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下午。
看著手腕上的二響環,張長安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將它摘下來。
“……該死啊!”桌子上大小不一的鉗子,都試過了,就是摘不下來。
可這本說不通啊?張日山都能摘下來,沒理由摘不下來啊?
隨著張長安生氣的拍了下桌子,鐲芯撞,兩聲沉悶聲響起。
“不許響!!”
張長安覺自己快被氣瘋了,立馬大喊道:“外面來個氣的!”
門外很快傳來腳步聲。
“張海客,你趕去買宅子,我不要住在這里。”惹不起,躲還是能躲得起的。
住在新月飯店,就等于每天要見到張日山,這種覺現在夠了。
張海客看向那只鐲子,眉頭皺了皺。
從一個小時前,張長安就讓他拿鉗子來,一開始不知道做什麼,但現在是知道了。
“還解不開嗎?”他走上前,手仔細查看環口,“機括鎖死,打開只會傷你的手腕。”
“要不先帶著吧,往後慢慢想辦法?”
“那住的事。”抬眼看向張海客,語氣很堅定,“你抓辦,我一點都不想留在這里。”
“好,我會安排好的。”
張海客的辦事行很快,僅僅兩天時間,宅子都已經打掃干凈,可以住了。
走出新月飯店時,張長安覺空氣都是新鮮的:“風和日麗,天氣晴朗,適合出行。”
“嗯,是不錯。”張日山坐在車上,腳抵在車門上看著。
二人對視,四周靜了靜。
張海客在看到張日山後,直接擋在了張長安面前:“讓開,好狗不擋道。”
“怎麼跟會長說話呢?”一聽到有人對張日山不敬,張小燼第一個站出來維護。
上次能讓他這麼維護的人還是佛爺。
張小燼看向張海客,一臉的不悅。
他雖然是個文書,但跟佛爺南征北戰這些年,上早就被磨出了氣場。
張海客:“這里不到你來。”
張日山靠在車門邊,淡淡開口:“張家本家的事,用不著外人手。”
“不是外人。”張海客說道。
張小燼嘲笑道: “會長說的是你,笨蛋。”
聽到這麼說,張海客毫不客氣朝他踹了過去。只聽一聲悶哼,張小燼踉蹌著向後退,險些站不穩。
“這麼點能耐,還敢出來混?佛爺的人也不過如此嗎?”張海客不屑的說。
不遠的張海杏嘆口氣。
說的沒錯吧,張家已經訌了。
就在這時,張起靈從幾人之間走過,就在大家以為族長要主持大局時。
他走過來站在張長安邊,聲音淡淡的:“阿安……不是說要去新家嗎。”
萬萬沒料到族長會是這個反應。
這誰能想到?
“嗯,走。”
說著張長安拉著他的手,走到車前打開門坐了上去,隨後又看向門邊的人。
“開車,張日山。”
隨著引擎轟鳴,剩下的人留在原地。
張海客看了眼張小燼一眼,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後打開車門,走了進去:“海杏開車。”
擺明了是不帶張小燼的意思。
眼見車子啟,後座上的張小魚急了,一個翻從車窗跳到車頂。
手里的鞭子對著張小燼揮了出去,鞭子圈過他的腰,用力一拽,直接將人拽到車頂上來。
“哎哎……”張小燼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落地的瞬間,他差點直接滾下去,立馬抓住車頂的行李架,這才沒掉下去。
他不解的看向張小魚:“你什麼時候會這招的?”
張小魚:“剛才。”
張海客看著車頂多出來的人,眉峰一挑,卻也沒有出聲。
只是一味的讓張海杏加快速度。
“確定?”張海杏看了哥哥一眼後,腳下油門加重,車子立馬提速。
車頂之上,張小燼兩只手著車架,整個人苦不堪言,風吹得他連眼睛都要睜不開。
“小魚啊……我快要死了。”
一旁的張小魚,半跪坐在車頂,淡定的扣著車頂邊緣:“他不會讓我們死的。”
張小燼艱難地側過頭,看向車窗的張海客。車子碾過路面一坑洼,車顛簸了一下。
嚇得他悶哼一聲。
“可他看起來,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死活啊!”他扯著嗓子大喊。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車子停在一四合院的大門外。
一進院子便看到一池的錦鯉,迎面一座不大的太湖石假山立在西側。
總的來說風景還是不錯的。
張長安的房間在二樓,一上樓梯,右手邊第一間便是的住。
屋的家也比較簡單,窗外正好對著庭院里的池塘,荷葉與游魚一覽無余。
至于張日山,一副賴定的樣子,那麼高檔的新月飯店也不住了,跑來這里。
明明這里客房不,他偏偏選了隔壁那一間。
張長安站在二樓窗前,過窗戶往下,就看見張日山讓人把他的行李搬進來。
低聲罵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樓下的張日山仿佛察覺到的目,還沖微微一笑。
張長安氣得啪的一聲合上窗戶。
“阿安……我也想住你隔壁。”張起靈走進來,一臉委屈的看著。
二樓的房間是很多,可第一間是的,另一間的隔壁已經被張日山占了。
張長安看著他眼底的傷心,一咬牙,然後安道:“不然你住我這里呢?”
“那和阿安一起住……”他說完後,就抱著自己的可憐的服往屋里走。
“你連行李箱都沒有啊?”
張長安驚訝的看著他。
張起靈搖了搖頭:“阿安沒給我買。”
他本就沒有多外之,全部家當攏在一起,就小小的一團。
張長安聽到這立馬安自己,他那點東西用不著行李箱,不是不給他買。
主打一個不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