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張長安帶著一行人離開了新月飯店,登上飛往西北的航班。
期間張小魚的目,一直都在張長安上。
到現在他都不明白,張日山怎麼會把自己給這個人。
張長安:“怎麼這麼看我?”
張小魚抿了抿,沒有說話。
黑面罩遮住臉,只出一雙帶著戒備的眼睛。
張長安看他不語,也不強迫:“我跟你說啊,小魚,跟在我邊我不會虧待你的。”
“信不信隨你,往後走著瞧就好。”語氣平淡,仿佛方才只是隨口一提。
一旁的張海客靠在鄰座,閉目養神。
這次行竟然沒有他,他只是一個外援,用來接應他們的。
這點讓他有些不滿,但也只能是不滿。
等抵達目的地,一行人落腳休整。
張海客把要帶的東西確認完畢,隨後下車將背包遞向張小魚。
張長安上前接下背包,“我來就行。”
張海客看了眼張小魚,沒再多說什麼,只抬手理了理帽檐,目看向前方的雨林。
“真的不帶我嗎?”
“有你做外援,我放心。”
“可你邊沒有個男人……”話說一半,話里藏著的擔憂很明顯。
他心里清楚,若是張長安宿涌發作,無人能及時幫制,後果很嚴重的。
這話落在張小魚耳中,總覺得怪怪的。
什麼邊沒有個男人?
張長安自然聽懂張海客的擔憂,給了他一個心安的笑:“沒事的,應該不會那麼快發作,再說還有小不是嗎?”
“行了,那我們就出發了。”
張海客:“照顧好自己。”
來到雨林後,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草木發酵的腥氣。
張長安走在前面開路,一路上相安無事,跟在後面的張小魚不由得皺起了眉。
安靜得太反常,反而要多加提防。
一路走來,看到路上不的尸,張長安聽說過人面鳥次聲波的事,心想這是離祭臺不遠了。
開口提醒道:“前面可能會有危險,你跟我。”
張小魚低聲應了一句:“明白。”
但指尖已經按在了腰間短刃的柄上。
隨著到了夜晚,張長安撿來干燥枯枝,生起一小堆火來。
隨後看向一旁搭起帳篷的人,火在照在樹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來吃飯。”
張長安將牛罐頭和面包放在地上。
聽到這話,張小魚走到火堆前,拿起地上的食便要向帳篷那走去。
“在這吃。”
他腳步頓住,隨後說道:“為什麼。”
面罩下的臉是他心底過不去的坎,何必要這麼辱他。
張長安著他,輕聲嘆出口氣:“火堆這里安全,而且這里視野開闊,有什麼危險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張小魚握著罐頭的手指微微收,沉默許久,才慢慢回。
在火堆旁遠一點的位置坐下。
面罩摘下,完整的面容了出來。
全臉廓清俊,臉頰偏瘦。
“長得還不賴嘛……”這是張長安對他的第一句評價,語氣自然,沒有惡意。
張小魚下意識偏了偏臉:“你不必說這種話來安我,見過這個記號的人,大多只有避嫌與鄙夷。”
當溫升高,臉上的刺青就會顯現,每次看到那兩個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林間夜風穿過樹梢,簌簌作響。
兩人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上一個說你的人是誰,等出了這里,我替你教訓他。”張長安聲音平穩,沒有半分開玩笑。
這句話不輕,卻扎在了心底。
和以往所有冷眼與非議全都不一樣,至對張小魚來說是這樣的。
張小魚:“我……”
話沒說完,林中傳來一陣響,聲音由遠及近。
張小魚來到張長安前,目看向躁的遠:“小心,有東西過來了。”
話音剛落,巨大的蟒頭探出來,盯著火堆旁的二人,吞吐著信子。
“這麼大,得吃多東西。”張長安側抬手,指尖已經抵住了一枚骨針,“你說我只有一次機會的話,能扎準它的眼睛嗎?”
下一秒,巨蟒下頜撐開,尖牙直直朝兩人而來。
張長安眼睛一瞇,手腕發力,手里那枚針接二連三的發出去。
三枚骨針,一枚釘進蟒的下顎,一枚刺眼睛,另一枚被蛇抖的子打到了樹上。
巨蟒吃痛,發出沉悶的嘶吼,龐大的扭起來。
張長安不做半分停留,反手一把拉住張小魚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著背包,拽著他就跑了起來。
張小魚跟在的後,風聲過耳畔,他側頭看向側的人,“不是只有一針嗎?”
“這種況下你管什麼一針兩針的!”張長安腳步未停,沒好氣的說道。
後不斷傳來巨蟒撞斷樹木的聲音,看上去疼痛難忍。
張長安見它追不舍,指尖從包側暗袋,反手往後一揚:“沒完了你還?”
這是是張家特制的棱形荊釘,短小堅,棱邊鋒利。
巨蟒背部堅的很,可腹下卻很,這正是弱點。
隨著巨蟒一直追趕,它的軀直接碾了上去,數枚荊釘狠狠扎進它的肚子。
張長安見機會來了,反手出腰間匕首,腳蹬在樹上一借力,朝蟒蛇撲了過去。
張小魚也從另一側,兩人一左一右。
巨蟒傷之下本能甩頭顱,張長安看準七寸,手腕發力,匕首狠狠扎了進去。
痛苦不斷,巨大的尾把拍向地面。
張長安像是不解氣一般,拿著自己的匕首又在蟒蛇的頭上捅了幾刀。
慢慢的,沉悶的嘶吼漸漸衰弱下去。
“給你臉了簡直。”
看著地上一不的巨蟒,張長安才將匕首拔了出來,微微著氣。
張小魚看著地上的棱形荊釘,低聲開口:“這東西有毒,用。”
荊釘本來是花的刺,這種花有毒,一旦沾到傷口,就會使人產生幻覺。
張長安:“你關心我?”
張小魚側過頭,避開的視線。
“這里腥味太重,容易引別的東西過來,我們不宜久留。”說完,他按照來時的路往回走。
回到剛才生火的地方,將帳篷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