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梅花宴這日,謝氏來催了好幾次,沈清禾才不不愿的從床上爬起來。
“姑娘,今日穿哪一套?”夢兒將洗臉水端進來。
沈清禾今日有事要做,帶在邊的只能是信任之人,不想讓夢兒隨行。
“你先下去,讓妙妙進來伺候吧,服就讓石榴準備那套湖藍的。”沈清禾吩咐夢兒。
夢兒應了一聲,低著頭退下了。
等沈清禾準備好,隨謝氏出來時,沈府門前已經非常熱鬧了。
和前世一樣,府門前停了幾輛致的馬車。
沈清禾看著這悉的一幕,記憶如水般涌來。
去年在這場梅花宴中,自己名聲掃地,如今想來卻是可笑,怎就如此聽信了沈知意的話。
“三姐姐,在想什麼?”沈知意上前攬住沈清禾的臂彎,滿臉討好笑容的問道,“今日怎的穿得如此素淡?“
沈清禾正想著沈知意過往的種種,此刻更是毫不想給留面,淡淡的回自己的手。
“難道定要像往日一樣穿得花哨,才合妹妹的意?妹妹這麼喜歡的話,今日不該穿這桃紅的套裝,合該將子換綠的才對。”
沈知意表僵了一秒,趕找補,“姐姐惱了?是妹妹說錯話了,姐姐穿這套湖藍裝也是極的。”
二姑娘沈疏桐站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四妹妹今日這打扮,不像是看梅花的,倒像是去相親的。”
沈清禾愕然,前世不覺得,如今看來,這二姐可真是無差別攻擊啊。
自己就算了,自己的親妹妹也不放過。
果然,沈知意臉紅一陣白一陣。
瞪了沈疏桐一眼,轉對沈清禾說道,“三姐姐,咱兩坐一起吧。”
說著便拉著沈清禾上了前面的一輛馬車,沈疏桐則自己上了後一輛,沈淮璟騎馬隨行。
馬車。
沈知意試探的問道,“三姐姐,這次梅花宴可是好機會,你上次不是有話想對崔二公子說嗎?今天就可以。”
沈清禾假裝在猶豫,”這怕是不好吧,男有別,這要是傳出去了……”
見沈清禾沒有直接拒絕,沈知意又說,“姐姐不必擔心,我提前打聽過了,崔府梅林深有個小亭子,沒什麼人去那里,很適合說話。”
怕沈清禾打退堂鼓,沈知意將這件事攬了過來,“姐姐要是不放心的話,就給我吧,我來給你安排。”
“真是謝謝妹妹了,總是替我著想,今日回去,我就將母親賞我的雲貴坊的蜀錦料子送給你。”
沈清禾表面做出很激的樣子,心里早就白眼翻上了天,再多說一句真的想掐死。
到了崔府,門口馬車絡繹不絕。
崔府作為正二品尚書的府邸,自然與沈府這種五品員的府邸有所差別。
府門前的僕從著,舉止從容。
府,曲廊回環,松柏蒼翠,自有一大氣蓬之。
崔府將宴席設在了臨近梅園的花廳,花廳被屏風分割了男席與席。
席之時,趁著沈知意在跟世家小姐攀談,妙妙悄悄的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面,轉朝著前廳走去。
余看著迎面走來的崔二公子崔硯舟,妙妙腳步快速的往前走,好似沒看見他一般。
“嘩”腳下一,直直的撞在了崔硯舟的上。
“崔二公子,冒犯了,奴婢是沈府的丫鬟,小姐吩咐我去馬車上取帕子。雪天路才冒犯到您,還請見諒。”妙妙低眉順眼的說道。
崔硯舟皺了一下眉,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無事,下回注意點。”
妙妙看了下四周無人,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紙條,急忙塞給了崔硯舟,“小姐催促,不敢耽擱,奴婢先行退下了。”
崔硯舟到莫名其妙,回頭看時,哪里還能找到妙妙的影。
無奈,崔硯舟打開紙條,上面赫然寫著,“未時,梅園湖邊見。崔府四小姐。”
崔硯舟角勾起一抹笑,將紙條隨手塞給了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