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姐好的差不多了,我不可能天天待在的屋子里,不然寶珂可要吃醋了!”
這話說的巧。
老夫人慈善的看著,越看越覺得有佛緣,特別是寓意手腕間那紅的珠串。
下人扶著老夫人過來坐下,“最近憂心你阿姐整日吃齋念佛,也是好久沒見寶珂了。”
寓意道,“那明日我抱著寶珂來。”
老夫人笑瞇瞇,每座府邸都有每座府邸的幸,他們燼王府的王妃離不得自家的阿妹。
外人不知道,府知道的也不多。
但不包括崔老夫人。
姑娘家總是要嫁人的,與其送出去,還是想將人留在府里。
聊了一會兒便問,“二丫頭覺得裴燼如何。”
寓意咯噔一下,怎麼突然連名帶姓的男主了?
語氣斟酌但誠懇,“好的。”
“作為夫君如何?”
“姐夫待阿姐好,自然是個好夫君。”
老夫人頗為滿意地笑了,“往後要是缺什麼想要什麼,只管找裴燼說,你別看他整日冷著個臉,做起事來沉穩可靠,不然也不會陛下重用。”
“您說的是。”
待了一會兒,接著去顧如雪的院子里陪著吃晚飯,最後到自己的院子,隔壁還是沒人。
“哎呀。”寓意右手拳,敲了敲左手的掌心。
系統問,“怎麼?”
寓意說,“我想在京城買一座院子,以後總不可能老是待在這吧,怪不好意思的,買座宅子,偶爾過來串串門。”
系統默了默,“你不是京城人士,不能在這里買房。”
“運作一下也不行?”
……
“不行。”
裴燼道。
寓意尷尬的腳趾頭都不知道往哪放,昨天系統說不行,不信,今天專門抱著寶珂往老夫人的院子里跑。
沒想到老夫人不回的話,只是差人將裴燼過來,男人剛下值,服還沒來得及換。
躬與老夫人行了一個禮,就被趕。
“你們出去說吧。”
幾個人就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裴燼從手里接過孩子,“怎麼想到在這里買宅院?”
寓意規規矩矩落後一點,“在這里住久了不太好,買了宅院,爹娘想我們了可以過來暫住一段時間。”
男人側頭,旁的人好像又變回了疏離的樣子,仿佛那幾日馬上的經歷不復存在。
“你阿姐離不得你。”
“應該并不需要時時刻刻挨著,只要離得不是很遠。”
裴燼皺眉,“外來客,只有落籍京城才可以買京城的宅院,你若自己想買,只能嫁人。”
聽出他話語的冷意。
寓意吶吶哦了一聲。
那以後就只能租房子了。
寓意瞧了瞧他臉,小心翼翼的解釋,“阿姐大好之前我都不會搬出去的,好之後我依舊會待很長一段時間,不會不管阿姐。”
裴燼停下腳步,定定看了幾秒,隨後收回視線。
“知道了,走吧。”
……
另一宅院的書房里,一人立于窗前,隨即輕微咳嗽了幾聲。
公主剛踏進門,不贊同的搖搖頭,“你傷寒未好,又舟車勞頓,怎麼不披件外裳?”
周敘道,“不冷。”
公主示意下人拿來裳,親自替他披上。
見他沒有要說話的,便道,“你以我的名義送給顧二姑娘的東西。”
窗邊的人將眺遠方的視線收回來許。
公主挑了個位置坐下,扶了扶發髻,“做了兩套極漂亮的簪子,托人送給了我。”
周敘將目轉向頭頂,眸溫,“好看。”
就只有這兩個字?
不知道自家兒子到底怎麼了,以前大抵也會因著周老夫子的份上門拜訪一二。
如今雖然染了風寒,但也不至于像很多年前那樣,整日窩在屋子里。
像了什麼打擊一樣。
送給顧二姑娘的禮,也托的名義,自己不敢送了。
公主道,“你送出去的東西,還禮回來應當你收著。”
做勢就把頭上的套簪給取下來。
說實話,這簪子做的確實漂亮,用心考慮了公主的份和年齡,看過的沒有不夸的,真不太想還。
見自家老兒子形只是了,并沒有阻止,也沒有欣喜要接的意思。
于是又默默把手收回去了。
周敘重新轉,“既送給了您,您就收著吧。”
公主在他的屋子里踱步了好一會兒,見都是書,想到什麼問,“在陵川時,你不是在寫民間志事,寫完了嗎?”
周敘背在後的手指微僵。
低聲道,“寫完了。”
“那書呢,給娘看看?”
周敘又咳了幾聲,剛好下人將熬好的藥端過來,他皺眉幾口就喝了。
中藥味腥苦,他已習慣了味道。
公主等兒子喝完,鍥而不舍的又問了一遍,“拿出來吧,娘晚上和你爹一塊看看。”
“在陵川。”
送人了。
應付完長輩,周敘在房里待了一會兒,隨即出了院子,不知不覺就逛到了與寓意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一段時日不住,這里長了許多很高的雜草,不過上前一步發現,雜草中間有別的什麼東西。
灰的像紙片做的餅。
不僅院里有,房門里走廊院下也有。
他拿了最近的一塊,拆開,發現上面寫的有字。
【周先生,你院子草長好高了喲!!】
男人繃的神一松,將所有的紙餅都收集過來,坐在石桌上一個一個的拆開看。
【周先生我回來啦!】
【阿姐和姐夫和我住的院子好好修繕了一番,幸好他們沒有把我們兩個通信的磚給堵了(微笑小像)】
【周先生您去哪兒了?】
【周先生,我以後會常駐京城了。】
【我本來想在京城買一座宅子的,到時候我爹娘來了,可以經常住在我那兒,不過很可惜,只有嫁了人才可以買宅子,我只能租。】
【暫時不能出府,有點無聊,周先生在陵川送給我的那本書特別好看,可惜我看完了一遍沒有帶上來。】
周敘一邊咳一邊搖頭笑。
有幾天在下雨,因此個別的紙張了,但墨是好的,因此字跡并沒有暈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