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別說了娘,從府里出來到上了馬車,你一直在講。”
寓意拍了拍上帶的東西,“您就放心吧,只管和朋友玩去,孩子就給我帶。”
顧母臉僵了僵。
知道兒這是誤會了,眼下也不好解釋,終于不再嘮叨。
今天踏青,顧母約了好幾家,每家都帶了一兩個家丁僕從,和家里閑來無事的兒。
顧母的手帕姓田,夫家也姓田。
兩人一見面就熱淚盈眶,很久沒見面了。
寓意左瞧右看,都沒見娘里說的那個不說話的孩子,正納悶呢。
田夫人就從被馬車遮擋的拐角,將一個公子拉了出來,“見笑了,這是犬子田東浦,喜歡讀書寫字,正幫他爹的忙。”
看向寓意,“小寓意,你就他東浦哥哥。”
寓意點頭。
見這位田東浦的哥哥高高壯壯,只是瞧過來的眼神有些扭,回想起娘先前說的話。
就以為這是個生下來智力就不太高的。
于是對墜在最後頭的人道,“東浦哥哥,我們一塊兒走吧?”
田東浦沒想到會主過來說話。
高傲的心思轉了轉,跟著往前。
踏青最主要的是看風景,在好風景中吃食,玩樂。
顧府帶的東西最多最好吃,有寓意自個兒做的甜點食,還有各搜羅來的水果。
大家都互相分。
顧母見自家的東西那麼歡迎,“我哪能想的那麼多,這些都是寓意準備的。”
“竟是二丫頭準備的嗎?那以後真是當家做主的好苗子。”
“當家做主我和爹沒想那麼多,反正能找到個歡喜的夫婿就行了。”
寓意正拿著手帕上的吃食和剛認識的姑娘小姐們在周邊閑逛呢,并不知道娘拼命夸。
無聊會做一些手鏈發簪,今日出門戴著的都是陵川店里未曾有過的款式,因此很是吸引人。
“寓意,聽聞你剛從京城回來,這些莫不是從那里買的?”
“是啊,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京城是不是和我們這不一樣?你見到皇帝了嗎?”
寓意搖了搖扇子,“沒見著皇帝,但是見著公主了!”
姑娘激的道,“公主?公主是不是非常雍容華貴?是不是很漂亮?”
藍姑娘好奇,“公主的孩子都比我們大,怎麼會漂亮?說。”
嘰嘰喳喳,
像一群茸茸的小仔。
寓意往里抿了一口甜甜的糕點,“公主當然很漂亮,京城比我們這兒繁華許多,至于頭上的簪子,是我自己做的。”
旁邊朋友耳朵聽著的也都聚集起來聽。
“我去了京城的首飾鋪和鋪里逛,發現有非常多好看的但都貴的離譜,可是中庸類的東西雖然價錢便宜許多,但卻比不上我們這兒的款式。”
姑娘疑,“為何會如此?”
其他姑娘猜測,“大底是賣過貴的,得到了更多的銀錢,所以就只管做貴的好的,其他的就敷衍了罷?”
“說的有理。”
姑娘滿眼羨慕的盯著寓意頭頂上的釵子,“你這釵子我當真是喜歡極了,不如你賣給我?”
寓意那釵子拔下來,“依我們的關系,算你一兩銀子行了。”
姑娘喜不自勝,當即給了錢,往發上一戴問,“好看嗎?”
寓意手上的鏈子好看,是因為手腕纖細白皙,頭上的東西好看,是因為發漆黑濃,又梳得好。
面前的姑娘們都尚年輕,隨便配個東西也都好看的景,帶個更好看的東西就愈發好看了。
大家都嘰嘰喳喳的附和好看。
并央求著寓意,以後做了什麼好東西先給們看看。
寓意開開心心答應了。
這樣的天氣,適合放風箏。
玩了一圈回來,寓意發現田東浦一個人坐著,三兩個別家的公子在另外一玩,并沒有帶他。
想到顧母說的多多照拂。
便走過去,“我想放這個大一點的風箏,你能幫我拉線嗎?”
田東浦愣了愣,著紅撲撲的臉蛋。
點點頭。
寓意就拿著轉軸,讓他拿著風箏架子往遠走,“遠一點!”
田東浦跑遠了。
“再遠一點!”
田東浦又跑。
風箏很大,這點距離不夠箏。
“還要更遠一點!”
的聲音隨著距離,沒有毫減弱里頭的甜意,直直往人的耳朵里鉆。
“可以了!”
風從東方吹過來,將姑娘的和發吹得糟糟,那致的小臉在里頭藏著,快樂的著天上的風箏。
有人一臉欣的看著兩個小年輕,有人呆呆的著放風箏的姑娘,姑娘著天上的風箏。
還有人風塵僕僕的剛下馬車。
在縣主府外的恭維聲中抬頭,像是被風送來了那朝思暮想人的聲音。
“公主,周夫子,請?”
……
寓意朝遠那人招了招手,“東浦哥哥,快回來。”
田東浦跑的有點急,他著氣。
眼睛盯著人。
娘一直擔憂他的婚事,他是知道的。
他從小只看書,不說話,并不代表不聰明,不然爹也不會將事給他做。
娘這些年找各種借口讓他相看,他都只裝不知,反正結果都是那樣。
這次他以為依舊如此。
田東浦知道顧寓意這個人。
長姐嫁了燼王,不知是家中長輩所想,還是本人所想,往後幾年都沒有相看人家,到底是覺得能找個比陵川更好的。
年齡一拖就到了19。
從京城回來之後可能是在那邊了挫,對于婚事開始松口。
以前他們并不在陵川,只是因著父親職變而來了此,他從未見過顧寓意,以為娘口中夸贊寓意面容只是托詞。
沒曾想剛見面就被險些迷了眼。
不過田東浦并不以貌取人,直到寓意主和他搭話,主讓他一起放風箏。
那明的笑意撞的他毫無波瀾的心七零八落。
確實漂亮極了,有資本挑挑揀揀。
也許是有其他方面的缺憾,才會沒被京中的人瞧上,因此才對他如此主。
既然這樣,他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手里被塞過來線軸,田東浦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