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安只覺得頭疼。
沒有理這倆人,走到張小魚邊,對著他說:“先去理你的傷,你和小燼先去別的房間住吧,我一會過去看你。”
張小燼連忙上前扶住張小魚,二人快步離開了這間屋子。
房門被帶上,屋只剩下張長安,張起靈與張日山三個人。
空氣都安靜下來。
“張日山,你想怎麼解決。”張長安坐在床邊,看著靠在桌子上的兩人說道。
“讓他道歉。”
張起靈低著頭,長而的睫蓋住眼底緒,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的認知里,看見叛徒刺青出手是本分。
他沉默許久,沒有應聲。
張長安坐在床邊嘆口氣:“你早說啊,我現在就去跟小魚道歉。”
說著就要開門出去。
“我是讓張起靈道歉,沒你的事。”
“我是他夫人,夫妻本就是一,我替他去道歉怎麼了?”張長安看著張日山,仿佛是在說一個正常不過的事。
隨著門被打開,房間里只剩下張日山,他看著閉的房門,一腳踹了出去。
轟的一聲,木門直接倒在了地上。
張日山膛微微起伏,顯然是被氣得,活了百余年,他很這般失控。
走廊上,兩人聽見後的撞擊聲,腳步同時停住。
張長安回頭看著屋子的方向,眉頭蹙起:“張日山,修門的錢從你卡里出。”
屋子里,張日山聽見外面的那句話,一口氣堵在口。
他不斷的安自己:不生氣不生氣,氣壞無人替。”
把張起靈帶回自己房間後。
張長安就去了張小魚的房里,一進門,就看到張小燼在給他臉上冰敷。
他半靠在床頭,半邊臉頰腫了起來,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倦意。
“怎麼樣。”張長安走到床邊看著他。
“怎麼樣你看不出來啊?就這樣下去,我們怎麼待啊?”張小燼拿著冰袋沒好氣的說,“我們在新月飯店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我們好歹是佛爺邊的人,被別人打這還是第一次,這傳出去多丟佛爺的臉啊?”
聽著他一口一個佛爺,張長安強忍著不悅,心平氣和的說:“小燼啊,你放心,以後肯定不會有這種事了。”
“哼!”
張小燼輕哼一聲,顯然不買賬。
床上的張小魚低聲勸了一句:“小燼,說兩句。”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再挑起新的矛盾。
“說?難道就這麼吃啞虧嗎?”他語氣滿是不甘,“我們本是跟著張日山過來協助你的,結果反倒被欺負。”
張小燼生得清瘦,形偏高挑,是常年待在室的那種白,眉眼生得秀氣,整個人斯斯文文。
此刻跟平時完全變了個樣。
見過潑婦罵街嗎?在張長安眼中他現在就是這個形象。
耳邊不停的響起他的聲音,一句接一句。
“夠了,小燼。”張小魚實在看不下去,出聲打斷了他,“我也沒怎麼樣不是嗎?”
“沒怎麼樣?臉上這塊是什麼。”他手指了指張小魚的臉頰,“今天只是打臉,那明天呢後天呢?連全尸都沒有啊!”
一旁的張長安看著二人,從口袋里拿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腕間的二響環隨著抬手的作,時不時發出聲音。
張小燼說到一半,抬頭看見張長安這副模樣,到邊的話忘了要說什麼。
“你……在嗑瓜子?”
張長安吐出瓜子皮,漫不經心的看著他:“你們先吵,吵完我們再聊。”
聽到這張小燼氣的半死,他本想替小魚討一個公道,結果這邊倒好。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嗑瓜子!”他的聲音不自覺抬高。
“那不然呢?你同樣都是要把火發出來,發我上,我還生氣。”張長安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不是要朝你發火,我只是覺得這件事不公平。”他咬了咬牙,“小魚被打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張長安把手里的瓜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拍了拍手,隨後拿起腰後的鞭子遞給他。
“這是上次從塔木陀帶回來的蟒筋做的,現在這把鞭子送給你了,也算是我,替族長,給小魚賠個不是。”
張小魚看著那蟒筋長鞭,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鞭黝黑油潤,蟒筋被反復鞣制打磨過,表層泛著一層啞,堅韌實。
“這太貴重了……”張小魚說。
張長安反問他:“既然貴重,那族長的心意你收不收下?”
屋靜了片刻。
張小魚握住了鞭柄:“我收下。”
張長安高興的拍了下他的臉,然後起往門外走:“收下就好,這件事到此為止。”
一旁的張小燼眨了眨眼。
他剛才沒看錯吧,小魚被調戲了?
張小魚手上還拿著鞭子,臉頰被那一掌拍得微微發熱。
“喂喂喂,調戲你哎!”
聽到張小燼這麼說,張小魚立馬捂住他的,然後看向門口,見人已經走了才松了口氣。
“別說話。”張小魚悶聲開口。
回到房間的張長安,就見一個乖巧的影坐在床邊等著自己。
屋沒開燈,夜從窗戶照進來,勾勒出那人清瘦的廓。
“哇,我的小哥哥是在等我回來嗎?”
走到床前,張起靈向里面靠了靠,給留出足夠躺下的位置。
“送出去了。”他低聲問。
張長安說道:“嗯。”
就在十分鐘前,張起靈眼睜睜看著張長安把那條鞭子拿走。
他心里再不舍,也只能忍痛割。
“舍不得?”問。
張起靈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等往後有機會,我再給你尋一更好的。”張長安靠在他懷里,這個懷抱讓到溫暖踏實,這是別人那覺不到的。
他沒有說話,手臂環住的腰。
“那是我們一起做出來的。”隔了許久,張起靈才低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