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誰家主播連型都說啊。】
【番茄炒西紅柿:哇塞,老婆材好好哦,我是巨蟹座,我和老婆還合的嘛。】
【只是有點社恐嗎?】
【社恐幻想變社牛,秒變番茄躲桌下。變失敗。】
【笑的我好崩潰。】
【別穿我老婆行嗎。】
【關注了關注了,這麼漂亮又會冒煙的主播不多了。】
【用戶233:天蝎座什麼意思?】
【樓上多大啊,這都不知道。】
【星座,據出生月份來的。不過這玩意兒誰來了都能符合兩句。有人信有人不信。】
【用戶233:明白了,謝謝。】
【番茄炒西紅柿:覺用戶哥是來招聘主播的,都好正經。】
許知意一邊對著電腦敲敲打打,一邊說:“對啊,星座我也是只看每日運勢的,運勢好我就相信,運勢不好我就不相信。”
【好家伙,左眼跳就是財,右眼跳就是封建迷信是吧。】
【原來我和的相似在這。】
【怎麼不算有緣呢。】
【番茄炒西紅柿:老婆在弄什麼呢?】
許知意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我在看怎麼關閉PK連線,剛才一直有個人申請。我一直拒絕都沒用,所以想著關一下。”
【主播不PK嗎?】
【裝的吧,來直播不就為了賺錢,怎麼可能不PK。】
【番茄炒西紅柿:你又懂了,懂哥,又沒讓你刷,管這麼寬。】
【主播接了啊,PK有流量。】
【對啊。】
【用戶233贈送主播夢想游*3。30000鉆*3】「現實貨幣和直播貨幣1:10。」
【啊啊啊啊】
【發生什麼了?】
【空刷嗎?一級小白號?】
送禮超過30000鉆就會在全站飄屏,直播間人數從十幾人一下升到一百多人。
【我的天啊,主播怎麼這麼。】
【主播怎麼調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們。】
【0人想學好嗎。】
【你自己看不到這貌是調的出來的嗎。】
【哥哥看看我們月兒,人聲甜,不虧。】
【怎麼哪都有這個月兒,搶大哥沒夠啊。】
【今晚的小作文就發到大哥手里了。】
【番茄炒西紅柿:給主播點點關注,新人開播。關注不迷路,主播會特技哦。】
【會特技?果斷關注了。】
【哇塞,主播會的這麼與眾不同嗎?關注了關注了。】
【你們等會就能看到了,主播已經在醞釀了。】
【主播臉怎麼越來越紅了。】
【知足吧,這次主播至沒躲桌子底下去。】
【什麼?!主播這麼搞笑嗎。】
【這就是的與眾不同嗎?】
許知意本來就因為越來越多的人覺尷尬,看到他們的聊天容更是……暗暗深呼吸好幾口氣,才沒有去桌子底下。
“謝…謝謝用戶哥的三個夢想游,我今天就先播到這,大家再見。”
【?】
【?*99】
【不是,這就下播了?】
【番茄炒西紅柿:我這麼大一個老婆又沒了?】
【好了,這下你們不說了吧。】
【怎麼人越來越多主播還下播了。】
【主播是不是沒說下次什麼時候播。】
【是哦,所以我們散了?】
【散了散了。】
許知意看著面前黑屏的電腦,深深的嘆了口氣。
本來以為不面對面流就還好,沒想到看著他們發的彈幕也會尷尬。
但是又想了想覺得,今天的表現應該還不錯吧。
不過自己看的主播指南是不是說要維護大哥啊。
許知意打開夢想APP,看了眼自己的私信。番茄炒西紅柿給發了很多信息。這個人有印象,在公屏上發言很積極。
【番茄炒西紅柿:老婆下播好快啊,老婆下次什麼時候播啊。】
【老婆要不要弄個群?】
【用戶233可能是大佬哎,老婆別忘記謝他。】
【夢想養只狗狗:我知道啦,謝謝番茄寶寶的提醒。我下次直播準備定在明天下午六點,群的話我看一下怎麼弄。】
【番茄寶寶也早點休息吧,明天見啦。】
【番茄炒西紅柿:嗷嗷啊啊,老婆你竟然回我了!還回的這麼認真!老婆明天見。】
許知意回完番茄的信息後,找到了用戶233的賬號,發了信息但是顯示用戶未開放私信。
知道這種,主播指南里說了,這種都是不喜歡被打擾的。
許知意松了口氣,剛剛好,還有點不知道怎麼維護大哥呢。指南里維護大哥的話有點太尷尬了,說不太出口。
等洗漱完,護完躺在床上後,在三缺一群里發信息。
【夢想養只狗狗:我直播完啦,覺還可以,輕松拿下。】
【猛男:真的嗎!太厲害了意意!】
【田甜:沒有臉紅嗎?】
【夢想養只狗狗:額…(惱怒· JPG)。】
【夢想養只狗狗:只有兩次!】
【田甜:那確實很厲害了。】
【猛男:意意早點休息吧!我們等明天見面細聊。】
【夢想養只狗狗:好~,你們也早點休息哦。晚安。】
【田甜:晚安。】
第二天
許知意坐在和們兩個約定的咖啡店里,著窗外的天空,想著今天直播應該做些什麼。
說是大三,但是學的這個專業到大三就幾乎沒什麼課了。甚至天天都有時間直播。
正托腮想著以後直播時間的許知意,突然覺左邊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立馬就往右邊扭頭看。
“悠悠!多年了你每次都來這套,我早就……”的聲音戛然而止,得意洋洋的小表變也不是不變也不是。
後是一個穿著合的白襯衫,黑西,帶著銀邊框的眼鏡的斯文男人。
“不好意思,小姐,嚇到你了嗎?”
“剛才你的肩膀上有一只蜂。我想先弄再告訴你,怕嚇到你,結果還是嚇到了嗎?”
男人了銀鏡框,微勾起角朝笑著解釋道。
緋慢慢彌漫上的臉頰。好尷尬……好尷尬。
“沒有嚇到。謝謝你。”
甜甜說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就面無表就好了。
季煥看著面前這位,明明已經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卻裝作面無表的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