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里,張長安一直在房間里忙乎著什麼,一直都沒有出門。
從塔木陀拿回來的巨蟒脊筋,打算做一條全新的鞭子。
桌子上擺著磨石,刀,還有各種藥料。
做鞭子之前要經過理,這樣才不容易斷裂。要反復捶打,,浸泡才能為韌的鞭。
張起靈打磨著手里的鞭子,眼里滿是期待的看向:“阿安……是要送給我嗎。”
“你喜歡啊?”
“可是你已經有黑金古刀了啊?要不我們把這條鞭子送給別人?”自從從隕玉出來後,張起靈也不知是怎麼了,特別粘著張長安。
雖說還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但這對張長安來說已經算是好事了。
聽見要把鞭子送人,張起靈握著鞭子的手指微微收:“刀是刀,鞭子是鞭子,不一樣。”
“好好好,不送給旁人。”張長安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隔壁張日山房間。
張小燼把耳朵在墻上,很努力的去聽對面房間在說什麼。
“聽什麼。”
後響起一道男聲。
張小燼轉就看見張日山坐在椅子上,正抬頭看著自己。
“我……我就是看看隔壁靜。”他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這倆人在房間里都做什麼,好幾天了,都沒出過門。”
說到這他看了張日山一眼。
“你說不會是造孩子吧?” 張小燼說完自己也愣了愣,似乎被這個想法嚇一跳。
不過想想也有可能,人家本來就是一對,都一百多歲了,再不抓生都老了。
“行了,回你的房間去,沒事別來我這轉悠。”張日山快被他這句話氣死,真不知道佛爺走的時候,怎麼不把他一起帶走。
啥都沒留下,就給自己留了張小燼和張小魚這倆祖宗,自己天天把這倆當爹一樣供著。
打不得,說不得,罰不得。
“哎!我這可是為你好。”張小燼坐在對面看著他,滿不在乎的說,“你這什麼態度啊?”
“我態度怎麼了?”張日山皺眉看向他。
“我和你是一伙的,你不要窩里橫啊!”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白凈的臉上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張日山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原本把他送給張長安,是想著自己能清凈會,現在倒好,還是沒完沒了的。
看來真得給他找個伴。
看著對面還在說話的人,張日山開口道:“說了這麼多旁人的事,那你自己呢,有沒有哪家中意的姑娘?”
“啊?”他愣了愣。
隨後連忙擺了擺手,“好好的說你的事,扯我干什麼。”
“不跟你說這些。”他避開話題,“小魚好像我吃飯,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轉離開,腳步都比平時快。
留下獨自一人的張日山有些疑:“真的有人了?是誰呢?”
回到房間的張小燼靠在門板上,心跳快的不行,顯然是剛才問中心事了。
屋,張小魚坐在窗邊,手上拿著塊布,正著隨用的刀。
聽到靜,他頭也沒抬的問:“你怎麼這樣?”
“沒什麼,走得急……”張小燼說道。
“那個對了,我聽樓下的人說,過幾天他們要去乃……說那個吳邪的已經拿到樣式雷圖紙。”
剛才從張日山房間跑出來,張小燼就聽到樓下張海客他們在說這個事。
“乃?”
那張圖他以前聽說過,里面畫的是張家古樓的建筑結構圖。
但這個好像只是殘卷,不全的。
“他打算跟著一同過去?”張小魚問道。
張小燼:“不知道。”
另一邊,樓下院子里。
張起靈拿著手里的鞭子,揮了起來,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破空聲短促利落。
然後落在地上,揚起一層塵土。
“哥哥好棒!”張長安在一旁看著。
張起靈收了鞭,手腕輕輕一挽,長鞭便收攏起來,他看著說道:“沒有阿安棒,阿安很厲害。”
日穿過樹影,灑落在兩人上。
張長安被他夸的心頭一暖,角不自覺向上彎了彎。
兩人之間離得很近。
抬眼看向他時,能清楚看見他纖長濃的睫,在眼瞼下投出的影:“哥哥……還記得我什麼嗎?”
張起靈說:“阿安。”
“錯了,要夫人。”
微風吹過,院中的樹葉沙沙輕響。
張起靈看著,過了半晌,他形微微低下些許,視線與平齊。
“夫人……我想親你。”他緩緩俯下,溫熱的呼吸湊過去,上的。
張長安腦子一片空白。
隨後反應過來,才試著回應過去。
溫熱的氣息纏在一起。
張起靈手里的鞭子,都掉到青石板地面,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幾乎同時,四面八方,樓上樓下,一道道目看過來。
畢竟院里那麼明顯的揮鞭聲,大家聽到聲音,都想過來湊湊熱鬧,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張海杏倒是覺得沒什麼,男歡多正常的事。
廊下的轉角,張海客一臉的不高興。
他雙手抱在前,看著院子里的兩個人,白眼已經翻到天上去了。
張海杏就靠在他側,胳膊撞了撞張海客的胳膊:“安姐的甜嗎?”
“我想應該是甜的,不然族長能親這麼久嗎?”
張海客抬手就往腦門拍了一下。
他咬著牙說:“滾!”
樓下住著不高興,樓上就住著不開心。
張日山站在窗戶前,看不出喜怒,只是手指不知不覺,微微收。
他著院中的兩人,沒有出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張起靈才退開一點。
覺到吻停了下來,張長安才睜開眼睛,微微著氣。
“哇……族長好福氣!”張海杏的聲音突然傳出來,滿臉帶著笑意。
這一喊,張長安順著聲音去,就發現屋里屋外這些人都在看他倆。
立馬躲在張起靈懷里,又又惱,聲音悶悶的:“走啊,再看我罰你們抄族規了!”
聽著很有威嚴,但沒有半點威懾力。
最後還是族長發了話,眾人才散開。
“啊啊啊……丟死人了!”張長安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嘟著有些不滿,“張海杏竟然騎我頭上來了,這死丫頭。”
一想到方才那麼多人圍觀,就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我很丟人嗎。”張起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