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走的第二日，沈清禾收到了齊昭屹的信。
信紙只有半頁，沒有抬頭，沒有落款，只寫了一行字：
“明日，未時，城外靜心亭。過時不候。”
沈清禾把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紙邊卷曲、發黑、化灰，最後落了一小撮灰燼在妝臺上。
權勢。
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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