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後一頁紙翻完,有丫鬟跑進來。
“二小姐,田公子過來了,說是給您帶了好東西。”
寓意把書一合,出去看看。
田東浦等在外面,手里抱著個籃子。
聽見靜後起抬頭,大踏步走過去,“寓意妹妹。”
寓意在家里不怎麼打扮,頭發松松的挽起,著素,越發沒有攻擊。
“東浦哥哥找我?”
田東浦連忙把蓋在籃子上的黑布打開,出里面的東西,“寓意妹妹,這是我從山里找的果子,特別甜,只是吃的時候要小心些,水沾到手上很難洗。”
這不是桑葚嗎?
“太好了,山里面這種果子多嗎?”用手指捻了捻,很純。
可以用來做胭脂,染。
田東浦不好意思看手指的作,著別,“有一大片,很多,還有另外幾種水果也很深,如果寓意妹妹喜歡可以去我家,要多有多。”
“行。”寓意帶了一個丫鬟,讓丫鬟拿把傘和鬥篷就跟著上馬車,去了田東浦的家。
田大人不在府上,正常上職。
田母倒是在府上,聽到寓意來了很高興,只是讓人多送些吃食過來,并沒有打擾兩個小年輕相。
田公子的院子里果真有好幾箱竹籃子裝著的野果子,寓意看了一下滿意,于是說。
“你把它們都賣給我吧?”
“你要的話都送你,這些我又吃不完,家里人也不怎麼喜歡吃,我要是想吃再去山里就是了。”田東浦蹲在旁邊。
“可以問一下你要這麼多野果子是干什麼的嗎?”
寓意食指和中指輕快的錯開點了點臉,“做胭脂呀,用果子染,胭脂聞起來會非常的香甜。”
“還可以用來做口脂,不小心吃進里也沒事。”
兩人離得近,田東浦的臉紅了紅,沒了初見時不善言辭的樣子,話多了一倍。
他不自覺瞥了一眼寓意的,嘟嘟的。
咽了咽口水道,“嗯。”
“寓意妹妹若是以後想要其他的,也可以同我說,反正那幾座山都被我家包了。”
田東浦面上表不顯,寓意沒察覺他的心思,只認為這人是個慢熱的,不過現在熱了而已。
便甜甜的道謝。
果子先一步被送回了顧家,田東浦又邀請寓意看了些他從山里帶回來的其他稀奇件。
草藥蘑菇,還有些適合達貴人種花花草草的松土,都是些可以用來換錢的。
寓意一直在驚呼!
“草藥干的的都可以賣給藥鋪,蘑菇就算一時間賣不掉或者太多,曬干了,冬日里還可以接著賣,還能賣的更貴一些,以稀為貴嘛;”
“還有這些適合種花的土賣給京城里的貴人們,也能有很多收。”
越說。
田東浦看的眼神越是亮。
寓意真的很佩服,“田姨說你只喜歡看書呆的很,但我卻覺得你不呆,人特別活。”
就說包那麼多有營養的山,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包下來的。
田東浦沒想到有人居然能和他的想法一樣,并且理解他。
一時心緒起伏不定,只是定定的著人。
他房里的東西太多,寓意已經拐過一個架子去看其他。
今天天氣不太對勁,烏雲頂的,在雨下的前一刻,寓意他們的馬車回到了顧府門前。
雨下的太大了,沒一會兒就把馬車的門簾打的。
寓意在車里坐了一會兒,覺得這雨會下的不停,一直待著還不如沖進雨里去洗個熱水澡休息算了。
所以撐著傘就要出去。
剛下馬車,田東浦就頭頂著披風將罩住,護著人到了屋檐下。
寓意跺了跺腳抖雨,“雨那麼大,待會停了你再走吧,這個時辰我爹應該也回來了,晚上一塊吃飯。”
的頭發打了。
一縷細細的發從額頭到下。
田東浦不敢看,點頭。
幾人又進了府。
在暗暗的天里,不遠另外一輛未人注意的馬車,已佇立在雨霧中許久。
侍衛道,“大人,是寓意姑娘回府了,我們要不要上前?”
周敘掩輕咳,嘆了聲,“回去吧。”
“是。”
寓意回房間好好泡了一個澡,至于田東浦,有爹娘招待不需要心。
丫鬟給頭發,指著一屋的水果問,“二小姐,這些東西咱們吃得完嗎?”
寓意瞧瞧外面的天,“這些可不是用來吃的,是用來給胭脂染,或者做些繪畫的料,做了只有小小的一盒。”
丫鬟似懂非懂的點頭。
二小姐不僅長得漂亮,懂得也多。
……
隔了幾天田東浦再次上門,這次田夫人也跟著來,帶了些薄禮。
寓意被過去見客的時候,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將果子熬出。
手上臉上都有灰,所幸大家都相,并不需要講那些虛禮。
還沒到飯點呢,寓意見娘和田夫人正說話說的歡,于是就拉著田東浦去了自己院子里。
拿出一盒致的胭脂,指腹沾上一點點,涂到手背上。
不同的紅,帶著果子的清甜香氣。
“好看吧?”
田東浦沒見過這東西,“是的,不是干的?”
寓意點頭,“胭脂,用途可廣了,姑娘家親的時候能用得到。”
要做出一套自己專屬用的胭脂,用來以後給別的新娘子化妝。
古代的子不能當,做生意又太累人人,弄好這些東西要當一個婚禮化妝師給新娘化妝。
這是留在這個世界的職業規劃!
抬頭,“東浦哥哥,你以後親戚親,可以讓我給妝面。”
田東浦不知想到了什麼,紅著脖子支支吾吾,“……以後,如果你喜歡,當然隨你……”
寓意不明白他在不好意思什麼勁兒?
他們在院子里一待就待了大半天,晚間的時候丫鬟婆子過來,說是吃飯了。
田夫人和顧夫人聊得相當好。
們對彼此的家庭孩子都非常滿意,已經大概商量好了親時如何辦酒席,彩禮,嫁妝之類。
只等吃完飯回去,意思意思問問自家孩子愿不愿意結這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