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唯安可沒有忘記佛堂生存規則第五條,有人常說這里鎮了一個自盡的鬼,夜里常常傳來哭泣聲,倘若不小心遇到了,如果想要讓你幫忙做事的話,請記住,一定不要答應,也不能激怒。
現在就是一個小卡拉米,道法剛門,符咒也只有寥寥幾張,能不能打得過最兇殘的紅鬼。
心里能沒數嗎?
所以,一定不能激怒。
妙音(前夫人)目含淚,頭發上的水,嘀嗒嘀嗒落得越發快,不過短短三秒鐘的工夫,就積了最五厘米的水面。
猛地一下,就漲到了膝蓋。
辛唯安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妙音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煥發了彩一樣:
“同志,是虛無縹緲的,但共產主義是真實的,你的人可能會辜負你,但是共產主義絕對不會!請你放下兒長,高舉馬克思主義的旗幟,堅定不移地走共產特主義道路!”
“啊?”
“什麼?”
妙音先是一愣,轉而面一變,辛唯安膝蓋下的水,迅速被蒸發,語氣嚴肅:“你是紅軍?”
這個地方的共產主義接班人被稱為“紅軍”。
生前也是知道這一個組織的,當時都戲稱這個組織為“老鼠軍”。
認為對方只會的,一點都不大氣。
沒想到將軍的府邸里,潛一名紅軍進來,對方是想要做什麼?
一想到會對將軍不利,哪怕妙音上再怎麼氣,全也忍不住泛起殺氣!
“同志,你知道南靖大屠殺嘛?那些櫻花鬼子在做有毒的生化實驗,用我們的國民當試驗品,更是會因為好奇孕婦里的孩子是什麼樣的,生生用刺刀給活剖出來,南靖原本有101萬的人,有三十萬的民眾都被屠殺了!而,就算這樣!”
辛唯安的聲音極其洪亮悲憤:“那些軍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依舊想著親近那些鬼子!”
但凡有點良知的人,都會因此被。
更別說妙音目前還不曾殺過一個人,哪怕現在已經是紅鬼了,也算不上特別兇煞。
真要殺過人了,哪里還有那個工夫等著辛唯安在這里長篇大論。
“但是,紅軍不一樣!紅軍才是真真切切把我們老百姓放在眼中,放在心上,更是喊出了不共戴天的口號。不斷阻擋那些櫻花鬼子的行,救了千千萬萬的孩子,老人,人!”
都喊出播音腔了,辛唯安的腦筋一個勁地轉,說出的話,更是流暢不帶半點停頓的。
“舊社會地主黃世仁靠高利貸榨百姓,死喜兒父親、糟蹋喜兒;害喜兒逃深山變“白仙姑”,最後紅軍到來,喜兒申冤,惡霸黃世仁被清算,舊社會把人鬼,而新社會把鬼變回人。”
這個故事直接讓妙音沉默了,一雙眼眸更是紅黑不斷閃,眼前這個小姑娘說的事,也親看過邊的人經歷過。
以前就有一個玩的很好的玩伴,笑容甜甜的,有一對酒窩,頭發被兩紅頭繩扎起來。
只是那時候,正好被將軍過去,一起去老家那邊祭祖,回來的時候,才知道玩得最好的玩伴遭遇不幸了。
什麼名字呢?
妙音雙眸含淚,想起來了,丫丫,丫丫會帶吃山里的野果子,會送小魚小螃蟹給……
丫丫沒有了,只能把全部的心都放在將軍的上,好似他就是的天,的地,但,真的是這樣的嗎?
“紅軍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好嗎?”
妙音的眸子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紅,看向辛唯安,一無形的威向迫過來。
“當然,紅軍就是老百姓的軍隊,里面的軍人,就是我們老百姓的兒!”
辛唯安說得毫不猶豫,斬釘截鐵,更是哼起了歌:“推翻舊禮教,廢除包辦婚,男平等,當家做主人!”
眼見妙音還有些猶疑,辛唯安繼續再接再厲,謝高考,讓的記憶力和智慧抵達人生的巔峰期。
“一嘆姊妹苦難深,千年迫到如今;
二嘆父母包辦婚,終不由自己;
三嘆纏足手腳殘,日夜勞作無分文;
四嘆公婆隨便罵,丈夫打罵無;
五嘆守寡空房冷,不許改嫁守終;
六嘆田地無份分,一生依附家里人;
七嘆不能進學堂,睜眼瞎苦度;
八嘆租債層層,汗全歸地主吞;
九嘆府苛捐重,婦活命難上難;
十嘆紅軍來解放,打碎鎖鏈翻起 。
舊社會,黑窟窿,萬丈深井婦;
不見日月不見,牛馬苦數千年;
共產黨,救窮人,砸碎封建鐵鎖鏈;
分田生產能參政,婦出頭見青天。”
要是辛唯安說其他的,妙音可能還沒那麼容,但是唱的歌詞里,明明確確關乎到自己。
妙音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的小腳,紅微抿,也是一個小腳人,忍不住問道:“你們那個紅軍,連小腳人也收嗎?”
也能發揮自己的能力嗎?
後面的一句話,妙音基于微妙的自尊心,沒有開口說出來,只是眼中的波瀾萬千,倒是了幾分兇煞氣息。
“收,小腳人怎麼啦?我們的偉人說過了,婦也能頂半邊天!”
辛唯安話里的自豪,幾乎都要沖出來了。
妙音一時語塞,在這樣的家國大義面前,自己曾經的那點小小,格外地拿不出手。
哪怕,這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猶如菟花一般纏繞著“大樹”生存,一旦被大樹拋棄了,不知道怎麼活下來,才會決定自己怎麼死亡。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等到死了才知道,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個組織?
鬼總是更容易變得偏激,更別說妙音還是紅鬼,更是容易被影響到。
妙音忍不住發出了瘆人的笑聲,質問起了辛唯安。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才讓我知道你們……!!!”
“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在我活著的時候,就告訴我!!!”
“現如今,我都已經死了,什麼都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