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把那本冊子合上的時候，已經是二更天了。
案上堆了一摞紙，秋紋的供詞、劉三順的證言、方德勝的契約、方嬤嬤那封蓋了坤寧宮印的信，還有自己這些天理出來的幾條線，按時間排了序，用細麻繩扎三冊。打算明日讓石榴謄抄一份，留個底。
撐著桌沿站起來，肚子猛地墜了一下。
第1卷 第163章 動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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