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出來外面已經天黑了,現在因為節儉路燈都開得了,很多地方都是黑黢黢的。凌菁菁也不怕,要是敢有人找麻煩,不介意街頭多幾只死死鴨!!
手里甩著小包包,此刻的小腦瓜里想著沒錢了,該去找誰‘借’點花花呢?
閉著眼睛在原地轉了幾圈,停在那個方向就去那個方向,嘿嘿嘿……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老六:……
轉了四五圈面對著一條漆黑的小巷,挑了挑眉頭,喲……今天要來個暗行!!
又不是無知,黑暗而已怕個球。
老六漂浮在前,圓球的熒照亮著周圍不大的位置。但也能讓凌菁菁看清前路:“老六,沒想到你還有當電筒的功能。”
老六嘻嘻笑著轉了一圈:“那是,只有宿主能看到喲!……宿主,確定走這邊嗎?你不怕嗎?”
靠著老六那點兒亮,凌菁菁努力辨認前方:“怕什麼?鬼嗎?呵呵……如果有的話請‘他們’大顯神威滅了這個國吧!!”
老六:“……嗯,宿主你是對的。”宿主不怕,它怕啊!好黑,好嚇人!!
嗯……什麼聲音?
“老六,你聽到了嗎?前面好像有聲音……”
把步子放得很輕,這個點也不算太晚,但整條巷子像睡著了。也是現在提倡節儉,不在外閑逛也是節儉。
老六:“好像是有聲音,我去看看……”不是吃瓜,它也懶得掃描,要能量的好吧!
凌菁菁剛拐過彎,一陣突兀的悶響從左邊墻里滲出來。不是磚石撞的那種脆,是人聲,麻麻的呼吸聲。
凌菁菁停下來。
那聲音從前面居民房的窗戶里出來的,突然興起來。果然,多出來逛逛是有收獲的,靠近幾步,聲音漸漸明晰了。
說話的人刻意著嗓子,聲音扁平而急促,像刀刃在油石上來回磨礪,有一種讓人後脊發涼的鋒利。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極重,像釘釘子,一字一頓地往空氣里砸:“為我們大帝國,這場戰爭必須要贏,我們要積極…………。”
嗡嗡嗡……底下有什麼回應,都是些憤青的發言。即使有反對的也是小小聲,靜默一瞬後又開始討論起來!!
蹲下來,借著墻一叢半死不活的冬青擋住自己。輕嘖一聲,你說你們有這毅力做啥不功。一群都沒長齊的家伙就想上前線,報效祖國?!呵……看來還是作業不夠多,挨打太!
里面的聲音漸漸高了一些,像水燒開前壺蓋被蒸汽頂得一跳一跳的。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開始帶節奏了,一句,一頓,然後底下的人齊聲跟,激的很。
“我們是帝國的勇士,……”那人大約是揮了一下拳頭,能聽見袖破風的呼啦聲。
“我們是帝國的勇士,……”底下跟著十幾二十道聲音。
“shengli……!”
“shengli……!”
凌菁菁:……有那味兒了。
老六飛進去讓看清楚里面,小小的房間里著二十幾人。最前面還綁著幾個人,這時發言人拖著一個被綁的人,揚手就是一拳,直到把人打的流他才停手:“八嘎!!帝國養育我們,現在到我們出力的時候,你卻貪生怕死的反對戰爭……。”
他讓人都來給那人一拳,那人最後是被活活打死的。他指著地上的模糊:“……這就是反戰的下場……”
另外被綁的其余幾人見此連連求饒,并大聲喊出他們剛剛的口號。發言人見他們識趣讓人給他們松了綁,凌菁菁下,該拿這群小崽子怎麼辦呢?
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勾一笑:“老六,這群小崽子上有錢不……或者哪個最有錢?”把錢‘拿’,他們應該沒時間‘蹦跶’了吧!!
老六在一個青年頭上飛了一圈,那是剛被解綁的其中一個男孩兒:“他板垣勇,家里做百貨的,很最有錢!”
“呵!難怪……”剛剛那出應該是打給這個男孩兒看的,而死了的那個估計是冤大頭吧!!
老六:“還有這個!”它在一個孩兒頭上跳了跳:“井田櫻子,家里搞運輸的……其實他倆都是反戰同盟的。今天是被他們暗算抓了過來,他們的家世屬于中層,按理說不應該被威脅。但這群小屁孩兒屬于不要命的激進分子,誰反戰他們就弄誰。”
“沒事,等下就把那個頭頭套麻袋打一頓。讓他半個月起不來的那種!”在眼里鬼子就是鬼子,不分男老,有危險先殺了!!
可不是變態,是在阻止更多變態的誕生,嗯……是這樣沒錯!!
老六正對著那個發言人吐口水,聞言指著男孩兒:“先揍這個,簡直就是超雄綜合……壞的流油的那種。剛剛被打死的那個是他的同桌,他讓同桌和他演戲,把這些有錢人震懾一下。他公報私仇居然直接打死了,就因為同桌沒給他帶早餐。”
“他家在鬼子國是最底層,典型的重男輕家庭。他很小就知道了男那些事,十歲看他爸媽做那檔事……看家里的同志洗澡,猥他妹妹……呃!!膽子大了之後鄰居,同學……都被他擾過。”
“他有些小聰明,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戰爭放大了他的野心,要不是年齡不夠,他應該早被送過去了。上最喜歡這種變態。”
凌菁菁已經在空間里翻找麻袋了,并找到一個十斤重的棒球。今天不把他屎打出來就不姓凌,最討厭超雄了,那是真的很可怕。更何況還是這種不約束的超雄,一次次的偏袒和無視讓他更加猖狂,更加暴。
每次看到超雄都在想為什麼要生出來?生出來就要好好管教約束,為什麼要給別人造困擾?看到超雄欺負了人,自己卻全而退的時候,真的想拿起砍刀,直接砍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