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說,顯得你們有了?煩不煩啊,天天說來說去的就那麼幾句話?】
一道非常顯眼的黑彈幕,氣勢囂張地飛到天幕上,直接把那些克蘇魯發的彈幕給沒了。
【就是,一個個的跟沒腦子沒眼睛一樣,說得我都煩。】
【要是靠說就能勝利的話,估計這些沒腦子的章魚,早就被我媽烤章魚丸子了。】
【該死的,你們這些螻蟻!!!我……】
還沒寫完就發出來了,看得出來,它已經極度憤怒了。
恨不得把那些膽敢在自己面前大逆不道的家伙,撕四分五裂的模樣。
【螻蟻咋了,看不順眼,就把我們這麼些螻蟻都弄死唄?為什麼還不手?是不想嗎?】
【哈哈哈……是不能吧,無能的章魚腦子!】
掃到這一句話,直接把這些克蘇魯氣紅溫的,總覺再撒點孜然辣椒的,一定很味的樣子。
至于說,樣子看起來有些丑。
丑就丑了,不礙事,龍國人,從來不以貌取人。
無毒涼拌,微毒炒,劇毒藥。
………………
辛唯安雖然覺得佛堂這邊都已經鬧過一次了,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不會再鬧了吧?
但是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謹慎心態。
下意識看向佛像那邊,第一個正常,第二個也OK,第三個?
第三個佛像的臉上是什麼東西?
瞳孔下意識收了下,即使那明晃晃地佛像淚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要沖著自己撞過來,辛唯安也依舊裝作沒事人。
畢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世界的主要規則里就有這樣的一條:當將軍府里出現會流淚的佛像時,請一定要當做沒有看見,請不要和它說話。
“嗚嗚~(>_<)~”
“嗚~(>_<)~”
“嗚嗚~(>_<)~”
一陣極為哀怨悲戚的子啼哭聲,就像音箱三百六十度在這個空間里面循環一樣。
辛唯安下意識抓了抓袖,打算當做沒有聽到,推了一下門,“卡茲!”
還好,能夠推得!
剛邁出一步,一聲催命的嗩吶聲突然響了起來,一晃,走出來的位置,直接大變樣了!
“夫人,你這是要去哪里?”
剛走出兩步,就聽到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喊話。
兩輩子的單狗,還是第一次被人喊“夫人”。
差點就要應激,喊上一,你誰啊?
剛要張開,就看到自己上的紅嫁,瞬間神魂顛倒,整個人都不控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轉過來。
一臉歡喜地看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還跑過去撒……
咦,用第三視角看,惡心心。
尤其是這個男子,看起來還是一個人。
辛唯安的意識海里,出一個極為微妙的表。
親眼看著將軍和這個子,卿卿我我,親無間,又因為子始終沒有懷上孕。
意日漸變味,再加上老太爺的強,無子便休棄!
將軍卻給子承諾,這只是一時的,他一定不會背棄兩人的的,到這里,子也強忍心酸,答應了下來。
【我去,這個時候,居然也有狗劇啊……】
【又是一出癡子負心漢的戲碼,將軍最後肯定還是負了!】
【+1】
【+2】
【+10086……】
龍國人在狗劇,恨海天這塊,向來無人能及。
直看得那些克蘇魯一臉迷茫,這個將軍不都已經承諾了嘛?
還信誓旦旦地向天發誓來著?
人類,尤其是龍國人,不是一向很注重承諾和誓言的嗎?
有那想不開的,忍了又忍,還是覺得抓心撓肺地好奇,就發彈幕問了。
【你們為什麼說將軍最後會負了那個子,他不都已經發誓了嗎?】
【章魚腦子,這一看就知道,將軍要是沒有負了,怎麼從來都沒聽過的事,又怎麼會死?】
【你們該不會蠢得忍不住,那子已經不是人了吧?】
【從結果倒推過程,這麼簡單的事,你們都不會,還想吃人,回家吃屎去吧!】
這條彈幕一出,看到的克蘇魯一臉便,這些可惡的,低賤的螻蟻,一張不是屎,就是尿,也太惡心了。
總覺得就算真的勝利了,對于他們,也不怎麼想要下吃了。
只想把他們當化,活生生地埋進土里面。
果不其然,將軍看到現在的將軍夫人,整個心,都為之神魂顛倒,完全不顧及前夫人的心。
無地甩下一點錢,就讓對方離開,疾言厲,哪里還能看得出當初對天發誓,深義重的模樣。
前夫人痛苦不已,穿著最初的嫁,直接在一個深夜投井自盡了。
“小姑娘,你說,我是不是很慘?明明我才是將軍的原配,自小青梅竹馬長大,他發誓,一定不會背棄我們兩個之間的義,卻又另結新歡。”
看到辛唯安突然頓住,那個紅鬼著自己的頭發,任憑水嘀嗒嘀嗒的落下,語氣幽幽。
又是一個讓人很難回答的問題,而且這里面還藏著陷阱。
如果辛唯安共,說確實很慘,就會被鬼視作同意附,鬼將會借此還魂,去報復負心漢和現如今的將軍夫人。
先不說被附導致的傷害,還會嚴重影響到後續劇的發展。
將軍本的煞氣就極重,想要接報復,難!
鬼極有可能是先去報復將軍夫人,誰讓是將軍現如今的新歡,尤其是,還有孕了。
這,怎麼不能讓羨慕嫉妒恨。
憑什麼呢?
同為人,憑什麼就不能生育,被丈夫無地拋棄?
而後來者,卻能快意地著榮華富貴,夫妻恩,子圓滿?
一旦這麼做,先不提將軍夫人的另一個外掛——方六。
就是將軍夫人腹中的魔嬰也不會放過。
直接把對方小甜品給吃了。
真正的,理上的“吃”掉了。
不同鬼,覺得對方的所作所為都是活該的?
那麼,恭喜你,功地解鎖了暴怒鬼圖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