小玫瑰。
覺到腳腕沒有那麼疼之後,另一只腳就挑起了顧墨淵的下,有點小驕傲的說:
“好了,不用再按了。”
顧墨淵的結輕輕的,眼眸垂下,便看到那瓷白的腳背。
而順著腳背能夠看到又細又長的。
大那邊是松松垮垮的浴袍。
浴袍一側遮住了恥骨聯合,但上端卻只遮住了。
并沒有遮住那又白又漂亮的肩膀,還有鎖骨。
對于一個正值壯年,且氣方剛的雄而言。
這樣的姜夏無疑是很有魅力的。
他幾乎立刻就覺到了里的力量在瘋狂的咆哮著。
讓他不愿將目從姜夏上移開。
而姜夏也注意到對方金瞳眸中的熾熱,打量著顧墨淵,“你怎麼了?”
顧墨淵的眸又深了深,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姜夏的那只腳。
虔誠,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說:
“雌主,我的狂化值好像在飆升,我想請你給我安。”
像那天一樣的親吻。
還愿意給他嗎?
姜夏愣住了,完全沒料到顧墨淵會用這樣的姿態求自己安。
這跟把高冷的神尊拉下神壇有什麼兩樣。
刺激,且讓人心里有些喜歡。
不過姜夏覺得,在安前,他們還是應該談好顧星野的事。
于是,姜夏看著某只鹿那卷翹,又輕輕的羽睫,抱著胳膊說:
“我可以給你安,但安之前我們必須說清楚離婚的事。”
顧墨淵倏地抬起頭,一瞬不瞬的著姜夏。
他有些張。
但心里卻想,不管接下來要說什麼。
他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好,雌主請說。”
顧墨淵說著,手沒有松開姜夏腳腕的意思。
姜夏看他的模樣,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點邪惡的想法。
想調教這朵高嶺之花……
決定後,姜夏就看著顧墨淵,問:
“你現在是相信星野的份了,對嗎?”
“是的,雌主。”顧墨淵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辦?”姜夏干脆的問,“要跟我離婚嗎?”
顧墨淵抿了抿,很坦誠的說:
“雌主,我不離婚!這輩子我都不離婚!雌主,求你別不要我,別不要顧星野……”
說著,顧墨淵眼尾帶著淚。
整個人都在破碎。
姜夏心頭一跳。
啊啊啊啊,這會哭的雄,誰能頂得住!
向前湊了湊,手指輕輕著他的眼角。
顧墨淵子了,卷翹似羽的睫也跟著輕,將金瞳眸中的襯的更加脆弱,惹人垂憐。
姜夏努力控制著自己,慢慢說:
“我不會不要你,也不會不要星野的,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謝謝雌主!”
顧墨淵說著,握住姜夏的手腕,然後低頭虔誠而溫的親吻著的手心。
他的吻很燙,燙的姜夏臉都有些發紅。
但更讓姜夏臉紅心跳的是,顧墨淵竟然在做完這些之後,親自掉上的服。
跪在姜夏的面前。
他仰著頭看,沉默片刻,試探的說:
“雌主,你要我的鹿角嗎?”
說完,顧墨淵的白鹿耳跟頭頂的鹿角都冒了出來。
看著那漂亮的鹿角,還有放大版的鹿耳,姜夏吞了吞口水。
發現,擼小神鹿久了,對這種大神鹿就完全沒有抵抗力了。
顧墨淵不聲的將的喜歡收眼底,角輕輕了,卻一本正經的說:
“如果雌主愿意,我……可以像星野一樣,給雌主形。”
他看得出來,雌主對他的眼淚沒有抵抗力。
他想試試他的形能否打。
如果可以,以後他就用形服侍……
姜夏輕笑一聲,大大方方的說:
“好。”
顧墨淵松了口氣,立刻變了形,有些抖的跪在姜夏的面前。
輕輕的親吻著的腳趾。
這種吻不同于陸宴遲那種,溫的覺,讓姜夏好似踩在了棉花糖上。
但是又有種說不出的。
這鹿覺有點壞!
就在的子慢慢發的時候,顧墨淵已經傾過來。
他低頭嗅著上那獨特的香氣。
然後開始慢慢的親吻著。
姜夏就覺到自己像是一片羽,被他很小心的捧著。
正有點這種覺,某個鹿竟變了人形,嚴合的著。
不同于上次那種生疏,這一次顧墨淵明顯有技巧了。
果然,雄在吻這件事上都是有一種本能的。
姜夏覺腔里的空氣慢慢的都被他奪走,也越發的。
周的曖昧氣息越來越濃,跟顧墨淵上那種青竹和巖蘭草的信息素糾纏在一起,讓整棟房子里都是很好聞的氣味。
樓下在煮湯的顧北愣了愣,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的主竟然主釋放信息素給姜夏?
要知道,星際時代的雄都有獨特的信息素香氣,這種香氣是特意討好雌主的。
如果一個雄喜歡雌主,就會在靠近雌主後,主釋放。
但如果不喜歡……
哪怕是結了婚,雄也會刻意藏信息素,一輩子不讓雌主發現。
上一次他看到主像這樣釋放信息素,還是他跟姜小姐第一次見面時。
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家主又開始了……
……
不同于顧墨淵這里的甜。
陸宴遲那邊就完全是另一種狀態了。
陸宴遲剛剛收到他的食令被解除的消息,正幸福的在一樓客廳回想著雌的覺。
突然聽到二樓接連的幾聲咚咚。
他斂起角的溫,滿防備的起,快速推開臥室的門。
暗夜狼周的寒氣強大而駭人,他看向前方。
一只長著跟他相同的銀耳朵的小崽出現。
他坐在他的床上,周圍擺滿了小雌給他留下的蛋黃派。
一只手一個打開的,里鼓鼓囊囊,角還有蛋黃派的黃渣渣。
“誰準你吃我的蛋黃派!?”
陸宴遲強著想要掐死熊孩子的沖,冷冷的質問。
小崽跟陸宴遲一樣,有一雙紫的瞳眸,雖然小臉已經吃蛋黃派吃的有點花了。
但是看眉眼也能看出來很像陸宴遲。
他一點都不怕陸宴遲,反而歪著腦袋,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家粑粑。
邊吃邊說:“噓……粑粑,媽咪說過,食不言寢不語,才是對食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