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我的病,阿娘他們知道嗎?”
“不知道,免得他們擔心。”
“那就好,你姐夫去前我也讓他別說,只要阿妹在,阿姐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這幾天寓意都在陪著顧如雪養病,在他們之後來載行李的馬車也到了,本來要將安排在好一點的院子里,但是寓意說就要待在原來的院子。
沒辦法,只好將旁邊的偏院更細的修繕了一番。
裴燼下值後經常會來看顧如雪。
每當這個時候,寓意就會躲到一旁去干別的事。
本來想自己制作胭脂搞一套屬于自己的化妝品,但那麼多的水果到後頭能用的胭脂只有那麼小小的一盒,雖然質量非常上乘。
但實在太累人了。
以後請工人來做,現在在別人的府上做客人還是先歇一歇。
這天等顧如雪喝完藥,兩人一塊躺著的時候,寓意開口,“阿姐,明日開始我就搬到旁邊的別院去吧,不然影響阿姐和姐夫親近。”
近日裴燼對顧如雪格外關心親切,是上一回病重都不曾有過的。
顧如雪有些,“你不過才在我院子里幾日罷了,哪里就影響?難不我連我阿妹幾日都包容不得?”
寓意敲敲自己的手背。
嘆好的實在太快,剛來的那天還吐,說話斷斷續續,今天這會兒生起氣來,面都有些紅潤了。
“系統,為什麼主離不開我?離開我太遠了就會生病?”
“不清楚。”
好吧,不清楚就不清楚。
像每個客客氣氣的年人那樣,顧如雪挽留的并不誠心。
寓意回顧如雪,“主要是阿妹想一個人待一會,一個人寫字,一個人看書,想一個人做吃食,一個人做很多事。”
顧如雪沒想到是這樣的想法,有些悵然若失,他們終究不一樣了。
親後,阿妹已經習慣了沒有的生活。
側,著規規矩矩仰躺著的阿妹。
“阿妹,阿姐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離了阿妹阿姐會死。”
寓意盯著頭頂的床慢,不太敢,怕著病人,所以還想一個人睡一張大床。
“只是暫時的,離不開那就不離開。”
“可是阿妹終究會嫁人。”
“那阿妹就不嫁人。”
“爹娘會不答應,爹娘答應的話,他們會被旁人脊梁骨,我們顧家人的風評會非常不好,很多人會說阿姐拖累了你。”
旁人的言論并不是那麼好規避。
寓意不說話了。
“阿妹。”
“嗯?”
“為了阿姐,阿妹留在京城好不好?阿姐在京城替阿妹找一個好夫婿。”
寓意打了一個哈欠,“我會留在京城,直到你不再需要我,其他的事阿姐就不要心了,睡覺吧。”
顧如雪看了半晌,也翻仰躺著睡,拿著那盒胭脂聞了聞。
不需要心嗎?
是想要嫁給裴燼?
已經改變了一次劇,就擁有讓劇不再返回的能力。
認為自己上的疾病是劇想要撥反正產生的結果,從而讓原劇的男主重新產生切的集。
可是既然劇沒能殺死。
顧如雪就不會像現代的小說里寫的追妻火葬場言小說那樣,隨隨便便就把人丟開,給別人騰位子,這樣看起來灑實則愚蠢的行為。
這里不是文字框架,是文字而產生的真實世界。
不會犯蠢。
顧如雪的變化系統看在眼里,它瞧著自家沒心沒肺睡得非常香甜的宿主。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事發展的非常順利,新主已經產生了自己的命格,一切都按照既想的方向走。
可妄圖追求完結局的宿主,真的很窩囊啊。
……
搬回到偏院的寓意被嚇了一大跳,這里簡直煥然一新。
屋里的桌椅板凳變得非常華麗,床上的被子松松,柜子里還有很多漂亮的服。
旁邊的小廚房原先沒柴火的,現在柴火整整齊齊碼了好幾排,衛生打掃的非常干凈。
原先的水井旁也都是泥土,現在鋪了石磚和石子,還有一個小小的洗漱池,用來洗服。
院子里沒有雜草,連六七米高的院墻都被刷新了一層白。
還好那塊角落里松的磚沒有被發現。
寓意不要人伺候,悄悄把那塊磚卸下來低頭去看,隔壁沒人。
草長了好高哦。
周敘先生不在嗎?
把磚塊又塞回去,準備去老夫人那里,老夫人讓人傳過幾次話了,說有空去那里坐坐,談談經談談佛。
寓意對佛經不興趣,只以為老夫人孤單,像周先生一樣。
走出去沒多久就見了管家,管家手里拿著個小盒子,看見趕說留步。
“顧二小姐,這是給您的。”
“給我的?”寓意沒去接。
管家一路跑過來了臉上的汗,“近些日子因為王妃的病,各家都來送了些補品,公主府也送來了,不過特意代這盒小東西是給您的。”
他把東西往寓意懷里一塞,就忙別的去了。
寓意只好折返,先將東西放到屋里去。
打開看了看,很是驚訝,一盒子的珍珠,有小的有大的還有不一樣的,澤都非常漂亮。
寓意出食指納悶的提了提眉尾,公主送這些是干什麼呢?
想了想,索用這些做個釵子吧,然後去公主府拜訪拜訪,問問周敘先生去哪兒了。
想好了之後把事一放,去老夫人院子里玩。
雖然顧如雪病有好的趨勢,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暫時不能出府,不過想要什麼跟府里的管家說一聲就行了。
寓意剛踏過門檻,就被侍候老夫人的嬤嬤發現了,“顧二姑娘過來了?”
嬤嬤臉上是恰到好的笑,“老夫人今兒早上還在念叨著你呢。”
寓意進去,看見老夫人正在理佛經,還差一點。
因此并未打擾,先回嬤嬤的話,“那好,我這不就是來了嘛。”
嬤嬤拉坐下,給沏茶。
此時老夫人放下佛經,道了聲阿彌陀佛。
“二丫頭,聽燼兒說你從你阿姐院子里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