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吃下了一半,又夾其他清淡的菜,才放下心來開始自己吃。
顧如雪本來沒什麼胃口。
但吃了幾口之後,覺得腹中空空,便又將這一小碗的粥都吃了。
兩姐妹飯後說了一會兒話。
現在夜深,顧如雪晚飯那時只喝了一小碗的粥,其實又有些了,寓意見狀嘿咻一笑。
“我熬了藥膳,就知道阿姐會,不油膩的很清淡,阿姐吃不吃?”
“吃。”
顧如雪房里的人看寓意,像在看什麼稀奇件似的,帶著驚訝和不可思議。
王妃居然吃進去東西了!
還吃了葷腥!
寓意躺在帷幔里,幫顧如雪掖了掖被子。
“系統,主這是得了什麼病啊?”
“劇病。”
有些世界配搶奪主氣運并不是一點代價也不要付出,氣運認主,會遭反噬。
“劇病是什麼病?能好嗎?”
“不清楚。”
系統不明白,明明宿主已經融合了記憶,為什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恨顧如雪的樣子?
它要是問的話。
寓意會告訴它不僅不恨,真正的原主其實也不恨。
兩姐妹從小到大一直要好,不然顧如雪也不會因為寓意,而去考驗男主是不是真如小說里寫的那般好。
只是的事無法控制。
這里幾天發生的事瞞不過裴燼。
當了職回來的人卸下服,聞言很是詫異,“王妃吃了一整碗飯?”
“是。”
侍衛恭敬稟報,“王妃院里的人是這麼代的,近幾日藥用的很,膳食都是顧二姑娘親自手。”
“下人們都說,顧二姑娘照顧的很是盡心盡力,王妃吃的比以前多,也能下地走兩步了。”
“這樣。”男人想起了那張在黑夜中也難掩綺麗的臉。
“到底還是親姐妹,沒那麼無可救藥。”
這天寓意正準備做一個羊藥膳小火鍋,驅一驅顧如雪里的寒氣。
就見裴燼帶著一行人進來,旁邊一個人挎著醫藥木箱,一看就是大夫。
顧如雪欣喜的目落在裴燼的上,順從手讓人搭脈。
這位是從宮里請來的醫。
他面上并無凝重之,更是有些松了口氣,“恭喜王爺,王妃比以前好了很多,雖不知是何原因,但終歸是件好事。”
裴燼緩緩卸下凝重的臉,拱手作揖,“有勞了……”
將人送出府,男人又去而復返。
過來握著顧如雪的手,“有好轉就好,有好轉就好,再不好,本王就要請辭帶你去遠的行醫妙手那里去看了。”
顧如雪很是委屈,“妾以為王爺……”
“以為什麼,你是我的王妃,我有偌大府業要守,怎能將焦慮擺在面上?”
他點了點顧如雪的鼻子,“以前那種什麼續弦的話就不要再提!”
顧如雪才想起自己做了什麼糊涂事,忙含帶怯的點頭。
寓意在外面徘徊,飯都做好了,什麼時候能吃飯啊?
轉坐在椅子上,懷里抱著個娃娃,用撥浪鼓搖著哄。
男主生的小孩,寶珂,兩歲多啦。
先前顧如雪病重,下人們都不敢帶孩子過來,病氣好了些才帶人來看。
現在也經常一塊吃飯。
正逗弄著小朋友,面前停了一雙灰的長靴,寓意和寶珂雙雙抬頭。
裴燼怔住。
這麼湊在一看,還有點相似。
寶珂舉手,“爹爹。”
裴燼彎腰將孩子抱起,對寓意說,“用膳吧。”
“好。”
多了一個人,寓意的話明顯了許多。
顧如雪往阿妹碗里夾了一筷子菜,今日打扮了一下,“這幾日辛苦阿妹照看阿姐,明日去外頭挑些時興的裳和首飾,這段時間就好好玩一玩吧。”
“謝謝阿姐。”寓意笑彎了眼。
寶珂左看看右看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裴燼好笑,“你去做什麼?半道玩的累了要哭,了也要哭,誰照顧你?”
“小姨照顧我呀,小姨帶我去吧,我不哭。”
寓意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好像都在等,看的意思。
就說,“小姨帶你。”
隔天寓意就帶著寶珂出去了,還帶了一個丫鬟和一個侍衛。
一兜的銀子,全花在了吃上。
裴燼聽說的時候橫了一眼劉讓,“全花在了吃上,一丁點別的也沒買?”
劉讓雙手抱拳。
頭埋的低低的,“顧二姑娘確實全花在了吃上,不是顧二姑娘要吃,就是小小姐要吃,有些地方吃的東西倒不貴,但是進去的門檻貴的很,我們四個人……”
他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一百兩銀子,就這麼花了。
“你們四個人,你倆也有份?”
侍衛劉讓沉默不語。
一切盡在肚中。
裴燼了額頭,吃的就如此,這麼能花錢,難怪想攀龍附。
想到寓意為了錢過來討好他。
想著想著,不知為何,男人突然失笑。
“繼續跟著,明日他們要是還想出門,讓賬房額外再支一百兩銀子。”
“是,爺。”
于是第二天寓意就得到了兩百兩銀子。
先給跟著的丫鬟田小翠五十兩,給侍衛劉讓五十兩,自己揣著一百兩先花,花了再找兩個人要。
今天沒直接去買吃的,由于昨天著先了一遍這京城的地界和道路,心里有了點譜。
所以今天拐了一個彎。
去了旁邊的公主府找人。
一個生生的小姑娘,抱著另一個生生的娃娃,拿著玉佩說過來找人。
把門房嚇了一跳,一個去找公主,一個去找周敘。
公主雖然年紀大了,但風韻猶存,的兒早就嫁人,如今府上只有兒子還沒家。
正和駙馬說著話,就有下人通稟。
“何事如此慌張?”
下人被帶進來,面有喜氣,“啟稟公主,門外有一年輕姑娘,抱著一個一兩歲左右的娃娃來找郡王。”
公主本來半瞇著的眼睛睜大,撐起子確認,“當真?”
駙馬捋捋胡須,思考。
“郡王去見了?”
“去見了,看起來認識,說說笑笑的一塊兒上馬車走了。”
公主有點激,拍拍口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可認得那姑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