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同進同出,說說笑笑進來的小年輕,覺得這事肯定能。
瞧瞧倆孩子多般配啊!
田大人也來了,寓意打個招呼。
低頭吃飯,“系統,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爹娘和田夫人田大人,他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沒有。”系統評,“你真有閑雅致。”
寓意:……怪氣。
吃完飯後,兩家的夫人在顧府門口不舍拉拉扯扯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道別。
一輛馬車剛走。
又有一輛馬車風塵僕僕,踏著月而來。
馬蹄的聲音急促,顧爹和顧娘不約而同的抬手按了按微微跳起的眉。
駕馬車的人瞧著有點眼,“吁!”
劉讓停好車,下了車轅,恭恭敬敬的立于一邊。
馬車里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掀開車簾,彎腰走出來。
寓意好奇抬頭,也微微彎起的腰突然就直起來,“姐夫?”
“劉侍衛?”
劉讓拱手行了一禮。
顧爹顧娘這才反應過來,忙上前去迎接。
裴燼淡淡的視線掃過那抹俏的影,先道,“岳父岳母。”
“何事如此著急?可是如雪想我們了?”
裴燼,“是,煩請二老先行進去,如雪有話帶與二妹。”
他雖然是婿,但份擺在那里,顧家夫妻點頭先行進去了。
“過來。”
寓意挪過去幾步,兩人中間隔著能站下兩個人的距離。
裴燼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待會收拾些東西,明日一早隨我回京。”
寓意詫異,正想問為什麼,就聽旁邊的人繼續,“你阿姐在你離京三日後,就偶不適,之後每過一日每況愈下,時至今日,幾乎下床不起,找了大夫都束手無策。”
“如雪又變了以前的樣子,但本王想你上回來過,給煮了些藥膳就變好了。”
男人的眼神凌厲,向低垂著頭的姑娘。
“本王不知是你阿姐離不得你還是離不得你的藥膳,你明日都須得隨我回京,可明白?”
寓意點頭。
裴燼的臉好了一些,“進去吧,你直接回院子收拾東西,我去同岳父岳母說。”
寓意跟著進。
“系統,主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們離開的時候不是好的差不多了?還是會死?”
系統:“不清楚,你跟著去瞧瞧就知道了。”
它沒說實話。
寓意是原本的主,顧如雪是現主。
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是姐妹。
但姐妹之間的關系再要好,也存在不能共的東西。
自個兒極為喜的首飾、用慣了的筆宣紙、朋友……夫君以及主環。
主環被搶奪後與現主有極大的磨合期,磨合不好當然會遭到反噬。
只是寓意沒像原劇一樣,被直接趕回家,而是在顧如雪邊待了一段時間,主環到原主人的氣息,躁之意就減緩了很多。
但是寓意離開了。
主環連寓意一點氣息都知不到,固態復蘇。
如果要顧如雪活著,那麼寓意就暫時不能離太遠。
貌似男主對寓意的態度也不太單純。
系統想看的這位窩囊的宿主到底會如何選擇。
不知道裴燼和爹娘怎麼說的,他們并沒有多問,只是擔憂的過來給塞了好多銀子銀票,幫忙收拾裳。
天沒亮就要走,寓意懶得再睡。
東西不能收拾的太多,輕裝簡行,為了盡快的趕回去,到時候裴燼會騎馬帶著寓意先行趕回京城。
用扇子扇了扇風。
回想剛剛男主說的話。
突然問,“系統,你說現主去世之後我的打臉任務就完,但是如果真的像裴燼說的,因為我可以不死。”
“你不會為了讓我完被打臉的任務,就讓我殺人吧?”
系統看著臉上略微驚恐的神,“不會。”
“那任務算完嗎?”
“如果你不想死就暫時不能離太遠。”
等主環完全易主。
“等的病完完全全好了,等離了你也不再發病,不再需要你,就算任務完。”
“可以!”
很開心,好像完全沒有想到另一種結果。
把主環拱手相讓,就如同將自己辛辛苦苦熬了幾年,十幾年的東西著上別人的姓名,打上別人的烙印。
從此獲得的任何榮譽與你毫無相干。
幾乎沒有人愿意,沒有人甘心。
多數原主不甘心,所以們痛苦們難,又搶不回來,因此寧愿空殼。
招來的任務者也很有人愿意,經常會使些小作讓主環易主失敗,導致世界一個一個坍塌。
系統心想,雖然這位宿主很是窩囊,但這回找對了也說不定。
第二天一大早,寓意背著個小包袱就上了顧爹找來的一匹好馬。
坐在裴燼後,攏厚實的鬥篷擋著清晨那冷風。
“爹娘我們先走了。”
裝燼勒韁繩,後若有若無過來的溫度,“岳父岳母留步。”
馬蹄踩在泥土路上,踢踏著轉。
顧爹顧娘還是駕著馬車在後相送,直到看著他們出了城門。
沒過多久,一輛從縣主府駛出來的馬車也跟著出了城門。
顧爹和縣主在天亮的時候上了。
“燼王怎麼來的這樣急走的也這麼急?”他都沒來得及上一面說句話,實在怠慢。
“寓意那丫頭的阿姐想的很,因此就著急接回去了,縣主這是?”
“送送周大人,本來公主先走,大人說多待幾天,可風寒還未好就突然要回京議事,走的亦急,真是辛苦。”
……
寓意坐在馬上瞇了一會兒覺,醒了就吹風,裴燼一路上沒停,直到晚上怕馬跑廢才找地方休息。
“勞煩用上好的草料喂,明日一早我們就會啟程趕路。”
這家店不在繁華區,接待的都是來往趕路的客人,因此常年備著草料。
掌柜的見他們二人通氣質不凡,連連應承不敢怠慢。
又見兩人同騎一馬,便以為是年輕夫妻,只做主開了一間房。
寓意看著男人手里只拿著一塊牌子,便問,“姐夫,我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