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在崔府看似好像完結了。
但是宴會結束的三天後,卻傳出了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
“沈家庶,還妄想攀上崔府的嫡子,簡直做夢。”
“這小門小院的果然沒有家教,竟敢單獨與外男私會。”
“這沈家的兒啊,以後可得掂量掂量,反正我家是不敢上門提親了。”
不過幾日,沈府四小姐私下里與崔府的二公子幽會的閑話,就傳遍了京城。
這日午後,蘇姨娘將寶蓮閣的窗戶閉。
四姑娘沈知意趴在蘇姨娘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小娘,你不知道外面都傳什麼樣子了。他們說我不知禮義廉恥,竟然勾引崔硯舟。”
“這可如何是好啊,計劃還沒實行,才剛與崔硯舟搭上話,我的名聲就全悔了。”沈知意邊說邊噎。
蘇姨娘眉頭皺,拍著沈知意的背,“這事還說不定是好事壞事,竟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得利用起來。”
二姑娘沈疏桐在一旁不屑道,“這就不蝕把米,設計沒設計到,把自己搭進去了。有什麼好哭的。”
“沈疏桐,都什麼時候了,別添了。”蘇姨娘呵斥,轉而又對沈知意說道,“你父親最看重面了,現在事已經發生了,他肯定會想辦法解決。竟然如此,咱們還不如就借此機會,幫你促崔二公子的婚約,讓這壞事變好事。”
沈知意停住哭泣,眼神里帶著希,“可是,我們原本計劃是先與崔硯舟有了,再行此事。現在,我還只是一個庶,傳出了這樣的流言,以崔府這樣的門第,怎麼可能會娶我為媳呢?”
沈疏桐沒好氣的道,“你也知道不可能,在外面行事也沒有顧忌,往常小娘還總夸你,如今到好,連我的名聲也搭進去了。”
沈知意自覺理虧,也沒有還。
但這件事,心里清楚,從耳墜子不見了到沈清禾與眾人出現在河邊定然不是巧合。
但是沈清禾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腦子了?
蘇姨娘眼里寫滿了算計,“你父親這人看重利益,這事要是讓他覺得對沈家有利,他肯定會使全力去促,你且放寬心,等你父親回來再說。”
不出蘇姨娘所料。
這日沈承秉回府就帶著滿臉的怒氣,僕從們噤若寒蟬。
“把所有人給我到正廳來。”沈承秉冷聲吩咐下人。
一盞茶的功夫,沈府的眷就聚集在了前院正廳。
謝氏帶著沈清禾坐在了正廳左側,蘇姨娘帶著沈知意、沈疏桐站在沈承秉右側,而柳姨娘和白姨娘則是站在蘇姨娘後,默默的低著頭。
沈承秉坐在主位,臉很沉,最終將目停留在沈知意上,厲聲到,“沈知意,你給我跪下。”
沈知意心里害怕極了,父親從未這麼大聲的跟自己說過話。
“爹爹,兒知道錯了。”沈知意撲通跪在地上,眼里沁滿了淚水,看著楚楚可憐。
但是這次的行為到了沈府的利益,沈承秉正在氣頭上,“知道錯了?我們沈家的臉面都給你丟盡了。你一個十二歲的姑娘,還未出閣,竟然敢私會外男。”
“你自己也就罷了,你你出嫁的大姐如何在婆家過活,你二姐和三姐往後如何嫁人。”
“就連為父我也被人嗤笑,以後如何在朝中立足。”
沈知意哭得傷心,跪在地上蹭到沈承秉腳邊,拉著他的角,避重就輕道,“爹爹,兒并沒有與人私會。那日在崔府,三姐姐的耳墜丟失了,兒只是幫三姐姐找丟失的耳墜,恰巧到了崔二公子,誰知道會傳出這等流言。”
沈知意說完,眾人的目都看向了沈清禾。
沈清禾就知道有這一出,表面裝出驚訝與不可置信,“四妹妹這話從何說起,那日你是去幫我尋耳墜,但是我沒有讓你和崔二公子私下談啊。”
沈清禾轉向沈承秉,繼續道,“而且爹爹,那日確實很多人看到了四妹妹與崔二公子相談甚歡,兒所言句句屬實。爹爹若是不信,自可以去打聽打聽。”
沈知意用帕子眼淚,辯解道,“三姐姐,你做事可要憑良心。我那日之所以與崔二公子談,也是想要替姐姐試探崔二公子。姐姐從前不是經常對我說,喜歡……”
“四妹妹休要信口開河。”沈清禾急忙打斷,“我何時何地說過這話,妹妹莫要自己的名聲毀了,還要拉我下水。”
看著兩個兒各執一詞,沈承秉只覺得頭大,眉頭越皺越。
看著兒漸落下風,蘇姨娘趕跪在地上,聲道,“老爺莫氣,說一千道一萬,這事也是知意考慮不周。但是,年齡還小,又是一片好心,也是為了幫助姐姐,才落人口舌。這事誰都不怪,要怪只能怪妾我教導無妨,老爺還是責罰臣妾吧。”
好一招以退為進,沈清禾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果然這話讓沈承秉臉和了不,“你起來吧,這事與你有何關系。”
蘇姨娘卻沒有,又說道,“老爺,事已至此,妾想著與其責怪誰,倒不如想辦法解決,妾有一計,不知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