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這……這個掛墜……送給你!”一個面目清秀,瞳如點漆的年忸怩的將一個掛墜遞給黎。
黎注視著年,看著年雋秀的臉頰因為害而染上紅霞。因為的目不轉睛,年終于扛不住,上前一步將墜子塞到手中,轉就跑。
這下好了,本來還可以看著年眉眼安自己“沒事,單看臉還是很帥的,長得快不是他的錯……”的黎,看著眼前高將近180的13歲年,頂著總角發型在街上狂奔。
那歡的發型如此顯眼,兩邊梳起的發髻一顛一翹一下下地挑戰的神經。
黎忍不住深呼吸,抬起頭天。
黎來到這個地方已經13年了,這個生活娛樂貧瘠,人民生活困苦的商朝。商朝就算了,還是神話傳說里的商朝,凡人如螻蟻,窮人如草芥。
為什麼黎如此篤定這是神話世界,因為父親是這個封邑的邑伯手下的小吏,負責邑田地和人口登記。
為什麼要提邑田地和人口登記,因為有條河名為“灌河”在此地奔流海,人民便習慣稱此海口為“灌江口”。
此地還有戶楊姓人家,父名楊天佑,母名雲華,家中兩子一,二子名喚楊戩!就是自己眼前這個俊且健碩的13歲男!自己的未婚夫!雙方父母正式下聘、有婚書的那種!
黎與楊二郎從小青梅竹馬,從小二人爬樹掏鳥蛋,下河逮蝦蟹,堪稱“無惡不做”。
楊二郎最常干的事,就是在河里河蝦的時候,喊著:“逮住了、逮住了,好大一條魚,阿黎你快拿網兜過來。”然後抓起那條一米多長的“魚”,放進黎的網兜里。
“啊啊啊啊啊啊,該死的楊二郎,你啊啊啊啊啊”黎東西一扔轉就跑!
網兜落水,水蛇困,它嚇的在水里趕逃,一扭一游嚇得黎魂飛魄散,被青苔倒在水里。
“怕啥呀!你可是吃過蛇膽的人,該是它怕你!”楊戩在旁邊笑的見牙不見眼,8歲的稚早就敢拿著水蛇當皮鞭,舞的虎虎生風,玩夠了,就吹噓著說蛇膽可是好東西,尤其是生蛇膽。
黎也不慣著他,運用捧殺大法,將楊二郎架在高下不來,不得不吞。就看著楊戩就從蛇往下撕,開膛破肚取出蛇膽,生吞了下去。
惡心的黎好幾天吃不下飯,順便著不沾楊戩的邊。楊戩就又一次抓了蛇的時候,哄騙吃烤魚的時候,一把將蛇膽塞進里。讓也吃上一口,便不存在誰嫌棄誰了。
“閉!閉啊你!再提這件事,我咬死你!”黎氣的從水里掙扎著撲到到楊戩邊,對著他的小臂就咬了上去。
“啊,我錯了,錯了,你別傷到自己牙!”楊戩下意識繃了胳膊上的,然後趕放松,怕傷到黎。
“啊!嗚嗚嗚~”可惜,說晚了。明面上是個孩,實際上是個半神的楊戩,不是黎一個凡人可以咬的,雖然這件事只有雲華和黎知道。
黎一口下去,崩的牙酸,眼淚水下意識就出來了,之前倒還是假哭,現在是真難了。
再想想自己從好的21世紀,來到這個剛從原始社會走出來的荒涼時代,更是悲從中來,眼淚撲簌簌止不住了。
“二郎!你又做了什麼!”這時楊大郎楊蛟,注意到這邊況,看到自己兄弟又開始欺負鄰家妹妹,上手就給了楊二郎一個腦瓜崩。
他順手把黎從水里扶起來,“二妹,沒事吧?”
“被水底石頭磕到了……有點疼……”黎看到楊蛟過來教訓楊戩,也趕收斂,怕自己連坐,一塊挨批,趕把“傷”支支吾吾的編了出來。
“看你干的好事!水里這麼,你還捉弄。”說著一手扯一個,像提溜小貓後脖頸一樣,把倆半大孩子拖到了岸邊。
楊蛟比楊戩他倆大三歲,此時才十多歲,就已高八尺且力大無窮。(老楊家傳統,十二三歲男子比某些年人都高。)
“二妹傷了,你先帶回去,回去路上不要再調皮了。男子漢不要欺負自己媳婦!”
