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走後,胖子也跟著雲彩回來了。
一問才知道,胖子看見一個馬蜂窩,手就想去捅,結果就被蟄了滿臉包。
張小燼在不遠,拿著手機拍了張照,在張家群里發了出去。
在張長安會使用手機後,就建了一個群,然後讓張海客拉了許多張家的人。
說這樣有什麼事在群里通方便。
群里很快彈出消息,全是看熱鬧的。
遠在廈門的張海琪看到群里的消息,微微嘟起:“張長安……這眼也太差了吧?”
這話被張海樓聽見。
他正端著水杯從旁邊經過,往手機里看了一眼。
看清照片里被馬蜂蟄得滿臉包的胖子,忍不住吐槽道:“這誰啊?這麼老,整個一油膩大叔啊?”
張海琪聽得笑出聲來,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照片,越看越是搖頭。
“你說會不會換口味了,不喜歡你們這種上了歲數的人?”
“師父,你說這話我生氣了啊。”張海樓收起了笑意,變得正經起來。
只有在不開心的時候,他一般才稱呼張海琪做師父。
張海琪見他生氣了,開始打量他:“你還生氣了?哪來那麼些病?”
說著把腳上的高跟鞋,朝他扔了過去,像是不解恨,又把另一只鞋扔了過去。
“哎喲!師父我錯了!!”
乃木樓里。
胖子疼的恨不得牙齦都咬碎了,但怕一旁給他上藥的雲彩笑話,一直忍著。
雲彩忍不住抿著笑:“疼就喊出來唄,又沒人笑話你。”
胖子偏過頭:“這點小疼算什麼,胖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張小燼嘖嘖兩聲。
看著這倆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就不談雲彩喜不喜歡胖子這事,在他看來,這死胖子完全就是老牛吃草來的。
喜歡一個十七八的小姑娘……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吳邪決定讓阿貴帶路,去了羊角山的那片湖。
張長安本來是想跟著去的,但張起靈說什麼也不讓,最後讓張小燼留下陪著。
“唉……”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我都沒嘆氣,你嘆什麼氣啊?”張小燼靠在後的架子上,一臉無語的看著。
“廢話,要是張啟山去了,不帶你,你什麼覺?”張長安白他一眼說道。
張小燼沉默的沒有說話。
他來到桌前,對著帶來的書籍,翻了起來,想看看還了什麼。
張家古樓里面到底有什麼機關。
紙頁被他快速翻過,通篇都是只言片語,大多是重復的祭祀記錄。
張小燼心中只覺得奇怪,明明是重要手記,仿佛被人為抹去一樣。
“這不對啊……”
他隨手將卷宗拿起來,無意識調轉了方向,將書倒過來。
這一倒過來,那些原本雜無章,竟全部連貫一行行文字。
當年張家在這里實施過鏡像謀。
他們仿造乃原本的瑤寨,在別復刻了一座一模一樣的村寨,調換整個寨子的居民。
用來掩蓋玉脈的存在,掩護張家古樓的修建。
張長安俯一同看向卷宗。
“鏡像謀……”皺了皺眉。
“也就是說,我們聽到,看到的村寨往事,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張家人編出來的?”
這太可怕了,張家人的行事風格。
張長安覺自己還是不了解上面的人。
如果說替換考古隊的員,已經讓人匪夷所思了,那替換整個寨子的居民,那這是不是更恐怖些。
“如果吳邪他們現在下到湖底,見到的是被洪水掩埋的舊瑤寨。”張小燼非常肯定的說,說到這他都有些激起來。
他們一行人回來已經是晚上了。
張起靈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張長安傷的胳膊。
張長安給了他一個心安的笑:“放心,換藥了的,剛回來,先歇口氣再說。”
吳邪跟胖子跟在後頭走進來,兩個人累得幾乎直不起腰。
張小燼聽見靜,連忙看向幾人:“湖底下,是不是有瑤寨?”
“你怎麼知道的?”胖子有些不解。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才是出力的命,我當然是在書里看到的了。”說到這的張小燼有些得意起來。
“那座寨子下面,就是玉脈礦層,陀就生長在礦脈之中,地下的通道四通八達,直接連通張家古樓。”
只見胖子對他呵呵了兩聲。
滿臉不屑。
“我已經讓人送潛水裝備來了,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就在兩個小時前,張長安聯系了張海客,讓他們來送資。
瑤寨外。
幾輛黑轎車停在村口的老樹下。
張海客靠在車頭,手里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看向寨的方向。
“海杏,你說他們找到古樓,能安全出來嗎?”他低聲開口,聽不出是擔憂還是別的心思。
張海杏站在他邊,一黑,看著哥哥滿臉擔憂的樣子,覺得好笑:“哥,喜歡是要靠自己爭取的,不然你在安姐邊就只是個下手。”
張海客手里那支煙幾乎要被斷。
“那你說對我有覺嗎……”
平日里事果決的人,眼底現在全是不安。
張海杏看著哥啰嗦的樣子,直接拉著他進了山寨:“走了,先進去再說。”
木樓里,張長安躺在木板上,聽著胖子講著葷段子,聽的那一個興致。
“……那山里頭的漢子,半夜錯房門,鬧出的笑話才絕。”胖子說得起勁,吳邪時不時還搭兩句。
屋子里油燈昏黃,張起靈靠在門邊,原本是在想湖底的事。
但聽到那些葷段子臉上有些怪怪的。
什麼喝醉後,半夜錯房門,鉆進隔壁媳婦屋里去了?
他看向地鋪上,聽的津津有味的人。
這些盡是些男之間的風月,阿安就這麼認認真真聽著。
若是換作旁人,就當聽個笑話,可在張長安上,他便莫名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