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頭頂頂到了什麼東西,但怕小孩再跑完全不敢松手。
“好了捉到你了,不能再跑了,天黑了,得睡覺去了!”
“不行不行,小姨這次不算,我還沒躲好你就來捉我了,不算不算!”
寓意惡狠狠,“要是小姨這次不算,那上一次,上上一次,上上上一次也不能算,小姨明明捉到你了,你像個泥鰍似的跑了,那才不算呢!”
寶琦被逗得咯咯笑,笑得停不下來。
讓丫鬟嬤嬤帶著走了。
寓意雙手腰,用袖子額頭上的汗,“真能躲呀,明天我得吃兩碗飯!”
吵鬧的環境驟然安靜下來,突然有誰低低的笑了一聲,像鬼一樣。
寓意心下一驚,猶豫要不要回頭。
只聽那黑黢黢的檐下又有人開口,“是我。”
那人從黑暗中走出幾步,站在月下。
寓意松了一口氣,“是姐夫呀!”
嚇了一跳,還以為真是鬼呢。
裴燼瞧,“以前這并非燼王府,是一個貪的宅院,那人品行不端,府里被他死了許多下人。”
“你站的那吊死過僕人。”
寓意下意識往前邁了一大步。
皮疙瘩都起來了,覺那黑黢黢的角落里好像蹲著一個人。
這麼大一個王府路上都不點燈的,真是小氣!
裴燼往前走幾步,又停下來問,“要送你回院中嗎?”
“要。”寓意趕跟上。
雖然住在顧如雪旁邊的偏院里,但兩個院子并不通用一個門,顧如雪門前亮著兩盞燈。
相較于那邊的道,像一通往地獄的口,媽呀,真嚇人。
下次絕對不陪小孩玩那麼晚了。
寓意往後看了看,後沒人,裴燼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只能著頭皮往前沖。
幸好院子里有燭燈,雖然不需要人伺候,但是還是撥了兩個人過來,平日里給送送東西,其他時間都在王妃院子里。
寓意沖進去,往被子里一裹。
系統見實在害怕,就說,“別怕,老頭子在隔壁。”
“誰?”
“周敘。”
寓意突然就不抖了。
系統奇怪,“你以前又不是沒在這住過,怎麼今天那麼害怕?”
“其實我一直害怕呀,只是裝作不害怕而已,人長大了的第一標桿就是裝。”寓意抱著被子,認為自己非常哲學。
“對了,周先生為什麼今天在?”
“不知道。”
覺自己心尖上的那涼意沒了之後,寓意下床,把墻角的那塊磚取下來狗狗碎碎的看。
燭火很暗,但足夠照亮人的視野。
白日里還雜草叢生的院落如今干干凈凈,點著燭的窗框開著,有人在那里翻閱書籍,來回走。
都說長輩老人家是一個家庭,一個家族的定海神針,果然不錯。
寓意心下一松,一點都不怕了。
正想將磚塊塞回去,只見那來回走的腳步邁出了門檻,往這邊走來。
“寓意?”
“哎,是我!”
周敘握著一柄蠟燭過來,著被燭照亮的眉眼,輕聲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像我一樣,在想你嗎?
寓意不好說在害怕,搖搖頭,“聽到這邊有靜,就來打聲招呼,晚安周先生。”
磚塊輕輕的被填上了,男人并未走,只是半蹲下來了這磚塊。
涼的,未沾染上一小姑娘手上的溫度。
周敘仍細細的索。
他心的已經沒辦法由這小小的互滿足,怎麼辦呢?
……
為王妃,顧如雪忙的,不僅要管理府中上上下下的大事小事,還要和各路達顯貴們的夫人親眷一塊流。
人來往不斷。
寓意真的很佩服,因此,有空的話每天都會給熬藥膳吃。
這天顧如雪喝完了阿妹熬的藥膳。
旁伺候的嬤嬤接過碗,笑著說,“顧二姑娘可疼王妃,這藥膳沒見給別的人熬過,連老夫人都沒有。”
顧如雪了角。
阿妹的手藝比以前好多了,以前這藥膳還有一些藥的苦味,如今一點都嘗不到,全是菜肴的香氣。
寓意太乖了。
要是一直那麼乖就好了。
回想起昨日晚上寢時和裴燼說的話,說要給寓意好好挑一門親事。
門第不能太高,挑個人品尚佳,只能仰仗他們王府的,這話顧如雪沒明說。
只是裴燼道,“家世顯赫的大多已經了親,除非有疾,或者當別人的側妃,不會答應。”
顧如雪理被子的手停滯了一瞬,又若無其事的鋪開,“那就挑些家境殷實的,左右有我們在,定不會讓委屈。”
男人已經躺上了床,閉著眼睛,“恐怕不了。”
下人們吹了蠟燭,顧如雪也躺下去,旁的人語氣格外的篤定,篤定到心口悶得慌。
顧如雪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阿妹呢?”
“顧二小姐一大清早起來給您熬藥膳,熬完了之後讓我們看著就回去繼續睡覺了,這時候應當還在睡吧。”
“你去換裳,就說今日給去外面商鋪挑些裳首飾,我也好久沒在外面逛逛了。”
“是,王妃。”
寓意被起來的時候還沒睡飽,在別人家就是這樣的啦,不好意思睡到日上三竿。
起來洗漱,然後跑到顧如雪院子里,把沒吃完的剩下的藥膳給當早餐吃了。
樣子逗得人發笑。
“寓意姑娘像寶珂一樣。”
像誰都行,收拾好了出門逛街!
買了幾套首飾和幾套服,半路遇到顧如雪認識的夫人,聊了幾句就要去人家府上坐一坐。
寓意是個順帶的,跟在屁後面喝茶。
那夫人看起來年紀比顧如雪大上一,看寓意的眼神滿是喜和熱絡。
招待小孩似的,讓丫鬟婆子端來許多好吃的過來,“寓意是嗎?真是好名字。”
“平日里喜歡干什麼?”
寓意沒吃那些好吃的,想等待會兒們兩個人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自個在一邊慢慢吃。
“玩吧。”
顧如雪笑了笑接話,“家妹確實玩,平日里給我做做藥膳,帶帶寶珂,還會做頭面裳胭脂。”