“楊蛟,你胡扯什麼呢?誰是那二傻子媳婦,我妹妹傷了,自有我背!你倆都滾一邊去!”剛才離事發地比較遠的曉終于趕了過來,他對于妹妹和隔壁二傻子指腹為婚一直耿耿于懷、憤恨不平,從小到大立志拆散兩家老二。
在他眼里楊家老二一直溜貓逗狗、調皮搗蛋,以欺負妹妹為樂。大眼里自然是看不到自家老二又暗地使壞坑楊老二的。
楊兩家世,楊父父二人如今既是同僚也是鄰居。早年二人新婚妻子幾乎同時間懷孕,便約定皆為兒親家。可惜楊老大和老大都是男娃。
到了二胎,怎知這麼巧,二位夫人又同時間懷孕、生產,更是在同一天誕下麟兒。所以四鄰街坊,都稱楊兩家極有緣分,二娘與楊二郎更是金玉、天作之合。并隨著時間的推移變了淘小子與淘丫頭……
“嫂嫂,怎能讓你累,我自會背黎妹回家。”面對老大曉對自己“二傻子”的評價,楊二郎起反擊。背起黎就往家跑,任曉在背後氣的跳腳,卻追不上他,只能了鞋往他後腦勺砸,顯而易見,砸不中。
“哈哈哈哈哈,曉弟,你明知他是故意惹你生氣,你還中他計。”看著自己弟弟又去惹大舅哥,楊蛟立馬圓場,勸這個差點為自己媳婦的好兄弟消消氣。
大家都把大郎和楊大郎的指腹婚約當個笑話,小時候鄰里天天調侃,直到大訂了婚之後,為著方名聲和大楊大的臉面,才漸漸無人提及。
楊戩在自己大哥的笑聲中越跑越遠,越跑越快。黎在他背上被顛的痛不生,本來假裝出的疼,馬上就變了肋骨真疼。
“二傻子,快放我下來,你要顛死我了。”黎喊了幾聲楊戩沒聽見,氣的雙手使勁,勒住他的脖子。
試到黎雙手的力道,以為是自己速度太快嚇到黎的楊二傻子,趕放慢速度,“二妹別怕,我穩著呢。”
“喊姐!同一個時辰出生,沒得你哥、我妹的道理。還有我沒怕,放我下來。肋骨杠的有點疼。”說著黎掙扎著要從楊戩背上下來。
“你傷呢,別,背著硌得疼,我換抱的哈。”年理所當然的忽略,讓自己喊姐的話語。
楊戩像抱個玩熊一樣,把黎轉了個圈,換了豎抱的形式,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
黎看著年近在咫尺的鼻梁和眸子,臉轟的一下燒起來,“傻子!快放我下去!我沒傷,騙你哥的!我想讓他揍你!”
年維持著抱黎的姿勢,展笑出聲,“沒事就好,下次別騙我你傷了,我會難過的。想揍我,你就直接揍,不用喊我哥來的。”
黎從小到大都在告誡自己,這人以後是要做神仙的,不會娶妻的,千萬不要沉迷于他的皮相,千萬別幻想二人的以後。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神話世界,眼前這個男孩,是未來整個神界戰鬥力最高的男人。即使我這位未婚妻此時與他關系多親,他也會在家庭破滅的那天,毫不猶豫的走上修仙救母之路。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他的東風,和他一起拜師,背靠闡教、求仙問道!這也是黎心中唯一支撐著在這個時代活下去的力。
無他,因為這里太苦了。百姓在這個年代算貴族,真正的普通人在這個時代是沒有姓氏的,奴隸更是主人私產,沒有任何自主權。
除了無休止的勞作,他們的命運更多是像牲畜一樣為祭祀天地、祖先時的祭品,與數十上百人一起被所謂貴族屠殺。
黎再一次慶幸,自己穿越的是個有姓氏的貴族旁支。據父親說,自己家是伏羲氏的兒宓妃與後羿的後代,為水旁的有氏。
沒錯,他們家是後羿的後代,後羿的妻子也不是嫦娥,是宓妃,是後世的非廣泛流傳的另一版神話故事。
這個故事里的宓妃為救水沿岸人民,溺死在水後,化神,卻被水河伯馮夷覬覦貌,想要強占,後被路過的後羿所救。一個英雄救,終眷屬的故事。
面對這個故事黎非常吃驚,并且纏著自己父親問了許久,後羿的妻子不是嫦娥嗎?得到的答案一直都是父親的訓斥,不可造謠先祖,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嫦娥。
沒有嫦娥,那我穿的就不是央視《寶蓮燈》,不存在“戩娥配”。難道是《封神榜》?可又是哪一版的封神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