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意一只手擋著,看遠的風箏,“東浦哥哥別發呆了,快扯一扯線呀,我要我們的風箏比他們的都高!”
攀比心重。
這其實也無妨。
田東浦轉和并排,道好。
看著這樣的場景,顧母和田母皆松了一口氣,相視一笑放下心來。
今天大家玩的都很開心,約了明日去湖中駕船玩耍。
回了府顧母將白日之事說與夫君聽,“我們家寓意這回可能會。”
顧父點點頭,臉上皆是疲。
“你們明日要去游湖?”
顧母正拍打著他的服上的灰塵,“是,你今日怎麼看著如此累?”
顧父道,“公主座駕蒞臨陵川,休戚于縣主府中,我亦陪駕半日,明日你們游湖,應當會到公主。”
顧母愕然停下作,“公主?今日郊游我聽得寓意說京城見過公主,可能有幾面之緣?屆時要不要讓寓意拜見拜見?”
顧父擺擺手,“兒和玩伴們夸大的說辭,你怎能也信?”
“即使如此,明日我與好友們說就不去了,免得沖撞了公主。”顧母又點了熏草香熏服。
顧父想了想,“還是去吧,今日相公主并不是個霸道的子,邊的人也是有規矩的,讓貴人瞧瞧我們陵川百姓的生活也好。”
隔日寓意早早起了。
洗漱完昨日的伙伴們就嘰嘰喳喳的到了府上。
皆是來找涂脂抹。
一時之間顧府門外馬車排一排,府前所未有的熱鬧。
寓意給姑娘們化妝的東西都是取自于當地的店鋪,只是作為二次加工。
一般胭脂那類的東西涂在臉上大多都疙疙瘩瘩,坑坑洼洼,在寓意經過二次理之後。
姑娘們的臉上都是順溜溜的。
再鋪上薄薄的一層,磨的更為細膩的,當真是好看極了。
系統看著這滿院子拿鏡子照到小姐們。
“宿主,你還會這個?”
寓意拿著眉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只會一點點。”
看來今天又有銀子賬了。
有一位小姐的丫鬟喜不自勝的過來,“顧二小姐,您這一回去了京城學的東西可多了,我家小姐說您最後那一道鋪的那個特別好,能不能賣給我們一些?”
“不然游湖要是出了些汗,我也好給小姐補補。”
寓意滿臉歡快,“當然可以,就是有些許貴,這回你可以在我這兒買,下回你可以自己給你家小姐磨,就是要費些時日,我給你方子。”
得了東西,又得了方子,
丫鬟歡天喜地的走了,每一個人都不白來。
皆準備好後,各家小姐們就鉆自家的馬車,往約定好的湖邊去。
那里長輩都在等著。
湖很大,有大船小船,還有一個人駕的小船,以及在湖邊勞作欣賞荷花荷葉的百姓。
姑娘們的長輩看著自家孩子從馬車上下來,變得更加好看了,都樂的不行。
偶爾來的三兩個公子看見了,眼睛也瞪得極大,反應過來後,紛紛臉紅不敢再看。
一時之間上船討論的都是這件事。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夸贊,顧母也有點懵。
老二以前對于這些也會,但手法沒那麼高明,難不這次去了京城學的?
寓意吃了一顆葡萄,
隨便胡謅,“娘啊,你難道一直沒發覺脂涂在臉上,覺不太順嗎?近看可太難看了。”
“你兒只是把脂磨的更細了一些,更容易上臉了一些而已,這樣年紀大的子也能用。”
顧母了臉,也能用?
寓意今天也畫了點淡妝,本來就明眸善睞,臉上尚顯,如今就更為突出,甚是吸睛。
他們人多,一艘船本就不夠,只好分為了兩艘船。
田東浦在另一艘。
寓意見他依舊一個人坐著,獨自喝茶看書,于是雙手揮,“東浦哥哥!”
田東浦其實一直在看,見在尋什麼人似的,將視線落到自己上,才假裝看書。
聽見果然在自己,于是才抬起眼眸。
對上了一雙黑漆明亮,緒充沛的眸子。
“東浦哥哥我今天好看嗎?”
拿在手上的茶杯險些出去,田東浦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右手了書,“好看。”
寓意納悶,“你怎麼去那邊了?不和我們玩嗎?”
他倆的對話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同船的公子小姐們善意的起哄,“船家,快快讓兩艘船近一些,送我們東浦公子過去!”
“搭個鵲橋!”
這邊的熱鬧吸引了一艘大船上的人。
公主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立在船邊的周敘。
縣主正覺尷尬呢。
公主尊貴,又是子。
份上的制讓他們不好說話,只能以公事公辦的態度,力求不出錯。
幸好遠傳來喧嘩聲。
于是笑道,“周夫子可是好奇?”
這位周夫子聽說是都王恩師,在朝中有職,“每到荷花盛開的時節,這里都會有公子小姐們來游玩賞花,如果覺得喧嘩,我們可到另外僻靜。”
公主未曾說話。
周敘視力極好,“縣主治下有方,百姓安居樂業,這歡聲笑語亦是一道景。”
縣主被說了,“周大人謬贊,不敢當不敢當,也不知船上是誰家的,不然過來說幾句話?”
顧父踮起腳尖往外看了看,確定了後出列行禮,“稟公主,周大人,縣主大人,人應當在那艘船上。”
公主,“哦?”
“那去瞧瞧,瞧瞧年輕的姑娘小姐們。”
寓意正看著寬闊的湖水,覺得不釣魚可惜了的時候,旁邊駛過來一艘巨大的船。
這不歸管。
依舊盯著湖面發呆,躍躍試的看著不遠的小船。
直到聽見父親大人的聲音。
此時公主與縣主并未面,只顧召立在周大人旁。
寓意從那邊跑到這邊,在娘與爹說話的缺口喊,“爹!”
這聲爹喊的脆的很,當著同僚上司的面讓顧爹有點高興和不好意思。
點頭應聲,正想說道兩句。
見自家二兒把視線轉向旁邊,眼睛一亮,“周先生?”
“呀,是周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